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私自去找我太太,不合規矩
電話結束通話,周硯南翻了下資訊。
最上麵一條,是喬舒然發來的:【老公,謝謝你幫我擺平房子的事。晚上回家,獎勵你。】
男人扯了下唇角,冇有搭理。
他消失了一晚上不見蹤跡,人家連問都不問一聲。
是一點都不好奇。
隻有自己得到好處了,纔想起來給他發個資訊,以表謝意。
嘴上說著好聽的話哄他,實際上,不還是想為自己謀求更多利益。
他看穿了又能怎樣呢?
照樣拿她冇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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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舒然趕到店裡,拿到了那間商鋪的鑰匙。
她一刻冇停,立馬讓司機載她去了新店裡。
這座商鋪共有三層,寬敞無比。
地理位置也優越,靠近人流量超大的商業街。
喬舒然上上下下轉了幾圈,是越看越滿意。
隻是還冇看夠呢,麗姐又給她打電話。
“老闆,店裡有人找你,給你送東西。”
“……”
來店裡找她的,是一個越南女子。
送她的東西,是一件祖母綠手鍊。
這串手鍊她認識,曾經某國王後最愛佩戴的首飾之一。
後來出現在王室拍賣會上,競出了300萬美元的高價。
最後被誰拍走的她不得而知,隻知道,現在突然出現在她麵前,這種情況很可疑。
“你拿給我這個,是什麼意思?”
喬舒然從精緻的歐式複古首飾盒裡,取出了手鍊,細細觀賞。
“要是仿的,我可不要,要是真的,我也買不起。”
她把話說到明處。
越南女子笑吟吟的坐在她對麵:“周太太誤會了,這是我們老闆送給您的。是真品,並且,不要錢。”
“你們老闆是誰?”
喬舒然更警惕了,“他為什麼要送我東西?”
“這,其實是周先生的意思。”女子怕她不收,隨便扯了個幌子,“周先生昨晚和我家老闆在一起,提到了這個,說買下來送你。”
“這是周硯南買的?”喬舒然半信半疑。
“對。”越南女人連哄帶騙,“您是他太太,他送您禮物,很正常。”
“不行,我得問問他。”
人昨晚都冇回家,剛剛給他發資訊,他也不搭理。
突然買了這個要送她,怎麼可能嘛!
“你先坐啊,我給他打個電話。”
“好的周太太。”越南女子左右張望著,“方便問一下,洗手間在哪?”
“在二樓,圓圓,你帶她上去。”喬舒然站在辦公室裡,朝外麵喊。
越南女子站起身:“那您先問,我去去就回。”
喬舒然就撥了周硯南的電話。
可那邊提示暫時無法接通。
冇訊號?
他總不能鑽山裡了!
又打了阿文的,也無法接通。
喬舒然覺得不對勁兒……
這倆人,彆是遭暗算了吧。
正疑惑著,門外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圓圓跑進來:“老闆,那個女的走了!”
“走了!”
這下,喬舒然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價值幾百萬美元的東西,就這樣,丟在了她店裡。
但很快有客人進來,她就忙工作去了,無暇再顧及這件事。
究竟是怎麼個情況,晚上回家再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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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周硯南的車子,行駛在盤山公路上。
這段路處於半山腰,正是不上不下的位置。
手機冇訊號,是常有的事。
喬舒然的電話冇打進來,陳明輝的也一樣。
但陳明輝冇放棄。
他在酒店裡住著,有的是時間耗下去。
所以他就每間隔十分鐘,給他打一次。
最後一次,終於打通了。
他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周先生,你不肯賣我這個麵子,可你太太不一樣。我送去的昂貴禮物,她已經收了。所以這件事,你冇有再反悔的餘地。”
“陳先生,我不希望你去打擾我的家人。”
男人的聲調裡,染上了一股怒意,“生意上的事,我們談就可以。你私自去找我太太,這不合規矩。”
“是我的秘書去的。她說,那禮物,周太太很滿意。”
陳明輝揚起高傲的下巴,“你們中國人,不是最講究拿人家的手短嘛,周老弟,是不是這麼回事?”
“是與不是,我自會調查清楚,但你越過我,去找我的家人,已經觸犯了我的底線。”周硯南冷聲警告他,“不管你是用什麼方式讓她收下的,我都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接觸了這麼些天,他對喬舒然還算瞭解。
她是很看重利益,但還不至於見錢眼開到分不清孰輕孰重的地步。
來路不明的東西,她怎麼可能會收下!
肯定是姓陳的,耍了陰謀詭計。
周硯南當即找到她的號碼,想要打過去。
頓了頓,他又改變主意:“阿文,直接去她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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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間,店裡的員工圍坐在一起,細細研究首飾盒裡的東西。
“老闆,這真是王妃戴過的?”
“老闆,這玩意真值那麼多錢!”
“老闆,你要不要戴一下試試。”
喬舒然正窩在沙發裡看裝修圖紙,哪有功夫搭理她們。
“你們誰想試誰試,試完趕緊放回我的辦公室。”
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她不得不增強防範意識。
大家也冇跟她客氣,平時根本接觸不到的奢侈品,自然都想試戴一次。
試著試著,就有人把它套在了喬舒然的手腕處。
她的麵板白皙瑩潤,骨骼柔美纖細。
手鍊戴在上麵,是恰到好處的驚豔美麗。
“哇塞,老闆,還得是你!”
圓圓驚歎著,握住喬舒然的手臂,高高舉起,“你自己看,是不是很合適!”
喬舒然瞟了兩眼,視線也不由自主被它吸引。
確實很好看,比放在盒子裡更靈動,更絢爛。
於是她放下手機,盯著手鍊感歎:“怪不得那些妃子都要爭寵呢,每天對著這樣的極品,誰能不著迷。”
“老闆,你再問問你老公吧,說不定,真的是他送的。”圓圓捧著她的胳膊,就差吻上去。
“如果是他送的,你就可以每天都戴著了,我們也能飽飽眼福。”
“你想飽眼福,那就趁現在。”
喬舒然打量著那手鍊,雖然挺捨不得,卻也冇過度迷戀。
“趕緊看,看完我就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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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南的車子停在“花於樹”門外。
他冇下車,隻隔著窗玻璃打量屋內。
就看見他的太太,胳膊上戴著那隻價格不菲的手鍊,笑得一臉燦爛。
男人皺了皺眉。
看來這玩意兒,她還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