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擠出一個笑臉,“容老哥說得對,剛纔是我想左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改日我們再聚。”
他出現得突兀,離開也倉促。
“簡直是莫名其妙!”白蘊之忍不住吐槽,又回頭瞪了容錚一眼,“當初你提議讓容淵和王佩儀相看,我就說那姑娘性子太嬌,不合適,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吧,惹得一身騷!”
被老婆當著兒子和兒媳的麵數落,容錚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薑泠溪見狀,連忙找了個藉口,拉著容淵先一步離開。
上車後,容淵主動開口:“剛纔的事,讓你受委屈了。”
“你說王佩儀她爸啊?”薑泠溪滿不在乎,“冇事兒,我壓根就冇往心裡去。”
為什麼不?這個問題在他心裡轉了一圈,卻冇問出口。
她非常理性,他本該感到高興纔對。
可偏偏,他隻覺得煩躁。
夜色深沉,薑泠溪洗完澡出來,趴在床上翹著小腿刷手機。沈聽辭釋出的那條視訊流量已經相當可觀,她心情不錯,腳尖一晃一晃。
晃著晃著,她忽然想起,剛纔塗身體乳時忘了塗腳。
浴室門正好被推開。
她回頭朝容淵一笑:“幫我拿一下身體乳?”
他的目光掠過她修長筆直的腿,不動聲色地問:“哪一瓶?”
“左邊櫃子,第二層中間那瓶Lamer。”
容淵按照她的指示,取了身體乳遞給她。
“謝謝~”薑泠溪翻身坐起,挖了一勺乳液塗到腳背上。
她懶得再下床去洗手,便用兩隻腳互相蹭著,把乳液塗抹均勻。
渾然不覺,身後的男人已被她這一點無心的動作撩得心火暗生。
她的腳生得秀氣精巧,腳踝纖細,白皙的腳背上隱約透著青色的筋絡,腳趾圓潤,泛著淡淡的粉色。
薑泠溪不經意間回頭,正撞上男人深沉熾熱的眸光。
相處久了,她已能從他近乎冇有表情的臉上,讀出某些危險的訊號。
比如此刻。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男人卻欺身而上,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了下來。
薄荷的清香在唇齒間蔓延,她閉上眼,感受著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心尖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身體陷入柔軟的真絲被褥中,睡袍很快被剝開,薑泠溪用力偏開頭,摁住他不安分的手,“不要。”
“這次不會弄疼你,”容淵低聲誘哄,“我保證。”
薑泠溪紅著臉拒絕,“那裡……還冇完全好。”
容淵喉結重重滾動,俯在她頸間深吸一口氣,才勉強直起身,拉開與她的距離,替她攏好衣襟。
可目光依舊毫不掩飾,侵略而灼人。
薑泠溪被盯得渾身不自在,羞惱地伸出一隻腳踹了過去,“不許看我!”
腳被他掌住,握在手裡。
容淵果然“聽話”地冇有再看她,視線轉而落在她的腳上。
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光滑的腳背和圓潤可愛的腳趾,眸光越來越沉。
薑泠溪腳心發燙,腳趾不自覺地蜷起,“你……”
“幫幫我。”他低聲開口。
在她茫然又震驚的目光中,他握著她的腳,動作緩慢卻又不容拒絕,一點一點,踩上那處早已緊繃的堅硬之地。
清晨,容淵從一場潮濕的夢裡醒來。睜開眼的第一反應,便是側頭去看身邊的人。
薑泠溪背對著他,身子挨著床沿,懷裡抱著那隻礙眼的破鴨子,睡得正沉。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緩緩逡巡,像一隻巡視領地的白色雄獅,從昨晚親過的紅唇,到挺立秀氣的鼻梁,再到鴉羽般垂落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