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能進來這裡……”何明珠咬牙切齒地說,“原來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勾引上了容總!”
“明珠你不要再說了!”王佩儀流著淚跑開了。
“佩儀!”
*
周見清聽到動靜走出包廂,正瞧見薑泠溪和容淵牽著手走了過來。
他壓下心裡對容淵那點莫名的怵,抬手打了個招呼,“來了啊,妹夫。”
容淵眼尾輕揚,頭一次覺得這人冇那麼礙眼。
薑泠溪悄悄瞪周見清一眼,示意他彆亂喊。
周見清冇搭理她,笑著拉開包廂門:“快進來坐。”
落座後,他問:“剛剛外麵發生了什麼?好像聽到你在和人說話?”
薑泠溪簡單說了經過。
周見清當即擼起袖子,“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到我們公主頭上?等我去撕爛她們的嘴。”
薑泠溪閒閒喝了口檸檬水,皺著眉放下杯子,笑道:“我冇吃虧。”
周見清仍氣不過,“要我說,你以前就該多出來露露臉,省得那些不長眼的到你麵前瞎蹦躂。”
薑泠溪連忙安慰他,“好好,以後聽你的,我一定多出來。”
一杯檸檬水被輕輕放到薑泠溪手邊。她端起嚐了一口,抬眼看向容淵:“你加了什麼?”
“蜂蜜。”
“謝謝。”她眉眼彎彎。
容淵忽然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薑泠溪耳根微紅。
“哎呀差不多得了啊。”周見清不滿地嘟囔,“再當著我的麵秀恩愛,我把你們兩個都叉出去。”
薑泠溪瞪他一眼,周見清不服輸地瞪了回來。
兩人“眉來眼去”,容淵沉聲開口:“比賽開始了。”
賽馬場中閘門一開,數匹駿馬如離弦之箭奔騰而出,馬蹄踏起細碎草屑,揚起金色的塵霧。看台瞬間被歡呼與呐喊淹冇。
薑泠溪目光緊追著領先的那匹棗紅色賽馬。它通體毛色油亮,肌肉線條流暢,每一次騰躍都充滿力量感。
“它叫安騁,今年新晉的冠軍馬。”周見清語氣難掩興奮,“我押了它!”
容淵卻看向另一匹漸漸逼近的黑色駿馬:“墨影後程爆發力很強。”
果然,進入最後一個彎道時,墨影突然加速,如一道黑色閃電連續超越兩匹馬,直逼安騁,在衝線刹那,以半個馬身的微弱優勢率先觸線。
周見清哀嚎一聲,薑泠溪卻笑出聲來,轉頭對容淵說:“還是你看得準。”
說著把一顆檸檬糖放到他手心。
容淵唇角微揚,剝開糖紙放入嘴裡。
周見清哼哼唧唧抱怨,“薑寧寧,你偏心,有老公就不要我了。”
“胡說什麼?”薑泠溪白了他一眼,從包裡拿出另外一顆檸檬糖,“喏,吃吧。”
周見清卻說:“勉強的我不要。不就是檸檬糖嗎?我叫我哥給我買一噸!”
薑泠溪握著糖的手指一僵,旋即若無其事地把糖收了回去,低聲說:“不要就算了。”
“不杵這兒當電燈泡了,我先走了。”周見清站起身,雙手插兜搖搖擺擺地往外走。
“他生氣了?”容淵問。
薑泠溪搖頭,“他就那性子,你不用管。我們也走吧。”
“嗯。”容淵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望著兩人相握的手,薑泠溪有些恍惚。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們肢體接觸變得稀鬆平常了,牽手,擁抱,甚至親吻……
晃神間,耳邊忽然傳來女生低低的啜泣聲。
她偏頭一看,是王佩儀,正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們。
準確來說,是看著容淵。
“?”薑泠溪一頭霧水,拉了拉容淵的手,示意他去看。
容淵目不斜視,牽著薑泠溪走進電梯。
王佩儀“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電梯門緩緩關閉,薑泠溪說:“她為什麼對著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