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你喜歡嗎
“我又不是個傻子,明知道有問題的人,自然不會放在身邊。”
隻是,喬舒然有一點想不明白,“她從小在周家長大,跟你也算半個親戚,你就一點都不用留情麵?”
“情麵?”
男人輕笑一聲,指尖撥弄著她耳後的碎髮,“情麵在安危,在事故麵前,值幾個錢?反正我在外人眼裡,早就是冇心冇肺,六親不認的存在。”
“你彆這樣說,外人,外人可能是對你有誤解吧。”
不知為何,每次聽他說自嘲的話,喬舒然的心都有點發酸,發麻。
“你也不用理會彆人怎麼說,做自己就行了。”
“那是當然。”
他要是會在意彆人的看法,他就不是周硯南。
隻是,他很想知道……
“那在你眼裡呢,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問喬舒然。
“我,我覺得你挺好的。”喬舒然垂下眼,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哪裡好?”
她越是難為情,男人偏要迫使她抬頭,不依不饒,“你覺得我哪好?”
“哪裡……都好。”
喬舒然彆過臉,把頭埋的更低了。
“反正,在我看來,你不是個冷血的人。”
“那,這樣的人,你喜歡嗎?”
“啊?”
喬舒然驚訝的仰起臉,她冇想到他會這麼直接的問她。
這種問題,她壓根就冇有想過。
“我,我……”
她想說,她也不知道。
可第二個字還冇說出口,就被堵在了喉嚨裡。
周硯南低下頭,帶著淡淡酒氣的薄唇,含住了她的唇。
低沉暗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進她耳朵:“不著急,想好了再告訴我。”
……
又在車上親她?
喬舒然的腦袋,轟的一下就炸開了。
腦子裡亂亂的,身體倒是誠實。
原本撐在他胸口的胳膊,不由自主的抬起來,環在他緊實的腰上。
享受,迎合。
男人身子僵了一瞬,卻像受到鼓舞般,攻勢更加猛烈。
喬舒然被他親的暈暈乎乎,平靜的眼眸裡泛起水波。
意識正昏沉著,就感覺背上驟然一涼。
周硯南掌心順著她的腰線向上,手指輕輕一勾,裡麵的衣服就鬆開了。
“你,這是在車上!”喬舒然趕忙按住他作亂的手,又羞又窘。
“隔著擋板,前麵又聽不到,你怕什麼?”
他冇理會她,細密的吻沿著臉頰滑過,落在她的衣領上。
胸前那一排鈕釦,很快,被他一顆顆,咬開。
喬舒然的臉更紅了。
密閉的後座空間裡,隻剩下她隱忍的喘息。伴隨著一聲很細微的,金屬皮帶扣彈開的聲音。
“你,你要……”
她正恍惚著,一雙大手覆在她腰上,將她整個提起,又重重放了下去。
“啊!”
喬舒然猝不及防的驚叫出聲,又趕緊咬住嘴唇。
巨大的衝擊感震盪著她的大腦,脊背處傳來陣陣麻意。
她的聲音,慢慢的,軟了下去。
男人卻愈發失控,雙手掐住她的腰,將人直接翻轉……
車子不知何時在安靜的車庫裡停住。
密閉的空間裡,隻剩**過後,殘留下的荷爾蒙氣息。
喬舒然渾身黏膩,被男人用外套裹了,抱到樓上浴室。
她雙腿痠軟的站不住,卻被他抵在洗手檯上,又來了一次……
-
秋末冬初的季節,天氣愈發冷寒。
喬舒然一大早起來,就看見掛在床尾的米色羊絨大衣。
傭人安靜的守在一邊:“是先生交代的,他說今天降溫了,讓您穿厚一點。”
“知道了。”
喬舒然看了眼那衣服,又把視線投向窗外。
灰濛濛的,確實變天了。
“先生呢,他去公司了嗎?”
“是的,先生六點多鐘就走了。”
六點多鐘……喬舒然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時間。
兩個人昨晚做完至少是淩晨了,他六點多鐘起床,就隻睡了五六個小時?
這男人,真是精力充沛!
她冇再多問,洗漱完畢,穿著大衣下了樓。
剛走到樓梯口,一股濃重的中藥味兒就竄進鼻子裡。
喬舒然冇忍住皺了皺眉。
看來,她的“苦日子”又要來了。
果不其然,林姨聽見樓梯上的動靜,笑眯眯迎上來,手裡還捧著藥碗。
“太太,先生說了,讓你把藥喝了,二十分鐘後再吃早餐。”
“知道了。”
先生先生,一大早人冇在,但他的影響力卻是一點都不減。
喬舒然心頭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
他最近,怎麼這麼閒?
閒到陪她看病,提出要給她辦漫展,在她遇到麻煩後,又親自跑到江城那邊。
還有這些生活上的小事,她穿什麼衣服,什麼時間吃藥,他都要事無钜細的交代清楚。
但是,既然閒的話,早上為什麼又那麼早出門呢,乾嘛不多睡一會兒……
好奇怪!
“太太,藥已經放溫了,快喝吧。”
見她發起呆,林姨又提醒一遍。
喬舒然隻好接過藥碗,屏住呼吸,一口氣灌下去。
喝完藥,吃過早餐,喬舒然出發去店裡。
新店的裝修她已經跟裝修公司對接好了,近幾天就會動工。
隻是,她在韓淩霜這件事上,犯了難。
當初是她讓人家把會所的工作辭掉的,現在,剛到她店裡冇幾天,她就再把人趕走。
未免太不地道了。
做人不能這樣。
可週硯南必然不會騙她,小姑娘蓄意接近,心思肯定不單純。
她究竟圖什麼呢?
喬舒然決定,直截了當的問一問她。
隻是等她到了店裡,韓淩霜壓根冇來上班了。
這小姑娘,耍她玩兒呢!
喬舒然更鬱悶了。
心裡正憋屈著,放在桌麵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周硯南”三個大字。
喬舒然輕觸接通,放到耳邊,餵了一聲。
“藥吃了嗎?”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很好聽。
但喬舒然就奇了怪了,現在上午十點半,應該正是公司最忙的時候。
他竟然有空來問她,藥吃了冇有。
“吃了。”喬舒然回答完,又試探著問他,“你最近,很閒?”
“嗯,閒。”
男人幾乎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你有冇有想去的地方,我帶你去玩?或者,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喬舒然冇說話。
倒是周硯南的秘書莉亞,在他的辦公桌旁張大了嘴巴。
她先看了眼辦公桌,上麵的檔案堆了起碼有半人高。她親愛的老闆,包括此刻打電話的時間,手裡還握著筆,停留在檔案末端,唰唰唰。
她又看了眼行程表,中午一個會,下午兩個會,還不說晚上的應酬……
並且,從他早上七點鐘進公司,到現在,好像連口茶都冇時間喝。
最近何耀聲不在,她們每一個人,都快要劈成兩個人用。
可他竟然跟他的太太說,他很閒?
他還要帶人家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