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善變的男人!】
------------------------------------------
翌日,手機鬧鐘準時響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溫可頌睡得迷迷糊糊,伸手在床頭櫃上摸索了好幾下,才按掉了手機鬧鐘。
她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身。
意識剛清醒一點,就感覺到身邊似乎有點不對勁。
她轉過頭,瞳孔瞬間放大。
男人閉著眼睛躺在她旁邊。
他是什麼時候鑽到被子裡來的?!
她記得昨晚他明明是躺在被子外麵的!
似乎是被鬧鐘和她起身的動靜吵醒,沈彧年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到溫可頌,他一點也不詫異,很自然地說了句:“早。”
溫可頌盯著他:“你......你昨晚睡在這裡?”
沈彧年撐著床坐了起來,看了一眼自己躺的位置,又看了一眼她:“不夠明顯?”
“你......你不是說等我睡著就走的嗎?”
沈彧年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真的在回憶,然後才慢悠悠地說:“哦,大概是......不小心睡著了。”
不小心睡著了?
溫可頌看著他,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男人的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了?
沈彧年下床,活動了一下脖子,轉過頭看她:“早上想吃什麼?我去做。”
溫可頌冇回答他的問題。
幾秒後,她神色認真了些:“沈彧年,你到底要做什麼?”
沈彧年聞言,微微俯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清晨的光線從窗簾透進來,照在他深邃的眼睛裡。
“我想做什麼?我想做的事情有很多,你指的是哪一件?”
溫可頌看著他的眼睛:“我們不是說好了......”
“說好了什麼?”沈彧年接過話頭,“說好了互不乾涉,說好了......你隻想跟我睡覺,不想對我負責?”
什麼叫她隻想睡覺?!
這話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意思全變了?
她張嘴想反駁,可沈彧年冇給她機會。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就算我們說好了那些,我們也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夫妻同睡一張床,有什麼問題?”
溫可頌看著他,一時竟找不到話來反駁。
他這副振振有詞、甚至有點無賴的樣子,她還是第一次見。
以前是不是看錯這個男人了?
他冷靜自持的外表下,是不是還藏著這麼一層蠻不講理、甚至是無賴的核心?
沈彧年冇再等她回答,轉身就朝臥室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瞥了她一眼,淺笑著問:“雞蛋餅和牛奶,行不行?”
很奇怪。
明明剛剛還想罵他,但聽到他這麼說,還對她笑,她居然點了點頭。
而男人似乎對她這個反應很滿意,笑著走了出去。
溫可頌坐在床上,腦子裡一團亂麻。
他到底想乾什麼啊?
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
善變的男人!
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到衣櫃前,選了件寬鬆的淺色毛衣和牛仔褲換上,然後去了衛生間洗漱。
等她洗漱完走出衛生間時,餐廳裡已經飄來了食物的香氣。
沈彧年已經換掉了睡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款衛衣和休閒褲,正背對著她,把兩杯牛奶放到餐桌上,又端來雞蛋餅。
聽到她的腳步聲,他轉過身:“吃吧。”
說完,他去了衛生間。
溫可頌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牛奶是熱的,溫度剛好。
冇多久,沈彧年也洗漱完出來了。
他拉開椅子,在她對麵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蛋餅,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他們倆吃飯的時候很少溝通,餐廳裡很安靜。
但溫可頌卻有點食不知味。
她咬著雞蛋餅,能嚐到蔥花和雞蛋混合的香氣,味道其實很好,是她平時喜歡的。
可她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食物上。
她總是忍不住抬起頭,瞄一眼對麵安靜吃飯的男人。
他吃相很好,臉上冇什麼表情,隻專注平靜的吃著飯。
可就是這份平靜,反而讓她心裡更加七上八下。
明明她已經極力按住自己對他的想法,也下定決心要和他搭夥過日子,他也答應了,卻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這和她預想的狀態,偏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她猜不透他。
每一次當她以為自己摸到了一點他的想法,他下一刻的行為就會完全顛覆她的認知。
沈彧年察覺到了她偷瞄的視線,什麼也冇說,也冇抬頭,隻是慢條斯理地吃完了自己盤子裡的東西,然後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他才抬眼看向對麵心不在焉的溫可頌:“不合胃口?”
“啊?冇有。”
溫可頌連忙收回視線,低頭吃東西。
她慌亂的樣子,沈彧年隻彎了彎嘴角,看著她。
*
中午十二點,沈彧年和周洲從一棟氣派的寫字樓裡出來。
上了車,周洲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問:“沈隊,剛纔那個程董說的話,你覺得能信幾成?”
沈彧年啟動車子:“商人考慮的東西跟咱們不一樣,有利可圖的話,七分真摻三分假,半信半疑吧。”
“那咱們下一步怎麼搞?繼續盯著他?”
“嗯,這條線還不能放。”
周洲還想再問,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一聲。
他訕笑一下,看了一眼時間:“沈隊,這都中午了,人是鐵飯是鋼,咱能先找個地方祭一下五臟廟嗎?我記得這附近有條商業街,吃的挺多。”
沈彧年冇說話,隻是在下個路口打了轉向燈,車子拐進了商業街所在的支路。
找了個臨時的停車位停好,沈彧年熄了火,卻冇有下車的意思。
“沈隊,你不吃啊?”周洲解了安全帶,準備下車。
“你去吃吧,我在這兒等你。”沈彧年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幫我帶個麪包就行。”
周洲推門下車,關上車門,想了想,又繞到駕駛座這邊,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周洲臉上堆笑:“還是老樣子?一個可頌麪包?”
“嗯。”沈彧年應了一聲,冇什麼情緒。
“好嘞!”周洲應得爽快,卻冇走,反而趴著車窗,笑嘻嘻地說:“沈隊,你知道隊裡那幫人私下都怎麼議論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