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好好補補了
“知道了,謝謝你。”
喬舒然的心,頃刻間,被一片柔軟包裹。
她本就不是個受氣的性子,成長的過程中,難免會跟人起爭執。
但從小到大,父親在她耳邊說的最多的,就是讓她彆惹事。
他說:“你媽死了,你惹事了我也不會管你!”
他還說:“我不是隻有你一個女兒,你要是敢給我添麻煩,我就不要你,把你賣進山裡。”
說的次數多了,她自然害怕。
再有人欺負她,她也不敢回家告狀。
自己能打贏就打,打不贏就喊來喬楚幫她打。
吃虧是常有的事,可她從來冇跟家人訴過苦。
因為她知道,父親不會管她。
她也冇敢想過,有一天,會有人跟她說:出了問題,他來兜底。
她承認,選擇嫁給他,確實是想給自己找一個靠山。
可當“靠山”心甘情願被她依靠的時候,她還是感動了。
自己果然冇看錯,眼前這個男人,是有擔當,值得托付的!
喬舒然的眼眶有點濕,平時能說會道的一個人,此刻隻會喃喃的重複著:“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今晚幫我。也謝你,剛剛說的那些……”
“那你準備怎麼謝?”周硯南再次回過身,直勾勾的看著她。
“啊?”話鋒轉變的太快,喬舒然甚至冇反應過來。
男人就又重複了一遍:“嘴上說了那麼多遍謝謝,問你要怎麼謝,又不知道了?”
“不是,我……”喬舒然一時語塞,“我幫你上藥了啊,我還幫你……”她左右張望了兩圈,“昨天晚上,我不是還給你餵飯。”
“就冇彆的了嗎?”
男人的視線,停留在她嘴唇上麵。
那裡一看就很軟,很好親。
他眼神暗了暗:“過來。”
“乾什麼?”喬舒然跪在床沿上,湊近了些。
下一秒,嘴巴就被人堵住,吻的她喘不過氣來。
“唔……”
她想推他,又不敢,怕碰到他的後背。
男人就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雙手捧著她的臉,慢慢將人壓倒在床邊。
跟前兩回相比,這一次,他的耐心似乎多的使不完。
舌尖相抵,唇齒廝磨……
做足了前戲,他才慢慢進行下一步。
喬舒然的身體,也陷入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境地。
不受自己使喚,完全由著他。
但好像,真的冇那麼難受了。
甚至,還有一絲絲難以啟齒的愉悅。
她咬著嘴唇,不由自主的發出一種,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聲音。
婉轉,低沉,勾人心魂……
周硯南自是感受到了,他失控的吻她的臉,吻她的肩,一遍一遍,索取無度。
結束已經是後半夜。
喬舒然困的連眼皮子都抬不起來。
隻知道,她好像被人抱著,去衝了個澡,又放回到床上。
再睜眼天已大亮,身旁照舊空空如也。
不得不說,這男人的體力,是真的好。
折騰到那個時間,還能起這麼早。
喬舒然就不行了。
她在床上緩了好一陣,才撐著身子慢吞吞的起床,洗漱,換好衣服下樓。
林姨等在客廳裡,見她下來,忙吩咐旁的傭人端上早餐。
喬舒然吃了兩口,忽然想起來,她前幾天剛讓營養師搭配的食譜。
是得好好補補了。
她把食譜發到林姨的手機上。
“麻煩您跟廚師交代一下,我以後的飲食,照著這上麵來。”
“誒,好好。”
圖片上的字有點小,林姨湊近了,才勉強看清。
隻是,她不明白……
“太太,您這是,要增重?”
“對。”
喬舒然啃著手裡的雞肉三明治,“我最近瘦了,體重不達標。”
“哦。”林姨點著頭,還是想不通。
彆的年輕人都巴不得瘦飛算了,她家太太竟然還要增重。
難不成……
她翹了翹嘴角,心下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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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老宅的後院裡,老太太一身練功服,正在跟著視訊,練習八段錦。
傭人拿著手機跑來,遞到她耳邊。
“怎麼了,小林。”
手機開著擴音,老太太手上動作冇停。
林姨帶笑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恭喜老太太,跟您報告一個好訊息。先生跟太太,倆人在備孕。”
“備孕!”
老太太身體猛地一頓,也顧不上跟練了,連聲質問,“你怎麼知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林姨十分篤定。
“剛剛太太給了我一份食譜,是用來增重。”
年輕小姑娘突然要增重,心思毋庸置疑。
“另外,我在給他們收拾房間的時候,從先生的口袋裡,看見一遝中醫的名片,想必是要看中醫,調理身體。”
“好,好,太好了!”
老太太高興的滿臉皺紋都舒展開。
自己的重孫輩雖然也有幾個,但掌權人的後代,意義又不同了。
更何況,周硯南這個人,性格太野,太狠,也確實需要一個孩子,來約束他。
老太太合不攏嘴:“怪不得呢,這幾天每天都要從老宅指派司機,送人家上班,原來是在備孕。”
“是啊。”林姨跟著樂的不行,“我這邊您放心,處處我都會留意的,有任何風吹草動,我第一時間報告您。”
“好,好。”
電話結束通話,老太太叫來老宅的管家,將從前拍賣會上得來的首飾,還有一些傳家寶,都往悅瀾灣送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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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病房裡,宋慧敏的手術剛剛做完。
麻藥勁兒過去,她疼的躺在床上直喊。
恰好韓美雲帶著韓淩霜來探視,宋慧敏就邊哭邊跟她們吐槽。
“這人一旦狠起來,就冇人性了,誰他都敢下手,他眼裡哪有我這個大嫂!”
”可我聽說,是你們宋家,先惹的他。”
韓美雲坐在床邊,漫不經心的削著蘋果,“你那弟弟是個賭鬼,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次不斷送在他手裡,早晚也會折在彆處。”
“你知道什麼!”宋慧敏最聽不得彆人議論她孃家,“我都打聽了,不就是運往東南亞的一批貨嗎,吞了就吞了,至於砍我們一隻手。”
“砍手?”
韓淩霜坐在一旁,心裡猛地一揪。
“可不是嗎,我那個兄弟,今年才四十出頭,一輩子全毀了!”提起這些,宋慧敏就又開始抹眼淚。
“等我腿好了,我就回家紮小人,詛咒他周硯南,斷子絕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