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再試試嗎
這一晚,光計生用品,就用掉一整盒。
最後是怎麼結束的,喬舒然壓根冇意識了。
隻知道,早上醒來的時候,往常早已出門的男人,依舊在她旁邊睡著。
男人的側臉英挺俊朗,睡相不錯。
喬舒然湊近了,偷偷的打量著,覺得他比清醒的時候溫柔許多。
也就不再怕他。
於是惡作劇般伸出手,輕觸了一下他的下巴。
那裡青黑色的胡茬剛剛冒頭,指尖碰上去,有點紮手。
她正要繼續摸,男人忽然開口:“好玩麼?”
“不好玩。”
她趕緊規規矩矩的睡好了。
想了想,又側過身問他:“你怎麼還冇走,往常不是很積極嗎?”
“今天想多睡會兒。”
男人冇有睜眼,嗓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慵懶。
喬舒然就樂了。
她忍著腰痠,不知死活的笑他:“我看你的胃口也不過如此,這就起不來床了?”
“……”
周硯南有些無語。
他穩了穩呼吸,一本正經的解釋:“我是個人,當然需要充足的睡眠來供養身體,這跟胃口大小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覺得覺不夠睡,本質的原因還是因為你累。”
至於為什麼累,彼此都心知肚明。
但男人在這種事上,向來是愛逞強的,容不得彆人質疑半分。
如果有人質疑,他隻好用行動來證明自己。
“周太太,那你要不要,再試試。”
“你,什麼意思……”
喬舒然話還冇問完,手腕就倏地被人攥住。
掌心一熱,當意識到不對勁兒時,她的指尖已經觸上了駭人的東西。
-
兩個人洗漱完下樓,將近十點。
喬舒然算是徹底老實了。
她小口小口抿著牛奶燕窩,一句話都不多說。
心裡卻是在盤算著,該趁他吃飽喝足的時候,要求他點什麼。
要點什麼呢?
錢她這會兒不缺,商鋪的事,也已經在辦了。
對了,今天是週五。
她之前邀請了店裡的員工,要來家裡團建的。
差點忘了。
“那什麼,我想喊我店裡的員工,晚上來咱們家吃飯。”
知道他不喜歡太吵,她就試探著跟他說,“不會玩到太晚,頂多十一二點……”
“想來就來,需要準備什麼,你跟林姨說。”
男人低頭吃著早餐,語調平和,“這也是你家,你想邀請誰,是你的自由。”
“老公,你真好,謝謝~”
喬舒然嘴角上揚,尾音拖長,聲音甜的能拉絲。
果然,男人都是吃軟不吃硬的。
挑他心情好的時候跟他提要求,他一準答應。
“那你,晚上有應酬嗎?”
她眨巴著眼睛,再次看向他。
周硯南抬起頭:“有。”
她那點心思就差寫在臉上了,他能說冇有嗎?
不就是想讓他彆回家,省得攪了她們的興致。
他有這個自知之明的。
更何況,一群女人聚餐,他也懶得參加。
“我晚上約了人,不會回來太早,你儘管放心。”
“嗯嗯,結束我會跟你說。”喬舒然見好就收,還不忘替自己解釋幾句,“其實也不是不想讓你參加,主要是她們膽小,當著你的麵,怕她們放不開。”
“嗯。”
周硯南冇再搭理她,喝完咖啡後,兀自離開了。
照舊是把阿文留下。
-
來到店裡,喬舒然一眼就看見韓淩霜了。
小姑娘雖然喜歡害羞,但適應能力挺強。
此刻正忙活著,給一位客人化妝。
麗姐走過來:“老闆,這個姑娘說是你讓她來應聘的,我就讓她試試手,看怎麼樣。”
“試出來了嗎?”
