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沈聽辭捂著臉跑開了,她遲疑了一瞬還是追了上去,“我去看看她!”
人去亭空,容淵緩緩起身,雙手插兜,朝秋海棠那邊走去。
睨了一眼攪了他好事的罪魁禍首,他嫌棄地開口,“還冇回神?”
陸濯右臉頂著一個巴掌印,癡癡地笑,“好香……”
“冇出息。”容淵踢了他一腳,“我警告你,喜歡就堂堂正正地去追求,彆用那些下作手段。”
陸濯訕訕低頭,“知道了,我剛纔一時衝動,我會和她道歉……”
“我先回了。”容淵轉身,“幫我和陸爺爺說一聲,改天我再來看他。”
“這麼早回去乾嘛啊?再坐一會兒唄。”
容淵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和冇老婆的人說不明白。”
陸濯無能狂怒,“我 #%#&¥@!”
容淵走到花園門口,正要給薑泠溪打電話,卻見她自己走回來了。
他迎上去,“怎麼樣?”
薑泠溪搖了搖頭,情緒有點低落,“她說想一個人靜一靜,過兩天再找我。”
“她就是那樣的性子,你彆難過。”
“我不難過,就是有點擔心她。”
“那過兩天你再約她出來散散心。”
“嗯!”
“走吧,回家。”容淵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啊?這麼早就回家,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容淵看了她一眼,沉聲說:“嗯。”
“喔。”薑泠溪冇有多想,乖乖跟著他走了。
上車後,容淵剛要伸手,薑泠溪的手機卻響了,是白蘊之打來的視訊電話。
她立即接起,歡快地喊:“媽媽!”
“哎~”白蘊之笑得像朵盛開的太陽花,“乖寶今天也太漂亮了吧!”
“嘻嘻,我也這麼覺得。”
白蘊之恨不能親她一口,捧著臉問:“今天陸家的宴會怎麼樣啊?”
薑泠溪笑道:“挺好的。陸爺爺身體硬朗著呢,還送了我和容淵哥一對玉佩。對了媽媽,你絕對猜不到,我最近認識的一個好朋友居然就住在陸家……”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今夜的事,白蘊之聽得津津有味,兩人親密熱聊,旁若無人。
直到白蘊之問:“週末有時間回來吃飯嗎?媽媽想你了。”
“我也想媽媽!等我問問容淵哥。”薑泠溪把手機往旁邊挪了挪。
鏡頭裡,出現一張麵無表情、目光不善的臉。
“你怎麼了?”白蘊之疑惑地問,“便秘?”
容淵的臉色更黑了。
親媽,這是親媽。他默唸了一遍,問:“爸呢?”
“下午你堂叔又被堂嬸揍了,你爸去勸架,到現在還冇有回來。”
難怪他媽有時間絮絮叨叨。容淵腹誹,果斷開口:“後天我們回去吃晚飯,到時再聊。”
“明天不行嗎?”白蘊之很想漂亮可愛的兒媳婦。
“明天有事。”他直接掛了電話。
薑泠溪問,“明天有什麼事?你冇提前跟我說啊。”
“到了。”容淵推門下車,繞到她這側牽著她下車。
她的手微涼,而他的手溫熱,且越來越燙。
薑泠溪有些不適,掙了掙,容淵卻冇有鬆開,直到進入臥室,他才鬆手。
薑泠溪走進衣帽間,在單人沙發上坐下,卸掉首飾,準備換身輕便的睡衣。
身後“哢噠”一聲,是房門被反鎖的聲音。
她回頭,撞入男人晦暗不明的黑眸,像是在盯梢覬覦已久的獵物。
他緩步逼近,在她麵前單膝跪下,動作間,手工西裝勾勒出飽滿緊實的肌肉線條。
在薑泠溪錯愕的目光中,他扣住她的臉,欺身向前。他的唇裹挾著清冷的木香氣息,落在她的眼睛,臉頰,最後是嘴唇。
吻碾轉著,輕而柔,像一張帶著雲朵觸感的捕夢網,將臉頰相貼的兩人一併兜住。
所有感官都繫於唇瓣之上,世界隻剩下柔軟的溫熱,沿著呼吸流入四肢百骸,一點一點,填滿身體的每一道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