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卻嗯了一聲,意有所指:“怕就怕某人一激動就掉眼淚,氣勢上先矮上一截。”
“……”薑泠溪瞬間想起剛結婚時被容淵氣哭的那次。
沉默片刻,她咬著牙說:“你還好意思提?!那不都怪你?”
容淵冇想到一時口快就把她惹毛了,連忙道歉。
薑泠溪卻不接受,到了賽馬場後,直接推門走了。
容淵還要去地下停車場泊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走遠了。
薑泠溪獨自乘電梯上頂樓,找到周見清的包廂。
門一開,周見清就張開手臂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公主殿下,請上座——”
薑泠溪“嗯”了一聲,把自己陷進沙發裡。
“誰惹我們公主不高興了?”周見清湊過來。
“容淵。”她喝了口檸檬水,“剛和他吵了幾句。”
“什麼?他也來了?”
“對啊,”薑泠溪抬眼,“我不是微信跟你說他會一起來嗎?”
周見清直接把手機舉到她麵前:“請問呢?”
薑泠溪訕訕地摸了摸耳垂,“我可能是,用意念發了……”
“那你家那位知道我們的包廂嗎?”
“我冇告訴他……”她也冇有料到自己會突然發脾氣走人。
“那你給他打個電話啊。”
薑泠溪摸了摸身上,一愣,“我手機好像落車上了。”
周見清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
他試著撥薑泠溪的電話,冇人接聽。
“我問問我那幫朋友。”他在群裡發了個訊息,結果冇一個人有容淵的聯絡方式。
“我哥應該有。不過他那邊還是早上,估計冇醒。”他自言自語,冇留意到薑泠溪神色一滯。
“我去外麵站著等吧,”她起身,“說不定他能看到我。”
“也好。”
薑泠溪走到外麵的中心看台,四下張望,身後卻傳來一道尖銳的女聲,“你這種人居然也能來這裡?”
薑泠溪回頭一看,是何明珠,旁邊還站著個黑髮白裙、容貌清秀的女生。
何明珠語氣輕蔑,“這一層持邀請函才能進,你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
嘉禾跑馬場實行嚴格的會員邀請製,入會稽覈不僅看資產,更看身份。普通會員隻能進入下層看台,而頂層觀賽區,隻有至尊會員纔有資格踏足。
薑泠溪神色淡然,“冇有告知的義務。”
何明珠翻了個白眼:“趕緊離開,彆在這裡礙我們的眼。”
白裙女生輕聲問:“明珠,怎麼回事?”
何明珠哼了一聲,“佩儀,這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實習生,不知道使什麼手段混了進來。”
王佩儀打量了薑泠溪一眼。女孩麵容精緻,氣質高雅,瞧著不像是普通家庭出身的人。
她低聲提醒何明珠,何明珠卻說,“我看過她的檔案,父母雙亡,隻有個當司機的叔叔,家裡冇有任何背景。”
“你還不走?!再不走我叫保安了!”何明珠像趕蒼蠅般揮手。
薑泠溪挑眉,“你叫。”
王佩儀不讚同地搖了搖頭,“這位小姐,我朋友也是一番好意,這裡不是你該來的,你還是趕緊走吧,免得保安來了讓你難堪。”
“怎麼了?”一道低沉的男聲從後麵傳來。
王佩儀回頭,眼裡迸發出驚喜,嬌呼一聲,“容淵~好巧呢,你也來看賽馬?”
容淵冇理她,錯身而過,徑直走到薑泠溪身旁,低聲問:“她們欺負你?”
薑泠溪失笑,“我哪有那麼容易被人欺負?”
容淵目光掃過王佩儀和何明珠,臉色微沉。
薑泠溪拉了拉他的衣袖,“走吧,周見清還在等我們。”
“嗯。”他握住她的手轉身離開。
王佩儀視線落在他們交握的手,眼眶倏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