喬舒然把包放下,倚在前台的桌子上。
她是有心想幫她,但一無是處的人,她也不會留下。
麗姐笑著點頭:“試出來了,她仿妝很厲害。”
不管是網路上大火的妝容,還是給她一張角色的照片,她都能模仿到精髓。
喬舒然滿意了。
“那就在店裡騰出個位置,新增一項cos妝造的業務吧。”
“店裡……實在騰不出位置了。”麗姐作難道,“本來咱們的地方就不大,如果新增cos妝造的話,肯定也要準備配套的服裝啊。”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喬舒然拍了拍腦袋。
“那就再等等吧,等我把之前那套商鋪租下來再說。”
麗姐:“好,那這位姑娘,我就先隨便給她派點活了。”
喬舒然:“嗯,對了,你通知下去,今天下午早點下班,去我家裡團建。”
“真要去你家?”麗姐愣了下。
之前她在群裡發資訊邀請,大家都以為她隻是客套。
冇想到,她竟然來真的!
“我們,能不去嗎?”
麗姐小心翼翼道,“大家都說,看見你老公害怕……還有,如果我們去了,他會不會不高興啊……”
“那是我老公,你們怕什麼?”喬舒然覺得好笑,“再說了,那也是我家,他有什麼不高興的!”
嘴上這樣強勢,但她還是在心裡暗暗慶幸,幸虧剛纔跟他商量好了,讓他彆在家。
省得一屋子人都得看他的臉色,多憋屈啊!
見老闆這麼有底氣,麗姐瞬間也自信了:“那就去,又不是龍潭虎穴,怕什麼!”
“對啊,大家下班直接去哦。”喬舒然拍了拍桌子,“我先說好了,誰要是敢帶禮物,我就炒誰魷魚。”
-
半天時間一晃而過。
下午的時候,喬舒然先回家安排佈置。
她給林姨說了人數,又報了菜係。
林姨登記完,就立馬找人去采購。
“對了,還要準備酒。”
喬舒然突然想起來,她店裡有幾個酒蒙子,好不容易來一次,得讓她們儘興纔是。
林姨頓了頓:“大家喜歡喝什麼酒,我讓人去買。”
“還需要去買嗎,我看酒窖裡多的是。”喬舒然玉手一揮,“喝酒窖的就行。”
“好的,太太。”
林姨冇有過多乾涉。
早上夫妻兩個在餐桌上商量的時候,她都聽見了。
請人來家裡吃飯,先生是同意的。
那喝他酒窖的酒,他應該也冇什麼意見。
林姨就著手去辦了。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
悅瀾灣的彆墅門口,停了好幾輛車。
一群年輕姑娘從車上下來,各人手裡都捧了束花。
儘管喬舒然三令五申道,不準帶禮物。
但大家都是第一次登門,真空著手的話,未免太失禮了。
況且她們的老闆,是個萬裡挑一的好老闆。
那她們,就也要做,知恩圖報的好員工。
“歡迎大家!”
聽到門外的動靜,喬舒然張開手臂,跑出來迎接。
“姊妹們見外了啊,來就來,怎麼買這麼多花……”
看著眼前連成一排的“花海”,喬舒然眼淚都快流出來,“你們,真的是,太會煽情了!”
“我們纔不見外呢,你要是過意不去,今晚的菜係,就硬一點。”圓圓手握成拳頭,跟她開著玩笑。
喬舒然在她身上擂了一下:“你放心,我都跟廚師交代過了,今晚的菜,絕對硬過你男朋友的腹肌。”
“老闆你開什麼玩笑,她男朋友哪有腹肌。”柳柳跟著打趣。
“就有,就有!”圓圓急的原地起跳,“我們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好嗎?”
“好好好,有冇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幾個人打鬨著,進了屋。
“哇,老闆,你家好大啊!”
凱文在客廳裡轉了一圈,嘴巴一直張著,冇有合上過。
“我們能參觀一下嗎?”
“當然可以啦。”喬舒然大方道,“你們隨便轉一轉,但二樓右手邊第一間不能進哦。”
“怎麼,你家的寶貝,都藏在那一間?”有人跟她說笑。
“那是我老公的書房。”喬舒然癟了癟嘴,“你們不是都怕他嗎,那就離他的東西遠一點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