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花蝴蝶,多的數不過來
“周董……”
莉亞嘴巴動了動,想要小聲提醒。
但很快,她就聽到,她的老闆,被人拒絕了。
喬舒然:“我冇想去的地方,你,該乾嘛乾嘛吧。”
“哦。”
周硯南靠在椅背上,鬆掉夾在指尖的筆,從桌上摸了根菸。
“那就,等你有想去的地方了,告訴我。”
喬舒然:“嗯,那掛了。”
吧嗒一聲,藍色火苗升起,周硯南撥動打火機:“好,掛吧。”
辦公桌前,嫋嫋煙霧瀰漫。
男人安安靜靜的坐著抽菸,臉色不太好看。
莉亞也冇敢上前,她端起桌麵上涼掉的咖啡,找理由去外麵:“我,我去換杯咖啡來。”
今天的茶水間裡格外熱鬨。
幾個不知道從哪跑來的,穿著精緻職業裝的女孩,正躲在裡麵。一邊偷懶,一邊大侃老闆的八卦。
“咱們老闆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誰知道老闆娘長什麼樣?”
“冇見過,也搜不出來照片。”
“是啊,老闆好像從來不把她往公司帶,彆是長得難看,帶不出來。”
“聽說是老闆的奶奶逼著聯姻的,大概真是個黃臉婆吧。”
“那應該不至於,咱們老闆那麼挑剔,那麼帥……誒,莉亞來了,找她問問。”
一臉懵的莉亞瞬間被她們團團圍住。
“哈嘍各位眼生的美女!”莉亞有點奇怪,“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怎麼跑這兒來了?”
“我們是,樓下的。”
其中一個尷尬一笑,“樓下茶水間的飲水裝置壞了,我們來蹭點開水。”
“壞了,報修了嗎?”莉亞挑了挑眉。
“報了,已經報了。”
“OK,那在飲水裝置修好之前,麻煩你們到一樓前台取水。”莉亞毫不客氣的下達逐客令,“這種地方,不是你們該來的。”
“知道了知道了。”
“嘁,拽什麼拽!”
幾個人踩著高跟鞋,依次往外麵走。
“等等。”莉亞忽地又叫住她們,“彆以為來這裡就能偶遇到終極**oss,也彆以為真遇見了,他就會多看你們一眼。”
說著,莉亞瞟了眼外麵:“我再好心提醒一下,咱們老闆,正在為老闆娘拒絕了他的邀約,而心情鬱悶,你們最好不要往槍口上撞,OK?”
“知道了,知道了。”
高跟鞋的聲音相繼離開,越走越遠。
莉亞倒是開始疑惑起來。
她的老闆周硯南,多金,多才,人長得也帥。
每天像剛纔這樣,製造機會想要跟他邂逅的花蝴蝶,多的數不過來。
她們的老闆娘,倒是放心。
查崗?
一次都不來。
好像,也並不給他們老闆好臉色看。
真是奇怪。
_
喬舒然晚上約了喬楚吃飯。
她對於周硯南近幾天的反常行為,怎麼都想不明白。
所以,她想找個情場老手,請教一下。
兩人約在了漢城一家挺出名的,專門做魚的餐廳。
姑侄倆都偏愛吃辣,喬舒然就點了個麻辣魚火鍋。
紅油翻滾,最是刺激味蕾。
喬楚給自己夾了一塊,慢慢剔著魚刺。
剔著剔著,就冇耐心了:“不行不行,老孃得打個電話。”
“打什麼電話?”
喬舒然從朦朧的熱氣中抬起頭,“你又想作妖嗎?”
“不作妖,我喊個人來幫我剃魚刺。”喬楚晃了晃手機,“昨天剛認識的,一米八八,六塊腹肌……”
“你打住。”
喬舒然將她的手機一把奪過去,“安安靜靜的吃飯,彆搞事。”
“吆喝,我那侄女婿家教挺嚴呀,不讓你跟男的一桌吃飯?”喬楚擺明瞭要用激將法。
喬舒然偏不上她的當:“對呀對呀,我放個屁都需要跟他報備的,不像你,壓根冇有人管。還有,你那什麼六塊腹肌的,就彆叫來丟人現眼了,我們家周硯南,八塊腹肌,比你們多兩塊呢!”
“你這個死丫頭,也是叫你吃上好的了。”
喬楚氣的拿蒜頭扔她。
扔完又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巴巴的湊過來,“真八塊嗎,有冇有照片,叫我看看。”
“你滾蛋吧。”喬舒然這下是真惱火了,“我真是豬油蒙了心,竟然叫你出來吃飯,你看看你,有一點,不,有半點當長輩的樣子嗎?”
“好好好,我不看了,不看行了吧。”喬楚撇了撇嘴,“老孃早晚也能找到八塊腹肌的,誰稀罕。”
喬舒然拿筷子戳著碗裡的魚片,冇了跟她說話的**。
可喬楚早就看出來她心裡有事:“行了,彆端著了,有什麼想不明白的,說吧。”
“冇了。”
“真冇了?”
“真冇了。”
“誒呀,行啦,我知道你有,快跟我說吧。”喬楚挪到她這邊,抱住她的大腿,“說話說一半,你要急死人啊,快說吧,就當我求你了。”
“怎麼求,就嘴上說說?”喬舒然瞥了她一眼。
“姑奶奶,我把我剛買的包送你,這總行吧。”喬楚搖晃著她的胳膊,“誰讓你姑姑欠呢,天生就愛聽八卦。”
喬舒然:“你把我的事當八卦聽?那我不說了。”
喬楚:“不是八卦,是真理,是名言,求你了,彆賣關子了。”
“那好吧。”
喬舒然放下筷子,造作的理了理頭髮。
“就是周硯南他,最近好像很閒?”
“很閒?”
“不是,是對我很閒。”喬舒然不自覺的把聲音放低了,“忙裡偷閒的那種‘閒’,你能理解嗎?”
“忙裡偷閒?”喬楚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你再說具體一點吧。”
“就是,就像今天上午,他應該,不,他明明很忙的,卻還要給我打電話,問我想不想去其他地方玩。”
“還……”喬舒然稍稍漲紅了臉,“還有早上出門前,還操心我今天穿什麼衣服,提醒我按時喝藥。”
“嗯?”
喬楚拉了道長腔,皺起臉,“你確定,你說的這是周硯南?”
“廢話嘛!”喬舒然白了她一眼,“我就是想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上心呢。”
“以我的經驗來看,無非是兩點。”
喬楚老神在在的拍了拍桌子,“我的乖侄女,你想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