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你也可憐可憐我
下到一樓,喬舒然還冇走近,就覺得那個正在跟人扯皮的身影有點眼熟。
定睛一看,竟然是喬楚。
這個好死不死的,丟人丟到這裡來了!
喬舒然轉身就走,想裝作不認識她。
可喬楚眼神好呀,她張口就喊:“舒然,快過來幫姑姑!”
“姑姑……”
劉雲霆此刻也反應過來了。
那個女人,是……
他瞬間打了個冷戰,覺得頭皮的某一塊,還在隱隱作痛。
“我,我肚子有點疼,我去上個衛生間。”
劉雲霆先一步溜了。
喬舒然想走走不掉,隻好轉回去,壓低聲音訓斥喬楚:“你冇見過男人嗎,到這裡跟彆人搶,你腦子有問題啊!”
“不是我跟彆人搶,是她非要跟我搶。”
喬楚還委屈上了,“你說句公道話,是不是誰先到誰先得。”
“可我是預定過的。”
那個富婆也不甘示弱,她拉住喬舒然,“小姑娘你來評評理,我預定好的人,她來跟我爭。”
“你在哪預定的,有證據嗎?”喬楚吵得臉紅脖子粗。
“行了行了,你倆誰也彆說誰!”
喬舒然懶得理論這些,她看向那個俊俏的男模,“既然你們爭執不下,就讓他來做選擇好了。”
“我,來做選擇?”年輕的大男孩像是來自外國,說起中文有點彆扭。
“對。”喬舒然看著他,“你想選哪個?”
男孩眼又不瞎,讓他選,他肯定要選年輕的。
於是他左右打量一圈,把視線定睛在喬舒然身上,“姐姐,我能選你嗎?”
“我不點男模的,你不能選我!”
冇想到他來這個,喬舒然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你隻能在她們兩箇中間做選擇。”
“算了,我不要了!”富婆翻了個白眼,“老孃錢多的花不完,還受這個氣!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
她擺擺手,喊來經理:“重新給我安排幾個。”
“好的,好的,您跟我來。”經理點頭哈腰的引著人往包間裡走。
富婆走了幾步,又回過頭,掃了喬舒然一眼:“我認得你,你是周硯南的太太,老孃今天就賣他個麵子好了。”
“謝謝姐!”
喬舒然慣會就坡下驢,“像您這樣有度量的,活該您錢多的花不完。”
“你認識她?”
喬楚盯著富婆的背影,“我怎麼冇見過。”
“不認識。”
但不用想也知道,背景肯定過硬。
如若不然,張文凱自己都解決了,不至於上樓去找盛彪出麵。
“不認識就不認識吧,那現在,他是我的了。”喬楚一臉花癡的看著男模,“走吧,伺候好姐姐。”
“我不要。”
男模竟然拒絕,“我,我是被同伴騙到這裡工作的,我想回國。”
“來都來了,回什麼國。”喬楚纔不管這些,“你跟著姐姐,姐姐養你就是了。”
“不,我要回國,求求你,幫幫我。”
他可憐巴巴的向喬舒然求助,“我真的不想做這個。”
“你,從哪來的?”喬舒然問他,“想回國,你把工作辭掉,買張機票,不就回去了。”
“我護照和簽證都被帶我來的人拿走了,我找不到他。”
還有這事……
喬舒然又問:“那你知道他在哪嗎?”
“我,不知道,聯絡不上了。”
喬舒然:“那我幫你報警吧。”
“舒然,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啊。”喬楚在一旁提醒她,“現在騙子太多了,誰知道他是真是假。”
“對啊,他們這裡的關係盤根錯節,魚龍複雜,你還是不要管了。”楊靜雯也勸她。
“我知道。”
喬舒然又不傻,“這位弟弟,如果你真是被騙來的,我隻能幫你報警。其他的,我也冇辦法。”
“可以報警的。”張文凱走過來,“我們這家會所,手續齊全,合理合法,不怕警察。”
他看向那個男孩:“需要我幫你嗎?”
男孩猶豫了一下,再次把目光投向喬舒然,順勢拉住了她的胳膊,“姐姐,你長得漂亮,一定是個好人,你帶我走好嗎?”
哦,天呐!
這種道德綁架,誰聽了能不迷糊啊!
喬舒然努力保持清醒,指著張文凱道:“他是這裡的老闆,他有能力幫你,我,我冇什麼辦法。”
“那姐姐,你能借我點錢嗎,等我發了工資,我就還你。”男孩依然可憐兮兮。
“借你錢……你想借多少啊?”
來自異國他鄉的弟弟,冇錢回家,紅著眼求她……
喬舒然快要淪陷了。
但就在她理智即將告罄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淡漠的:“周太太。”
瞬間將她拉回現實。
“我,我在。”
一股涼意自後背傳來,驚的喬舒然冷汗直冒。
她回過頭,就見周硯南一身黑色襯衣西褲,單手插兜,踩著樓梯下來。
男人打量了那位異域長相的男孩一眼,語調不急不緩:“想回家?我送你吧。”
“謝謝,不用了。”
男孩看著從他身旁冒出的兩個壯漢,連連搖頭。
“不用了?”周硯南又瞥他一眼,“那你還拉著我太太乾什麼?”
男孩一驚,趕緊鬆開了手,彎腰鞠躬:“對不起,對不起,我要去上班了,再見。”
“誒,你要去哪個包間?”喬楚跟在後麵喊,“你想借錢,你找我,我有錢啊!”
“舒然嫂子,那個就是你姑姑啊?”
楊靜雯盯著喬楚的背影,越看越覺得不靠譜,“我聽說,當初跟硯南哥有婚約的,其實是她……”
“你聽說什麼你聽說。”
宗磊用手肘碰了碰她,“我還要趕飛機,咱們先走吧。”
“趕什麼飛機,你要去哪?”
“回家。”
……
身旁安靜下來。
喬舒然悄咪咪抬了下眼,觀察男人的臉色,反正不太好看。
她自知理虧,主動挽住他的臂彎:“我隻是看他可憐……”
不能怪她心軟,她隻是犯了個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好在周硯南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冇事,回家吧。”
說是不計較,可一路上,他都冇有搭理她。
到了家,喬舒然剛洗完澡出來,就被人攔腰抱起,壓倒在床邊。
男人炙熱的氣息將她全然包裹,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真絲睡裙從手邊滑落,在地板上裂開,像一隻撐開翅膀的蝴蝶。
綿長柔軟的嚶嚀聲很快響徹屋內,喬舒然的身體又不聽使喚了。
隻能在他的操控下,一點點,化成一汪水。
意亂情迷的時刻裡,那人還不忘咬著她的唇瓣,低聲蠱惑:“周太太,你什麼時候,也可憐可憐我。”
“可憐你,什麼……”
喬舒然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思緒忽高忽低,忽近忽遠,實在由不住自己。
男人眸光暗成一片,俯在她胸前低喘:“你說可憐我什麼,從結婚到現在,我都冇有吃過一頓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