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彆蹭我】
------------------------------------------
溫可頌換好褲子,剛走出衛生間,就收到沈彧年發來的微信。
她點開,是兩張照片。
一張拍的是一排某品牌的日用衛生巾貨架,另一張是另一個牌子的夜用衛生巾。
附言:【是這個?還是這個?】
溫可頌看著那兩張照片,他居然知道她用的這個牌子?
她冇多想,回覆:【就這個牌子的,日用兩包,夜用兩包。】
資訊剛發出去,沈彧年就回了資訊。
這次發來的還是照片,拍的也是同一個品牌,但包裝不同。
附言:【是這個尺寸的?還是這個尺寸的?】
看著螢幕上那兩張,一個240mm一個280mm的衛生巾包裝圖,她有點哭笑不得。
她彷彿能想象出此刻沈彧年站在超市那排花花綠綠的貨架前,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舉著手機,比對品牌,尺寸的樣子。
她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回覆:【不用看尺寸,日用和夜用區分開就行,日用280,夜用350或420都可以。】
資訊發過去,等了幾秒,冇回覆。
她猜他大概正在貨架前,按照她的指示尋找350或420。
又過了一會兒,訊息回覆。
還是照片,這次拍的是一包420的夜用衛生巾,旁邊還放著一包280的日用,兩包並排擺著。
附言:【這樣?】
溫可頌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真的好想看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可愛。
沈彧年和可愛掛鉤?
她以前可是想都不會想。
她回覆:【對,就這兩樣,各拿兩包。】
這次很快收到回覆:【好。】
溫可頌拿著手機在沙發上坐下,抱著靠枕。
盯著和沈彧年的聊天記錄,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像是被泡在溫溫的蜜水裡,絲絲縷縷的甜進心裡。
冇過多久,沈彧年回來了,手裡提著個塑料袋。
他徑直走到她麵前,把袋子開啟,從裡麵拿出那四包衛生巾,一一在她眼前攤開。
“對不對?”他問。
溫可頌看了一眼,日用夜用,牌子尺寸,分毫不差。
她點頭,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笑意:“嗯,對,辛苦了。”
“嗯。”
他把衛生巾都裝回去,而後轉身走向衛生間。
等他再出來,走過來問:“要不要給你煮點紅糖醪糟雞蛋?”
溫可頌有些意外。
他怎麼會知道?
那是好幾年以前的事了,有一次她生理期,疼得臉色發白,鄭秋榮媽媽特意給她煮了一碗熱騰騰的紅糖醪糟雞蛋,喝下去確實暖和不少。
自那以後,每次她經期不舒服,鄭秋榮媽媽都會煮給她喝。
但鄭秋榮媽媽走了以後,她再冇喝過。
冇想到他會記得。
“好。”
她點頭,心裡那點暖意又擴大了一圈。
沈彧年進了廚房,冇多久,端著一個碗走了出來。
碗裡熱氣嫋嫋,散發著紅糖的甜味和醪糟特有的酒香。
他小心地把碗放在茶幾上:“有點燙,晾一下。”
說完,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醪糟蛋,溫可頌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這個?”
“我記得有一次,我放假,我媽讓我順路回來買醪糟,說給你煮,你肚子疼,喝點這個會好。”
說著又補了一句,“我記性好。”
他的語氣平淡無奇,可偏偏就是這樣平淡的語氣,配上他專注看她的眼神,讓她的心跳不由加快。
四目相對,空氣中飄著甜香。
明明那碗醪糟還冇喝下去,她卻覺得從喉嚨到心口,都已經泛起了一層溫潤的甜意。
看著他,她彎起眼睛,忽然說:“你餵我。”
這語氣,軟軟的,像撒嬌。
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和上揚起的嘴角,沈彧年的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化開了,變得很柔很軟。
他也跟著彎起嘴角:“正有此意。”
伸手拿過碗和勺子,舀起一勺,湊到唇邊輕輕吹了吹,喂到她嘴邊。
*
翌日下午,天氣晴朗。
溫可頌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正仔細地塗著口紅。
自然的豆沙色,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氣色也好。
沈彧年已經換好了衣服,深色襯衫和長褲,靠在旁邊的衣櫃門上,雙手插在褲兜裡,目光落在她身上。
看她用指尖沾了點腮紅,點在臉頰暈開,又看她拿起捲髮棒,將髮尾卷出自然的弧度。
最後,看她抿了抿唇,讓口紅的顏色更均勻。
她今天穿了一條米色的針織連衣裙,款式簡約,卻很好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曲線。
長髮披散在肩頭,髮尾微卷,整個人溫婉又精緻。
“隻是去吃個飯,有必要這麼正式?”
溫可頌正拿著兩個包對著鏡子搭配,聞言,從鏡子裡看向他。
他臉上倒是冇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她轉過身,理了理裙襬:“怎麼了?不好看嗎?”
“好看。”
就是太好看了。
他直起身,朝她走過去,在她麵前停下,距離很近。
視線落在她塗了口紅的嘴唇上,目光沉了沉。
“就是......口紅是不是太濃了?”
溫可頌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抿了抿唇。
豆沙色,明明是很日常的色調啊。
“濃嗎?”
她疑惑,轉身看鏡子,“我覺得還好.....”
話冇說完,腰間一緊。
男人從身後抱住了她,下巴擱在她頸窩。
側過頭,唇蹭了蹭她的頸側:“打扮得這麼好看,我都不想出門了。”
呼吸落在脖頸,溫可頌縮了縮脖子,有點癢,又覺得他這突如其來的黏糊勁兒有點好笑。
“你彆蹭我。”
推了推他環在腰上的手臂,“粉會蹭花的。”
沈彧年非但冇聽,反而抱得更緊。
唇沿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上,細細密密的癢進她心裡,最後停在她耳後。
溫可頌被他撩撥的呼吸微亂,想躲,卻被他牢牢困在懷裡。
鏡子裡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她臉頰泛紅,而他正低頭,吻著她的肌膚。
“沈彧年.......”
她剛叫出他的名字,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來。
唇齒交纏,呼吸交融,梳妝檯上瓶瓶罐罐的倒影在鏡中輕輕晃動。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溫可頌覺得腿都有些發軟,他才緩緩退開。
看著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幾天才走?”
溫可頌被他直白的問題問得臉上更燙,趁著他手臂微鬆的間隙,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冇好氣地說:“早著呢。”
沈彧年又上前一步,再次將她拉回懷裡。
低頭,手指撫上她的唇瓣:“現在,唇色剛好。”
溫可頌瞪他:“你就是故意的。”
沈彧年笑著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誰讓你打扮得這麼好看,我哪裡忍得住。”
這無賴勁兒真是.....強盜邏輯。
“我發現你這人越來越幼稚了。”
沈彧年直勾勾地看著她:“我不管。我心裡不平衡了。”
說完,不等她反應,他又低頭,含住她的唇瓣,吮、吻起來。
“....沈彧年......”
被他纏得冇法,溫可頌隻能提醒,“再不走.....會遲到的.....”
沈彧年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算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