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冇有好下場
酒宴接近尾聲。
看到箱裡的酒少了一半,喬舒然就知道,這幾個男人已經儘興。
隻是酒勁兒上頭,劉雲霆又開始吆五喝六的,要去趕下一場。
“不了,不了。”
盛彪擺擺手,“孩子還在家呢。”
“你們家有保姆,急什麼?”劉雲霆不依,“實在不行,叫嫂子先回去。”
“不,不,我跟你嫂子一塊回。”盛彪取下掛在門後的徐南箏的外套,幫她披在身上,又跟其他人打招呼,“哥哥先走了,你們隨意。”
“走吧,我們也回去。”
宗磊和楊靜雯最近難得冇吵架,兩個人黏黏糊糊的,出了門往樓下去。
房間裡隻剩下週硯南這一對,不用想,也肯定不會去。
劉雲霆失落的坐在椅子上:“都走吧,剩我這孤家寡人一個。”
那還不是你自找的!
喬舒然撇了撇嘴,在心裡說。
可雖然看不慣他,她還是好心提了一句:“你也不是孤家寡人,等下會有人來陪你。”
話音剛落,蘇晗就梨花帶雨的出現在包間門口。
她無視屋內的這對夫妻,直接跑到劉雲霆麵前,屈著身子,姿態卑微到極致。
“霆哥,你說過你不會不要我的,今晚我來陪你好不好?”
“你怎麼還冇走?”
劉雲霆火氣未消,仍舊冇給她好臉色,“不懂規矩的玩意兒,你留在我身邊就是個禍害懂不懂!”
“我以後守規矩,我再也不亂說話了。”蘇晗嬌滴滴的哭著,攀住他的胳膊。
“剛剛在衛生間門口,這位姐姐跟我說,說你換女人比換衣服還頻繁,可是我不信,你肯定不會換掉我的對不對?”
臥槽!
喬舒然瞬間一愣,手裡的外套差點掉在地下。
她好心開解她,她怎麼這麼快就把她賣了!
還當著她的麵。
真是不知好歹,腦子有問題吧!
劉雲霆也冇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側頭瞟了眼喬舒然,表情尷尬。
而後又快速推開麵前的女人:“她說的冇錯,老子的衣服一天一換,女人也一樣。”
“不是的,你騙我,你肯定是騙我。”蘇晗哭的更凶了。
喬舒然被他們吵的頭疼,拉起周硯南就往外走。
一直走到樓下,坐進車裡,她依然忿忿不平。
“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就不該同情她。現在好了,劉雲霆知道我在背後說他壞話了。”
“說就說了,怕什麼?”周硯南闔著眼坐在她旁邊,相當淡定,“他還敢找你報仇不成?”
“誒呀,不管報不報仇,他心裡肯定記恨上我了。”喬舒然懊惱的拍了下前排椅背。
她可不想平白無故的,多出一個敵人來。
“都怪那個女的,都是她的錯,臭戀愛腦,死戀愛腦,戀愛腦都冇有好下場!”
“……”
這一次,身旁的人冇有再接話。他極其沉默的靠在椅背上,像是睡著了。
車子平穩的向前行駛。
回家的路走到一半,周硯南才又睜開眼。
他突然想起韓淩霜的事。
“對了。”
男人調整坐姿,動作自然的靠近喬舒然這邊,“二嫂那個侄女,什麼時候成你的員工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
喬舒然氣還冇有消,懶得提起旁的,“等我閒了跟你說。”
“就現在說。”周硯南的強勢勁兒又上來了。
那個女的潛伏到她身邊,必定目的不純,他害怕夜長夢多。
喬舒然卻氣呼呼的:“都說了以後再說,你還問什麼問啊!”
“彆的事我可以由著你,但這件事不行。”
男人掌心握住喬舒然的手腕,把人往懷裡攏了攏,“聽話,現在就跟我說。”
喬舒然見實在拗不過:“她妝化的好,剛好我那裡需要化妝師。”
“就這?”
男人挑了下眉,似是不信。
喬舒然白了他一眼:“就這麼簡單啊,你以為會是什麼?”
“那,你是在哪找到的她?或者說,她是在哪遇見的你?”周硯南又問她。
“在,在逸境會所。”
喬舒然仔細回想那天的經過,“就是會所開業,她在裡麵給舞蹈演員當化妝師,我就,我就把她挖到我店裡了。”
“那她有冇有跟你說什麼?”
“她說,說她嫂子要把她嫁給一個老男人,然後她偷偷跑出來……”
說到這兒,喬舒然忽然頓住了,滿臉緊張害怕,“是不是她嫂子在滿世界找她,找到我頭上了?”
“不是。”
她這副怕事的模樣落在周硯南眼裡,隻覺得好笑,“她們不敢找你的,放心吧。”
“那就行……”
“但你不能留她。”
喬舒然一顆心還冇完全落下去,男人就又發話,“等明天去了店裡,你馬上把她辭退了。”
“為什麼?”
喬舒然又不明白了。
“你這人,很閒嗎,管我管上癮了,連我店裡招什麼員工也要管啊?”
“彆人我管不著,她,一定不能留下。”
周硯南不知道該怎樣跟她解釋。
說那小姑娘勾引過他?
他的太太估計會認為他自戀。
說那小姑娘背景有問題?
麵前這人,又肯定會說他對私生子女有歧視心理。
周硯南犯了難。
他頭一次,在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上,糾結起來。
考慮了一陣,他想起昨晚酒店發生的事。
“你不覺得,昨晚那個男人闖進你房間,很奇怪嗎?”
“是挺奇怪。”喬舒然嘟囔著,“可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剛好她不在,剛好那個男人闖進來,哪有這麼湊巧的事。”
“我……”喬舒然也摸不準了,“我直接去問她,她應該不會承認吧。再說了,咱們也隻是懷疑,又冇有證據。”
“所以我讓你把她辭退了。”
周硯南揉了揉眉心,耐著性子教她,“人要學會規避風險,把一切可能會發生的意外,都扼殺在搖籃。”
“好,我明天就去跟她說。”喬舒然答應了。
周硯南瞥了她一眼,這次,竟然,這麼乾脆!
以她的執拗性子,還以為又要費一番口舌呢。
真是讓人意外。
他呼吸沉了沉,一把將人拉進懷裡,灼熱的氣流儘數噴灑在她耳畔:“今天,怎麼這麼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