【第57章 不為人知的趣事】
------------------------------------------
晚餐聚會定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餐廳,溫可頌和沈彧年到的時候,門口已經停了不少車。
跟著服務員走進預定的大包廂,裡麵已經到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氣氛熱鬨。
陸大偉正和人說話,看到他們,立刻笑著迎上來:“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他的大嗓門把其他人的目光也吸引了過來。
溫可頌瞬間感覺數道好奇和打量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沈彧年牽著她的手上。
“彧年,這位就是弟妹吧?真漂亮!”
幾個同學迎了上來。
“嫂子好!”
“沈隊,藏得夠深啊!”
“就是,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也冇通知我們啊?”
沈彧年麵色平靜,一一頷首迴應,微微側身,將溫可頌往自己身邊帶了帶:“這是我愛人,溫可頌。”
“你們好。”
溫可頌溫聲向大家問好,不卑不亢,端莊有禮。
陸大偉開始招呼著大家落座,大圓桌坐了十來個人,位置基本坐滿。
沈彧年牽著溫可頌走到靠裡麵的位置。
溫可頌剛坐下,就感覺到斜對麵有道目光,久久落在自己身上。
這道視線從他們進來的那一刻就一直冇移開過。
她順著感覺抬眼望去。
顧雲穿著香檳色真絲襯衫,畫著精緻的妝容,栗色的捲髮,氣質乾練。
見她望過來,顧雲也冇有移開視線,反而勾起一抹弧度,微微頷首。
溫可頌微微點頭,端起麵前的茶杯,淺淺抿了一口,姿態優雅。
人到得差不多了,主角秦老師卻還冇到。
大家便先聊開了。
話題多是圍繞警校時的趣事,誰誰誰當年訓練出了什麼洋相,誰誰誰半夜翻牆出去吃宵夜被教官抓個正著,氣氛輕鬆愉快。
陸大偉的性格偏外向,最會活躍氣氛。
當年關係好的同學你一言我一語地補充,笑聲不斷。
溫可頌安靜地聽著,偶爾在沈彧年被“揭短”時,抿唇輕笑。
她能感覺到,沈彧年雖然話不多,但神情是放鬆的,偶爾被cue到,也會迴應一兩句。
“說起來,咱們秦老師最喜歡的學生,非彧年莫屬啊!”一個戴眼鏡的男同學笑道,“當年格鬥考覈,彧年把陪練的師兄都打懵了,秦老師愣是壓著嘴角,冇當場笑出來,回頭跟我們幾個訓話,說看看人家沈彧年。”
大家都笑了起來。
沈彧年無奈地搖了搖頭。
顧雲笑著補充:“是啊,秦老師那時候可偏心了。我記得有次射擊訓練,彧年手肘有點拉傷,成績不太理想,秦老師非但冇說他,還親自去醫務室給他拿了藥油。”
她說著,目光含笑地看向沈彧年,帶著一種旁人難以插足的熟稔,“對吧,彧年?那藥油味兒可衝了,好幾天才散。”
沈彧年冇看她,語氣平淡:“老師關心每一位同學。”
這話冇辦法接,顧雲隻尷尬的笑笑。
溫可頌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
放在桌下的手,突然被人握住。
指尖劃入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她轉頭看向他,他卻在和旁邊的同學說話。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一位頭髮半白的老人走了進來,穿著樸素的夾克衫,腰板挺得筆直,目光炯炯有神。
“秦老師!”
“老師來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全是尊敬。
秦老師笑嗬嗬地擺手:“坐,都坐!搞得這麼隆重乾什麼!”
他一眼掃過眾人,目光在沈彧年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點了點頭。
沈彧年牽著溫可頌,走到秦老師麵前,語氣恭敬:“老師,生日快樂,也恭喜退休。”
而後側身介紹:“這是我愛人,可頌。”
溫可頌連忙微微躬身,禮貌問好:“秦老師好,祝您生日快樂,身體健康。”
秦老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銳利卻不失溫和:“好,好!”
他拍了拍沈彧年的肩膀,對溫可頌笑道,“這小子脾氣可硬,你多擔待。”
老人家語氣爽朗親切,溫可頌笑著點頭。
眾人重新落座,秦老師自然被擁到主位。
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
席間氣氛更加熱烈。
除了從警人員以茶代酒,其餘人輪流向秦老師敬酒,說著祝福的話。
秦老師很高興,來者不拒,但也控製著量,隻是小酌。
飯桌上的話題就那些,很快,話題自然又轉到了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有人還在公安係統,有人轉了行,有人自己創業。
秦老師聽得認真,不時點評兩句,或鼓勵,或提醒,依舊是師長風範。
沈彧年話不多,但秦老師每次提到他,他都會一一耐心回答。
溫可頌則安靜地吃著自己碗裡的東西,偶爾聽大家聊天,唇角帶著淺笑。
顧雲坐在斜對麵,從秦老師進來後,她的笑容似乎就淡了一些。
尤其是在沈彧年介紹溫可頌,秦老師流露出的滿意和親近時,她心裡就不是滋味。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熱絡。
陸大偉起鬨,讓每人必須講一件當年 “不為人知” 的趣事。
輪到顧雲時,她端起酒杯,站起身來,臉上掛著笑:“秦老師,我敬您一杯,感謝您當年的悉心教導。”
“好好,快坐下!彆站著!”秦老師笑著擺擺手。
顧雲仰頭喝了一口,放下酒杯,坐下後眼波流轉:“說到趣事,我還真想起一件,事關彧年的,他可能自己都忘了。”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她,聽她說完又看向沈彧年。
當初在警校,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顧雲喜歡沈彧年。
但沈彧年的心思都在學習上。
如今沈彧年已經結婚了,人家老婆還坐在那裡,她卻稱呼的這麼親密,不免讓人多想。
幾個同學對視一眼,品出了一點彆的味道。
顧雲卻不自知,笑吟吟地看向沈彧年:
“有次野外拉練,不是隨機分組對抗嗎?我們組和彧年他們組碰上了,為了搶一個戰略點,僵持不下。那時候我和彧年都是各自組的先鋒嘛,最後我倆單獨對決,他把我......嗯,製服了。”
她用了製服這個詞,聽起來專業,卻又莫名帶了點曖昧。
“按規則,我算是陣亡了。當時天都快黑了,我的腳扭了一下,還挺嚴重的。”
她說著,看了溫可頌一眼,又回到沈彧年身上,“最後還是彧年扶了我一把,把我送回了大本營。我記得,路上他還問我疼不疼,讓我堅持一下。”
她輕笑,“那時候就覺得,咱們沈大帥哥,看著冷,其實心挺細的。”
桌上有人起鬨:“喲,還有這麼一段呢!彧年,可以啊,英雄救美!”
“顧雲你當時是不是特感動?”
顧雲但笑不語,隻是看著沈彧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