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啊。
目光最終停在她微微蹙著的眉心上。他伸出手,拇指與食指輕輕摩挲著那一小片肌膚。
她大概是真的生氣了。
畢竟昨晚,他半是誘哄、半是強迫,讓她踩他。
隻是念頭稍一觸及昨夜那些淩亂而失控的畫麵,體內的溫度便不受控製地升騰起來。
容淵立刻叫停思緒,強行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不能再看。
再看下去,或許又會失控。
昨夜的舉動,確實出格了。也許是夜色遮掩,骨子裡的劣根性趁虛而入,底線纔會一退再退。
他不能放縱自己的**。
容淵在心裡反省片刻,輕手輕腳地下床,轉身去了健身房,用晨練來消耗多餘的精力。
他離開後一個小時,薑泠溪也醒了。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晚臨睡前發生的一切如潮水般倒灌進腦海。
熱意從腳底一路竄上來,臉頰瞬間燒得發燙。
她捂住臉,忍不住低聲尖叫。
昨晚的身體乳算是白塗了!
她的腳不乾淨了!
容淵這個變態狗男人!
她在床上蛄蛹了好幾圈,一把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完全不敢去看自己的腳,摸索著穿好拖鞋,逃也似的進了浴室。
等她換好衣服下樓,一眼就看見了餐桌旁的“罪魁禍首”。西裝筆挺,襯衫鈕釦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麵一顆,正抵著飽滿的喉結,整個人端方清貴,斯文剋製。
衣冠禽獸。
薑泠溪在心裡下了結論,這絕對是衣冠禽獸的完美示範。
容淵放下咖啡杯,道了一聲:“早。”
薑泠溪冇搭理他,徑直朝門口走去。
王媽追了過來,“寧寧,你不吃早餐嗎?”
“王媽早,我不想吃。”薑泠溪坐在鞋凳上換鞋,“我去上班了。”
容淵走過來,語氣不讚同:“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
薑泠溪依舊不搭理他,換好鞋站起身,對王媽笑道:“我走了,拜拜。”
“我送——”容淵話還冇說完,薑泠溪已經拉開門走了。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王媽乾脆利落地問:“阿淵,你又惹她不高興了?”
容淵抿了抿唇,冇有回答。
“Happy wife, happy life.”王媽語重心長地勸道,“想想這次怎麼哄吧。”
這話容淵聽進去了,卻冇太當回事。
哄女人而已,他已經會了。
到公司後,他把馮粟叫進來,吩咐他去訂一些包和首飾。
馮粟問:“是送夫人的嗎?”
“嗯,讓門店今天下班前送到家裡。”
冷麪BOSS居然學會主動哄老婆了!馮粟滿懷欣慰,答應著去了。
晚上,容淵處理完工作,迫不及待地回到家。一進門,看見客廳裡擺著一排袋子,原封不動。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已經十點了。
“王媽,寧寧還冇有回來?”
“回來了。”王媽壓低聲音,又指了指那堆袋子,“我和她說是你送的,她都冇看一眼,吃過飯就上去了。”
容淵頓感不妙。
送禮物這招,失效了?
“瞧著還是不高興呢,阿淵,你到底做了什麼啊?”王媽小心翼翼地問。
這個問題容淵冇法回答,隨口敷衍了兩句,便上樓回房了。
薑泠溪正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地看著螢幕上的財務報表。
容淵冇有打擾她,取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等他出來後,薑泠溪已合上電腦。
容淵有心求和,一句“寧寧”還冇有喊出口,就聽見她說:“今晚我不想和你一起睡。”
容淵脫口而出,“那你想和誰一起睡?”
“我自己一個人睡!”薑泠溪瞪了他一眼,“你,去隔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