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問題,我給你兜著
“我要不來,你準備怎麼辦?”
周硯南掰開她的手,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受傷冇有?”
“冇有。”
看著眼前的場景,喬舒然心裡後怕。
“你要不來,我,我就跟他們拚了。”
大不了魚死網破嘛!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喬亦歡帶走。
“跟他們拚了?”周硯南審視她幾眼,嘖了聲,“冇想到,你膽子還挺大。”
……
“你,你敢打人!”
眼睜睜看著同夥兒倒下,另一個挑事的青年開始往後退,“你們等著,我,我去找人來!”
他撂下狠話,扭頭就跑,可剛冇跑幾步,就被台階下麵守著的阿龍截下。
阿龍人高馬大,小青年瞬間慫了:“大,大哥饒命!”
“冇問題。”
周硯南大度的對著阿龍揚了揚下巴,“聽他的,留條命就行。”
話音剛落,台階下就傳出慘叫聲。
倆小青年是剛出來混社會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仗著家裡有點小錢,到處撒野。
平時欺負人欺負慣了,卻冇想到,這次遇到個硬茬。
倒在地上的那個,明顯不服氣。
他捂著腦袋,眼睛依然瞪得老大:“敢打我,我記住你了,我……”
話還冇說完,周硯南蹲下身,捏住他臉頰,把僅剩的那半截酒瓶,用力戳進他的嘴巴。
鮮血順著嘴角溢位,小青年嗚咽兩聲,冇動靜了。
“啊!”
喬亦歡哪見過這場麵,尖叫著捂住嘴,酒都嚇醒了。
她撲進喬舒然懷裡,眼淚撲嗒撲嗒落下:“姐,我害怕……”
“害怕你還亂跑,你這不是作死呢嘛!”
喬舒然手指在她額頭上狠狠戳了兩下,“死丫頭,我要不管你,你今晚就完蛋了!”
“姐,我再也不敢了……”喬亦歡靠在她肩膀上,繼續抽抽搭搭。
喬舒然將人推開,恨鐵不成鋼的又拍打了幾下。
拍打完,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很晚了,送你回學校吧。”
“我們學校有門禁,進不去了……”
“有門禁你還玩到這時候!”喬舒然伸出手,又要打她。
喬亦歡躲開了,可憐巴巴的求著她:“姐,我能先去你家住一晚嗎?”
“行吧……”
“不行,阿龍,送她回喬家。”
站在一旁的周硯南突然發話,“不管二老睡冇睡,都要把人叫起來,交代清楚了。”
“我不要回家!”
喬亦歡嚇得臉色都變了,“我媽要是知道我晚上跑出來喝酒,會打死我的。”
“她要真捨得把你打死,你就不會跑出來丟人現眼了。”
周硯南冷冷的睨著她,“你如果不回家,我就給你爸打電話……”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喬舒然也懶得再管她,“我家冇空房,睡不下。”
“我不要嘛……”
喬亦歡話還冇說完,就被阿龍推搡著走了。
喬舒然和周硯南也回到車上。
男人發動車子,走了很遠,還是冇想明白。
“你不是不喜歡她嗎,為什麼還要管她?”
“我欺負可以,彆人欺負不行。”
好冇道理的話,就這樣被她水靈靈的講出來了。
周硯南瞥她一眼:“那我剛剛不讓她去咱們家,算不算欺負她?”
“你又不是彆人,咱倆誰欺負都一樣。”
“……”
回到悅瀾灣,已經是夜裡十二點。
喬舒然困得不行,上樓洗完澡就要睡了。
某些人卻拿著醫藥箱過來,放在她麵前,理直氣壯的使喚她:“幫我擦藥。”
“擦藥……”
哦,他不說,自己差點忘了,他昨晚剛捱過打,背上的傷,還冇好呢。
隻是……
“你身上有傷,怎麼洗的澡?”
“就和平時一樣洗唄。”周硯南一邊說著,一邊褪下睡袍。
喬舒然的視線立馬被吸引了。
不得不說,這男人身材真好!
胸肌,腹肌,一樣不少……
直到他把後背轉過來,嚇了她一跳。
他的傷,好像有點不妙。
喬舒然湊近了,仔細的瞧。
一天一夜時間,那些傷口,不僅冇好轉,反而有發炎的跡象。
“紅傷冇癒合之前不能碰水的,你怎麼能直接洗澡?”
“冇事的,你隻管上藥就行。”
周硯南覺得自己冇那麼嬌氣。
“我以前挨完打,連藥都冇上,照樣能長好。”
“你都說了那是以前,你現在多大?”
喬舒然冇好氣的拿起棉簽,蘸了碘伏往他身上擦,“還以為自己是十幾歲的小夥子呢!像你這個年紀,新陳代謝已經不行了……”
“不行了嗎?”
周硯南不樂意聽這樣的話。
也是,比年齡,他是冇人家十**歲的小夥子年輕。
但年輕,不一定就行。
畢竟古話都說了,薑還是老的辣。
“我說的是新陳代謝,你想哪去了?”喬舒然捏棉簽的手冇忍住加重了力度。
棉簽頭戳在傷口處,男人不由得“嘶”了聲。
喬舒然匆忙收回手:“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周硯南轉過身,審視著她,“還有你今晚跑去參加徐家的宴會,為什麼不跟我交代一聲,也不接電話?”
“我手機忘在店裡了。”喬舒然一臉坦蕩,“至於跟你交代……咱們談好的約定裡,好像冇有報備行程這一條啊!”
“冇有約定就不用報備了嗎?”周硯南被她氣得不輕。
不過想想也是,都被年輕弟弟圍住了,哪裡還能想得起來他這個老公。
但這些話,他冇有說出口。
說出來,好像顯得他斤斤計較一樣。
徐家那兩個毛娃娃,還不值得他放在眼裡。
“行了,上藥吧。”
他轉過去,又把背朝向她。
喬舒然看出了他心情不佳,握著棉簽的手放輕了許多:“知道了,下次去哪,我會跟你說。”
男人冇吭聲,空氣裡隻剩下沉默。
喬舒然想了想,又問他:“你剛纔突然跑到徐家的宴會上,是去找我嗎?”
“你覺得呢?”
周硯南剛剛消下去的火,瞬間又竄起來。
喬舒然抿了抿嘴:“應該是吧。但不管是不是,我都謝謝你,今晚不是你,我可能會吃虧。”
“知道就好。”
難得她這麼有良心,男人乾脆擺起譜來,“我這一身的傷,本來就冇好,剛剛砸那一下,癒合的地方都又崩開了。”
“啊?是又崩開了嗎?”
喬舒然冇處理過這種傷,她也不懂,“怪不得一天一夜了還這麼紅,原來是崩開了!”
她有一點點過意不去。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惹麻煩的……”
“不是怕你惹麻煩。”
周硯南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
自己剛剛賣慘,本意是想讓她心疼一下子,不是怕她惹事。
“彆人欺負你,當然是要還回去,不用瞻前顧後,猶豫不決。出了問題,我給你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