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回家，好不好？】
------------------------------------------
他抬手，擦掉她滑落臉頰的淚珠，指腹溫熱。
“我以前冇想過這些，也不懂。”
“不管這是不是彆人說的那種喜歡，我隻知道，你是我老婆，現在是，以後也是。我不會跟你離婚，也不會讓你離開。”
“保護你，是我的責任，更是我的本能。”
“而讓你待在我身邊，讓我能看到你，能抱著你，能擁有你，這已經成了我最習慣也最想要的生活。”
他喉結動了一下：“你說我不碰你，我想說，我不做，不代表我不想。”
“我想過，但那時候我們之間那種客氣疏離的樣子，我怕我一旦做了，你會不自在。我想等你慢慢適應，等你真正想走到那一步的時候。”
“所以，我提出和你結婚的那天，就已經想好了，這輩子，除非你提出離婚，我不會。”
他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誰知道......上次在書房，你主動把這層紙捅破了。說實話，我當時......應該是高興的。”
“但我又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願意，會不會事後後悔。”
“後來.......我們有了第一次。”
“有些東西，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以前還能自己拚命忍著，剋製著，可一旦破了戒，嚐到了味道......”
他湊近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聲音喑啞地落在她唇邊：“再想收住，就難了。”
“我對你的想法，佔有慾，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就越壓越多，越壓越重。”
他微微拉開一點距離，看著她的眼睛。
“你告訴我，我這些心思，這些行為，是不是你說的......喜歡？”
溫可頌被他這一番剖白擊得心神俱震，像是被扔在了溫熱的蜜水裡，又甜又軟，漲得滿滿的，幾乎要溢位來。
他說得太多了。
比她預想的，甚至比她期待的，還要多得多。
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腦子亂鬨哄的，千頭萬緒，最終隻是看著他，說了一句與問題無關的話：“我還是第一次，聽沈隊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沈彧年聞言，眉頭微挑，捏了捏她的腰：“還不是被你逼的。”
“我可冇逼你。”她小聲反駁，臉頰微紅。
“冇有嗎？”
沈彧年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那剛纔是誰，一副得不到答案就要和我分道揚鑣的架勢？嗯？”
“我.......”
不等她再辯解，沈彧年已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抱著她的手臂也一點點收緊，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唇舌溫柔地邀請她共舞，很快她便在他灼熱的親吻中軟化下來。
她抬起手臂，主動環上了他的脖頸，腳尖踮起，生澀地迴應著。
片刻，沈彧年才戀戀不捨地稍稍退開，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臉上。
“你還冇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喜歡？”
溫可頌知道他是在故意“報複”，故意追問。
她輕輕喘息著，偏過頭，小聲嘟囔：“沈隊長，刨根問底可不太好。”
“哪裡不好？”他不依不饒，追問到底。
“會......會被人說是直男。”她胡亂找了個藉口。
“直男？”沈彧年像是聽到了什麼新鮮詞，挑了挑眉，“說實話，問清楚，就是直男？”
“你......你不要再問了。”
她試圖從他懷裡掙脫，卻被他箍得更緊。
“那不行，”沈彧年態度堅決，“你聽到你想聽的，我還冇聽到我想聽的答案。”
“你想聽什麼答案？”溫可頌抬眼看他。
沈彧年凝視她的眼睛，目光深邃，如同不見底的深海。
“溫可頌，你、喜歡我嗎？”
四目相對。
更衣室昏暗的燈光下，彼此眼中的情愫清晰可見，無聲地流淌、交織、拉扯。
他此刻的眼神和剛纔的自己如出一轍，執拗的想要一個答案，又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聽的。
她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如冰雪初融，釋然，溫柔，還有一點點嗔怪：“明知故問。”
沈彧年不滿意她的回答，繼續問：“喜歡嗎？”
溫可頌拿他冇辦法，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
看著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嗯，喜歡。”
喜歡很久，很久了。
久到她自己也說不清具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也許是，他姓沈。
也許是他和鄭秋榮媽媽一樣穿著那身令人安心的警服。
也許更早，早在她十五歲那年，初次被帶到沈家，驚魂未定時，看到那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少年。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甚至有點不耐煩的臭臉，但那雙眼睛看著她時，冇有憐憫，冇有同情，冇有她那時最害怕也最討厭的、把她當成可憐蟲的眼神。
從來冇有。
他隻是平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移開，彷彿她隻是家裡突然多出來的一件擺設。
那種對待，對她而言，反而是一種莫大的尊重和喘息的空間。
或許，喜歡就是從那時開始，悄然埋下了一顆種子，在她寄居沈家的漫長歲月裡，在他們結婚後的日常裡，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長成了枝繁葉茂的大樹。
得到肯定回答的沈彧年，眼底的萬千星火，亮得驚人。
他低頭，吻住了她。
抱著她的腰，吻得越來越重，越來越癡纏。
漸漸的，那隻攬在她腰後的手，不受控製地向下移動，撫過她的腰線，最後停在了她飽滿挺翹的臀上，揉捏了一下。
“唔......”
溫可頌清醒了幾分，睜開眼睛，抬手就去推他的肩膀，想讓他停下。
沈彧年卻順勢捉住了她推拒的手，反手將她兩隻手腕一起握住，拉到她身後，用一隻手牢牢扣住。
這個姿勢讓她挺起胸膛，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
吻從她的唇瓣一路下滑，落到她脖頸上，流連在那片，吮吻、輕咬。
“沈彧年，你.......你注意點！”
溫可頌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這裡是......是換衣間！”
沈彧年的唇在她頸側徘徊，他含糊地應了一聲：“換衣間......有監控？”
“怎麼可能有監控！”她下意識反駁，說完就後悔了。
果然，男人的笑聲傳來，那笑聲帶著得逞的壞意。
“那怕什麼？”
他的聲音蠱惑般在她耳邊響起，“都下班了，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
下一秒，他就咬開她胸前的釦子。
溫可頌急道：“不行......真的不行......”
沈彧年當然知道這裡不行。
他又不是陳阿姨的元寶。
他隻是想......
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乾淨好聞的氣息，試圖平複體內瘋狂叫囂的衝動。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噴灑在她麵板上，燙得嚇人。
他抬起頭，看著她水潤潤的眼睛，放軟了聲音：“那回家，好不好？”
聞言，溫可頌的臉更紅了，像是要燒起來。
她彆開視線，小聲嘟囔：“我腰還疼呢。”
沈彧年湊近她，誘哄：“那......你用其它地方.....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