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吃辣的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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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瑜伽館出來,鎖好大門,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餓了冇?附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再回去?”
溫可頌點頭:“好。”
她想了想,指向斜對麵一條燈火通明的小巷,“那邊有家抄手店,開了很多年了,味道特彆好,要不要去嚐嚐?”
“好。”
沈彧年冇什麼意見,直接牽起她的手,朝小巷走去。
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還亮著燈,霓虹閃爍,行人三三兩兩。
店麵不大,甚至有些老舊,但收拾得乾乾淨淨,這個時間點還有不少食客。
老闆娘認識溫可頌,見到她來,很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
溫可頌點了兩碗抄手,又加了兩碟小菜。
“他們家抄手真的特彆好吃,我經常來吃。”溫可頌笑著對沈彧年說。
沈彧年看著她臉上那抹狡黠的笑容,心裡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也冇多想。
直到兩碗熱氣騰騰、鋪滿了鮮亮紅油的抄手端了上來。
撲鼻的香氣,又麻又辣。
沈彧年看著麵前那碗紅得晃眼的湯汁,忽然就明白了。
這個小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他不能吃辣,或者說,對辣的承受能力非常差。
這一點,他不信她不知道。
沈彧年抬眸:“一定......要吃這個?”
溫可頌抬起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詫異和無辜:“啊?你不愛吃辣嗎?可是......他們家最好吃的就是紅油抄手了呀。”
她眨眨眼,湊近壓低聲音,“彆的口味......很一般。”
沈彧年也微微前傾:“故意的?”
“故意?”
溫可頌眨眨眼,一臉純良,“故意什麼?我就是......下午被某個人氣得不輕,心裡憋著火,想吃點辣的,去、去、火。”
吃辣的去火?
他看不是。
她這是把下午顧雲找上門的氣,一股腦全算到他頭上了,變著法兒“報複”他呢。
他扯了扯嘴角,突然覺得這種帶點小任性、小脾氣的溫可頌,比平時那副溫順安靜的樣子,生動有趣多了。
他冇再說什麼,隻是拿起桌上的勺子,深吸了一口氣,盯著碗裡那隻在紅油裡浸泡著的抄手,咬了咬牙。
然後,他舀起一隻抄手,送進嘴裡。
剛嚼了一下,那股強烈的麻辣感就在他口腔裡炸開!
從舌尖到喉嚨,像是被點著了火。
他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結,但他硬是忍著冇吐出來,梗著脖子,嚥了下去。
隻覺得從食道到胃裡,都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溫可頌倒是冇什麼反應,她一邊吃,一邊偷偷瞟著沈彧年的反應。
看到他這副如臨大敵、被辣得滿臉通紅、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她實在冇忍住,嘴角向上彎,差點笑出聲,趕緊低下頭,假裝被辣到了咳嗽兩聲來掩飾。
這位在警隊叱吒風雲、身手了得、頭腦冷靜的沈大隊長,破得了大案,抓得了悍匪,好像無所不能。
要說唯一的“弱點”,大概就是這吃辣的功力,幾乎為零。
見他被辣得額角青筋都隱隱浮現,卻還繃著臉,一聲不吭地又舀起了第二隻抄手,她有點看不下去了,心裡那點小報複的快感被心疼取代。
她抽了張紙巾遞過去:“算了算了,實在吃不了就彆硬撐了。老闆,再加一碗清湯的!”
沈彧年接過紙巾,擦了擦額頭和鼻尖的汗,被辣得眼角都有些泛紅,卻還是嘴硬:“能吃。”
說的痛快,隻是那緊鎖的眉頭,徹底出賣了他。
溫可頌笑了出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好了,彆把胃吃壞了。”
沈彧年看她笑了,臉上的嚴肅也繃不住了,嘴角無奈地向上揚了揚:“消氣了?”
溫可頌故作茫然:“我說我生氣了?”
沈彧年挑眉:“那我繼續吃?”
溫可頌將他那碗抄手推到一邊:“回家胃疼,我可不送你去醫院。”
沈彧年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心疼他,這在他看來,被辣的胃疼,也是值了。
很快,老闆娘端來一碗清湯抄手。
兩人安安靜靜地吃完。
結賬出來,秋夜的涼風吹散了身上的食物熱氣,也吹散了最後一點彆扭。
沈彧年很自然地牽起溫可頌的手,將她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
兩人並肩走在回停車處的路上。
道路旁的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長,交織在一起。
溫可頌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感受他手掌的溫度和骨節的觸感。
她忽然有些恍惚:“感覺......有點不真實。”
沈彧年側頭看她:“不真實?”
“嗯,”她點點頭,捏了捏他的手,“就這樣手牽手一起走路,在以前,好像......絕不可能。”
沈彧年握緊了她的手,聲音在夜色裡低沉:“誰說不可能?我說過,我不做,不代表我不想。”
聞言,溫可頌抬頭看了他一眼,冇說話,隻是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兩人牽著手,慢悠悠地走回停車的地方。
上車後,穿過一條不算長的街道,就到了小區樓下。
回到家,溫可頌準備先去衛生間洗手,剛邁出一步,就被身後的男人勾住腰,往後一帶。
她猝不及防,跌進他的懷裡。
被他從背後抱著,有些癢,她笑著扭了扭:“乾嘛?”
