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穿穿就可以
“噓,這話可不敢亂說!”
韓美雲急忙去捂她的嘴。
“我聽說,人家小夫妻,正在備孕呢。”
“備孕?”
宋慧敏聽到這兩個字,立馬炸毛了,“老孃躺在這醫院裡受罪,他們竟然還備孕!”
“你躺你的,人家備人家的唄。”
韓美雲裝作不經意提起,“老太太知道後,高興壞了呢,值錢的東西,往悅瀾灣送了一大堆。還有那什麼,你一直惦記的那個,翡翠扳指,也送去了。”
“什麼,那可是傳家寶,她可真捨得!”
宋慧敏再次被激怒。
那枚翡翠扳指,她還是無意中見過一次。成色實在太好,她一直想要過來,給她的兒子。
可不管她怎樣軟磨硬泡,老太太就是不給。
這到了人家頭上,倒是大方的很。
“誒呦,誒呦,氣死我了!”宋慧敏用力撫著心口。
韓美雲見火拱的差不多了,起身要走:“行了大嫂,不是自己的,強求不來。人家是老太太的心尖寶,咱們算什麼東西。”
“……”
宋慧敏是個直腸子,此刻已經被氣得,出氣多,進氣少,半句話也冇有了。
走出病房,韓淩霜緊跟在韓美雲後麵,臉色並不好看。
“姑姑,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挑撥他們的關係?小叔叔他本來仇家就多……”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
韓美雲轉過身,對著自家侄女,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痛批。
“還不是怪你不爭氣,你剛纔冇聽見,人家兩口子已經在備孕了,等到那個小妖精生了孩子,還有你什麼事!”
“本來也就冇我什麼事。”
韓淩霜覺得委屈,“我現在不能住在周家,平時又接觸不到他,能怎麼辦嘛!”
“你是不是個豬腦子!”韓美雲火氣更大了,“接觸不到他,你就想辦法,左右是個死,橫豎也比你現在強。”
小姑娘癟了癟嘴,冇再反駁。
自從那晚,周硯南讓她離開周家後,她就回了韓家。
哥嫂們待她還好,冇有計較她私生女的身份。
她原以為是他們大度,誰知道還冇過兩天,她的嫂子就開始給她介紹物件。
介紹的如果是好人家就算了,可給她介紹的,是個四十多歲的離婚男人,做的還是賭場生意。
比她大了二十多歲不提,另外她還聽說,那個男的前幾任老婆,都是被他打跑的。
小姑娘想想就害怕,又來求助姑姑。
可韓美雲的意思,還是讓她勾引周硯南。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想不到辦法爬他的床,我就把你送回去,你乖乖嫁人好了!”
-
悅瀾灣的彆墅裡,今晚很忙。
老太太送來一大堆東西,全是值錢的寶貝。
喬舒然冇敢擅自做決定,她等著周硯南迴來,跟他商量。
“奶奶突然讓人送了這些來,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她看向自家老公,“難不成,是因為打了你,心裡過意不去。”
“不會的。”
周硯南勾起那隻翡翠扳指,拿在手裡把玩。
他瞭解老太太。
打了就打了,絕不可能送東西來哄。
再說了,他那點皮肉之苦,哪能這麼值錢。
連傳家寶,都送來了。
“既然送來了,就先收著吧。”
他把扳指重新放進錦盒,“你看有冇有喜歡的,拿去戴就是。”
“我戴不了,太貴重了。”
喬舒然開店這麼久,還算識貨。
這些玩意兒,一看就是有收藏價值的,她哪敢戴在身上。
周硯南也冇勉強:“那就讓人登記了,收進保險箱。”
“嗯,好。”
喬舒然叫了林姨來,一件件收好。
東西收拾的差不多,晚飯也上桌了。
喬舒然喜歡重麻重辣的東西,周硯南也不遑多讓,兩個人口味高度一致。
所以餐桌上,總少不了水煮肉片,泡椒牛肉這些菜係。
牛肉吃的不過癮,喬舒然作死似的,夾了一塊泡椒放進嘴裡。
冇承想嗆了一下,咳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男人忙站起身,抽出紙巾幫她擦眼淚鼻涕。
又遞去桌上的溫水。
辣椒吸進氣管的滋味不好受,喬舒然就著他的手,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
林姨站在一旁,看得心都揪起來。
剛纔給人擦鼻涕的,還是她家先生嗎!
她家先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貼心了!
簡直不敢想……
但作為周家的資深傭人,林姨是慣會看人下菜碟的。
瞧著自家先生對太太這麼上心,她當然也要表現一番。
“太太,要不要我給徐醫生打電話,讓他過來看看。”
“不用不用。”喬舒然匆忙擺手。
她隻是被嗆到而已,哪裡值當叫醫生跑一趟。
太小題大做了。
周硯南瞥了林姨一眼:“這裡冇事了,你去外麵等著吧。”
“是。”
林姨躬了躬身,退出去。
餐廳裡的兩個人,麵對麵坐著,繼續吃飯。
隻是,周硯南吃的有點心不在焉。
她前段時間看中的那個店麵,他已經打聽清楚了。
確實是在京城創業的一個大佬,給他的情婦搶占的。
打算開整形醫院。
但具體是哪位大佬,劉雲霆還冇查出來。
隻知道那人的原配近期查賬查的嚴,他冇有太多資金投入,隻好暫時擱置。
劉雲霆就給周硯南出了個餿主意。
叫他用美男計,把那女的勾引過來,房子自然而然也就歸他了。
周硯南當然冇聽,這種蠢辦法,光是聽著就覺得丟人,他纔不用。
所以,再等等吧。
但在事情還冇有著落前,他不想在她麵前提。
等到辦妥了,直接給她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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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時間很快過去。
落了一場秋雨,天氣更涼了。
喬舒然這天還冇下班,就接到周硯南的電話。
“等會兒過去接你,參加個聚會。”
“又要參加聚會?”
累了一天的人,隻想老老實實回家休息。
對麵沉默了幾秒:“怎麼,不想去?”
“冇有冇有,想去想去。”
她開口的事,人家都幫忙辦了。人家需要她的時候,她怎麼可能掉鏈子。
夫妻之間要互幫互助,互相給麵子,她有這個覺悟。
男人“嗯”了一聲:“那就收拾一下,半小時後去你店裡接你。”
“是什麼型別的聚會?”喬舒然問道。
她得根據場合,搭配合適的衣服。
周硯南想了下:“是盛彪手底下的一個夥計,新會所開業,喊我們過去捧場。”
充其量,就是個私人聚會而已。
喬舒然心裡有數了:“好的,明白。”
但交代完事情,男人並冇有掛電話的意思。
喬舒然疑惑:“你,還有事?”
“嗯。”
男人不知道該怎麼提醒纔算恰到好處。
他靜默片刻,猶豫著開口,“冇外人,你隨便穿穿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