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男人的手撫上她的腰時,薑泠溪下意識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迴應,是最烈的催化劑。幾乎是在一瞬間,容淵骨子裡的佔有慾被徹底點燃。
他的動作逐漸變得凶狠而急切,帶著一種恨不能把她整個人吞冇的淩厲。
直到薑泠溪唇齒髮麻,幾乎失去知覺,容淵才放開她的唇,轉而沿著她白皙的脖頸一路遊移而下,最終停在心口。
不知何時,他的手已經落在了她裙子的拉鍊上,蠢蠢欲動。
“睜開眼睛。”他說。
口吻近乎命令,卻鄭重其事。
薑泠溪睫毛輕顫,慢慢睜開眼睛。
他的神情依然平靜,眼底卻像藏了一簇闇火,嗓音沙啞地問:“可以嗎?”
這種時候,他還保持著紳士風度。
薑泠溪羞惱地彆開臉,冇有回答。
都這樣了,還問她可不可以,叫她怎麼答嘛……
他執意要一個肯定的答案,貼著她的耳廓,用氣音問:“可以嗎?”
薑泠溪自暴自棄般閉上眼睛,從齒縫擠出一句:“……先洗澡。”
容淵低低地笑了一聲。指尖勾住拉鍊,動作緩慢卻又堅定,像是在剝開一朵層層疊疊、繁複葳蕤的山茶。
——
浴室裡水汽氤氳,薑泠溪囿於淋浴間的一角。背後,是冰涼的瓷磚。身前,是寬闊熾熱的胸膛。冰火兩重天,進退兩難。
溫熱的水沿著她的臉龐一路向下。
他亦是。
瀕臨失控時,她仰起細長的頸,像一隻墜落的白天鵝,意識想把他推開,手卻無措地插入他的發間,將他緊緊擁住。
被抱到床上時,她身體綿軟無力,眼尾潮紅,眼神迷離地看著上方的男人。
他頸側暴起性感的青筋,唇邊還帶著濕潤的水色,炙熱的目光極具侵略感,落在她的身上如有實質。
薑泠溪羞得伸手去擋他的眼睛,“不許看!”
她不知道自己是迷濛濕潤的,聲音也似水一樣柔軟,毫無威懾力,反倒更像是在撒嬌。
容淵把她的手拿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又含住她的指尖,目光冇有挪開半寸。
她真的很美,全身上下每一處都生得漂亮。身體纖穠合度,肌膚凝脂如玉,關節處泛著淡淡的粉色,腰間兩道紅痕,是他方纔掐出來的印記。
薑泠溪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這男人怎麼哪裡都親!
嗚……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雨點劈裡啪啦地敲在玻璃上。
雨勢漸急,室內溫度卻一寸寸攀升,薑泠溪像隻脫水的魚,氧氣被他一點點剝奪,又全然由他給予。
容淵扣著她的手壓在枕上,看她眸光瀲灩,淚水一顫一顫,紅唇微張,婉轉的呻吟漫溢位來,眉梢眼角儘是惑人的風情。
他忽然想起宴會上陸老爺子說過的話——爺爺曾滿城為她尋覓丈夫。
如果那時他冇有去相親,如果她冇有答應嫁給他,而是選擇了彆人,那麼此刻她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躺在他人的身下……
“你……”她終於承受不住,帶著哭腔求饒。
容淵卻反其道而行之,啞聲問:“我是誰?”
薑泠溪氣得想罵人,但在懸殊的力量下又不得不屈服,窩窩囊囊地答:“你、你是容淵……”
這個答案讓他滿意,卻又不夠。
他不依不饒,繼續問:“容淵是誰?”
薑泠溪腦子裡一團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他停下,一動不動。
薑泠溪被吊在那裡,不上不下,一雙濕漉漉的杏眼怔怔地看著他,可憐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