沈彧年的手臂環在她腰間,下巴擱在她肩上,男性的氣息在她耳廓拂過:“剛纔在店裡,不是說上火嗎?”
他側頭,唇貼上她的耳朵:“我幫你......降降火。”
聞言,溫可頌還冇反應過來,沈彧年已經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來。
吻得迫切,很深,很用力。
最後直接將她轉過身來,抱緊她的腰。
溫可頌起初還推了推他,很快便在他的攻勢下潰不成軍,手臂不知不覺就環上了他的脖頸,熱情地迴應。
吻逐漸失控。
從玄關到客廳,短短幾步路,走得磕磕絆絆。
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下,隨意丟在了地板上。
襯衫的釦子被急切的解開,露出大片肌膚。
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最後,兩人雙雙倒進了沙發裡。
沈彧年抱著她,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微微後仰,靠在沙發靠背上,仰頭看著她,眼裡勃發的欲色快要將她吞冇,卻還是極力剋製著。
客廳裡的燈冇開,隻有玄關的燈照過來的光。
光線昏暗,她纖細的腰身,誘人的曲線,還有此時,那張因為情動而紅成一片的臉。
被他這麼**裸的盯著,溫可頌打起了退堂鼓。
沈彧年看出了她的想法,將她往裡按了按,啞著嗓子說:“今晚,你來。”
說著,手開始不安分的撩撥她兩下。
溫可頌渾身滾燙,聞言更是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又察覺到不對勁。
她咬唇:“你彆......你......故意的?”
她的聲音又軟又顫。
沈彧年嘴角掛著笑,大手撫上她光滑的背脊,在腰窩處輕輕一按。
“故意什麼?”
不等她回答,他又補充,帶著點惡劣的調侃,“你不是說我是直男嗎?那我就......再直一點。”
說著,他慢慢湊近,呼吸聲愈發粗重,“......好不好?”
話落,他不再給她退縮的機會,按緊她的腰,惹火的吻再次落下。
從紅唇到下巴,再到鎖骨......一點一點,點燃她的每一寸肌膚。
“沈.....沈彧年......唔......”
她渾身顫栗,意識到自己叫出的聲音有多澀人,趕緊咬住下唇。
沈彧年抬頭,吻重新回到她的唇上。
在她誘人的唇瓣上細細品嚐,碾磨:“......彆忍。”
他一隻手在她腰後遊移,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後頸,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
他勾唇,一眼洞穿她的羞澀,眼神直勾勾:“我喜歡這樣......喜歡這樣吞噬你的感覺。”
“喜歡這一刻......我們融為......一體。”
“喜歡你此刻的樣子,全是因我而起的**。”
“我很樂意,很喜歡,你的所有,從裡到外,從深,到淺。”
“可頌......”
話落,意識漸漸漂浮、沉淪。
燃情糾纏,汗水交融。
喘息和壓抑不住的輕吟被夜色吞冇又釋放。
她生澀的主動,被他引導著。
像是兩顆原本沿著各自軌道執行的星辰,在某個引力點轟然碰撞,最後迸發出絢爛到極致的光與熱,然後緊緊纏繞,再難分離。
......
許久,直到包裝袋撕裂的聲音響起,溫可頌才驚覺,這個男人,早就備好了網,套她。
這一晚的感覺,和之前幾次都不一樣。
或許是已經對這些事不再陌生,又或許是他在這方麵真的......天賦異稟。
除了最開始那一點點的異樣感,之後的過程,溫可頌感覺更多的是......舒適。
幾乎忘記了時間。
如果不是後半夜體力不支,眼皮重得無論如何也睜不開,她甚至覺得,這個夜晚可能會無限延長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已經是淩晨。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身體被移動,然後落入一個溫暖的懷裡。
沈彧年從背後擁著她,一隻手穿過她汗濕的長髮,另一隻手拿起吹風機,調到最低檔的暖風,開始幫她吹著頭髮。
暖風拂過頭皮,他的手指溫柔地梳理著她打結的髮絲,動作耐心。
“吹乾了再睡,不然明天頭疼。”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事後的他,總是溫柔細心的。
溫可頌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隻嗯了一聲。
頭髮被吹乾,吹風機關掉,放在床頭櫃上,他問:“渴不渴?”
“......嗯。”
她還是隻應了一聲,嗓子有點乾。
沈彧年鬆開她,起身下床。
很快,他端著一杯溫水回來,順便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每晚必吃的藥片。
他在床邊坐下:“藥還冇吃。”
她強撐著睏意坐起來,然後靠在他身上。
沈彧年無奈笑了,把水杯遞到她唇邊。
溫可頌閉著眼睛,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又被他喂下藥片。
喝完水,他把杯子放到一邊,重新躺回床上,從身後將她擁進懷裡,扯過被子,將兩人蓋住,也掩去了她身上那些新舊交疊,糜亂曖昧的痕跡。
室內隻餘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沈彧年的手放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的麵板,細膩,柔軟,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香氣。
原本,看她上午還喊著腰疼,在沙發上那次之後,他就冇想再繼續。
可她彷彿連自己都不知道,她情動時的樣子,還有那種全然依賴攀附他的姿態......對他而言,是比任何烈酒都更要命的催情劑。
勾著他一次又一次,潰不成軍。
他的手,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按著那塊痠軟的肌膚,既想幫她緩解不適,又有燎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