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辭抱著安晚語坐在沙發上,指尖還在輕輕摩挲著她冰涼的小手,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還餓嗎?”他低頭看著懷裏的小女人,聲音放得極柔,“我去給你做早餐。”
安晚語搖搖頭,把臉埋得更深,悶聲道:“不餓,就想抱著你。”
三天的思念太滿,她隻想黏在他身邊,感受他真實的溫度,確認這不是一場夢。
顧晏辭輕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引得她一陣輕顫。“好,抱著。”他收緊手臂,將人護得更緊,“那我們就這麽坐一會兒,等你想動了再說。”
陽光透過紗簾,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安晚語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雪鬆味,所有的不安與委屈都漸漸消散,隻剩下滿溢的安心與甜蜜。
“對了,”她忽然想起什麽,仰起頭看著他,“你的會議……沒關係嗎?提前回來會不會影響工作?”
顧晏辭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不容錯辨的認真:“工作再重要,也沒有我的妻子重要。”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泛紅的眼角,“況且,我不想再讓我的小姑娘一個人在家,抱著我的抱枕偷偷想我。”
安晚語的臉頰瞬間燙得厲害,她別過臉,小聲嘟囔:“誰偷偷想你了……”
話雖這麽說,嘴角卻抑製不住地往上揚,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顧晏辭看著她嬌憨的模樣,眸色更深,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低啞:“嗯,是我想你,想得連會議都開不下去,隻想立刻回來見你。”
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尖,安晚語渾身一僵,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裏,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她一直以為,這場閃婚不過是長輩們的安排,她能守在他身邊就已經足夠幸運,從未奢望過他會有這樣直白的偏愛。可現在,他的溫柔、他的在意、他明目張膽的偏愛,都在告訴她,她不是一廂情願。
“顧晏辭,”她抬起頭,眼底亮晶晶的,像盛著星光,“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
顧晏辭看著她清澈的眼眸,沉默了片刻,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聲音低沉而鄭重:“是。從你十八歲那年,站在顧氏樓下,仰著頭跟我說‘顧晏辭學長,我喜歡你’的時候,就喜歡了。”
安晚語猛地怔住,眼眶瞬間紅了。
她以為那場青澀的告白,早就被他遺忘在時光裏,卻沒想到,他竟然記得,記得那樣清楚。
“我以為……你早就忘了。”她哽咽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以為你隻是為了聯姻才娶我。”
“傻瓜。”顧晏辭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的眼淚,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若不是因為喜歡你,我怎麽會答應這場聯姻?怎麽會在新婚第三天,就拋下一切趕回來?”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織,“安晚語,我娶你,從來都不是因為長輩的安排,是因為我想娶你,想把你留在我身邊,想給你所有的偏愛。”
所有的忐忑與不安,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安晚語再也忍不住,伸手摟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
這一次,她不再青澀,不再膽怯,帶著滿心的歡喜與愛意,將所有的情緒都融進這個吻裏。
顧晏辭扣住她的後腰,加深了這個吻,溫柔而繾綣,像是要把這五年的思念與愛意,都盡數交付給她。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安晚語靠在他懷裏,大口喘著氣,臉頰通紅,眼底卻盛滿了笑意。
“餓了吧?”顧晏辭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我去給你做早餐,你想吃什麽?”
“都聽你的。”安晚語笑著,窩在他懷裏不肯動,“隻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顧晏辭無奈地搖搖頭,卻還是依著她,抱著她起身走向廚房。
陽光灑進廚房,落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溫暖而美好。
安晚語靠在顧晏辭的背上,看著他熟練地係上圍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心裏滿是甜蜜。
原來,最好的愛情,從來都不是轟轟烈烈的誓言,而是這樣細水長流的陪伴,是他明目張膽的偏愛,是他把你放在心尖上,寵成全世界最幸福的樣子。
她的禁慾霸總,終究是用他的方式,給了她最極致的溫柔與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