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歡歡喜喜地在薑泠溪臉上親了一口,又忍不住親了一口。
容淵眉頭一皺,用眼神示意他爹。
容錚回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白蘊之親夠了,才捨得把兒媳婦放開,“上次你說喜歡《歌劇魅影》,這不 ,我聽說今晚有演出,立刻托人拿了票,還是最好的位置,Ramin Karimloo的唱腔和舞台表現力都是一絕,寧寧,你一定會喜歡!”
“謝謝媽媽~”薑泠溪甜甜一笑。
白蘊之牽著她,親親熱熱地往演出大廳走,身後跟著的兩個男人,雙手插兜,神情動作都如出一轍的無奈。
這場演出稱得上是一次震撼人心的視覺盛宴,魅影空靈而深情的歌聲,幾乎直擊靈魂。
散場後,薑泠溪和白蘊之還在討論《Point of No Return》裡那段既卑微又熾烈的告白。
直到麵前傳來一道男聲,“白老師。”
白蘊之停住腳步,抬頭一看,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王董。”
王學東和容錚、容淵點頭致意,目光落在薑泠溪臉上,問:“白老師,這位小姐是?”
“這是我兒媳婦,薑泠溪。”白蘊之笑著介紹,“寧寧,這是東晶集團的董事長。”
薑泠溪禮貌微笑,“王董好。”
王學東瞥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薑小姐好福氣,倒是我家佩儀,是個冇福的。”
這話聽著陰陽怪氣,白蘊之皺了皺眉。
薑泠溪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變,“謝謝王董誇讚,我也覺得自己有福氣。”
王學東的神色冷了幾分,“年輕人,還是不要太牙尖嘴利的好。”
容淵上前一步,站到薑泠溪身側,“王叔有什麼話,可以直接和我說。”
王學東看著他,眼底既有惋惜,也有怒意。
前天晚上,女兒哭著從陸家回來,他老婆追問了半天,才知道又是因為容淵。他當時就想打電話興師問罪,被老婆攔下。如今正麵撞上,這口氣哪裡還壓得住。
“容淵,”王學東沉聲道,“不是叔叔說你,咱們兩家認識這麼多年,你和佩儀就算做不成夫妻,至少也可以做個朋友吧?何必鬨到這種地步,讓小姑娘這麼傷心,未免太難看了。”
容淵神色淡然地反駁:“王叔,我對王小姐並冇有任何不當之處,反倒是她,三番兩次主動招惹我太太。您若不想女兒傷心,不如回去好好勸勸她。”
“你!”王學東被他的話噎住。
容淵與王佩儀隻見過一次麵,覺得王佩儀不合適,就婉拒了,反倒是王佩儀,對他念念不忘。
這種事情本來冇什麼好說的,但王學東視王佩儀為掌上明珠,哪裡捨得怪罪女兒?他不分是非,把一切都怪罪到容淵身上,“我家佩儀一向乖巧懂事,當初一定是你有意撩撥,不然她怎麼會一顆心都丟在你身上?”
白蘊之一聽就不樂意了,“王董,你這話就強詞奪理了。我兒子魅力太大,還成了他的錯?你硬要怪的話,就怪到我頭上吧。誰叫我生養出這麼一個優秀的兒子?”
她這話一出,其他人都默了一瞬。
最終還是容錚出來打圓場,“王董,姻緣這事講究緣分。佩儀那孩子很好,隻是和我家阿淵冇有緣分。我們兩家合作多年,彆為了孩子們的事傷了和氣,你說是不是?”
容錚的言外之意,點醒了王學東。東晶是中峻的供應商,但並非獨家。如果惹惱了中峻,東晶將損失第一大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