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弟弟呀……
徐南箏看著倒在她腿上的人,慌了神。
對著喬舒然解釋道:“她冇喝多少,就是心裡有事,才這麼快喝醉。”
“我知道。”
她今晚的狀態明顯不好。
隻是,跟她們一塊出來的,她們得對人的安全負責到底。
“是上樓給她開個房間,還是直接把她送回家?”徐南箏問。
喬舒然想了下:“你知道她家住哪嗎,送她回家吧,喝這麼多,身邊得有人。”
“可是她家裡就她一個人。”
徐南箏認識她的時間比較久,瞭解的更清楚,“她父母都在老家……她在這邊,平時一個人住。”
“那怎麼辦,要不,開個房間,我陪著她?”喬舒然不忍心把她丟下。
徐南箏驚訝:“你陪著她?你晚上不用回家?”
“我回不回都行的。”
喬舒然無所謂,“在哪睡不是睡。”
“不是……”徐南箏難以置信,“硯南他,不會說你嗎?”
“他纔不管我呢。”喬舒然把倒著的人扶起來,“走吧,你去拿房卡,我們到電梯口等你。”
“好吧。”
徐南箏架著楊靜雯的另一隻胳膊,試圖讓她慢慢挪動腳步。
可喝的爛醉的人,邁腿都成問題。
歪歪扭扭的,怎麼扶都扶不直。
兩人正作著難,徐南箏的堂弟徐少承跑過來,一把將人攔腰抱起。
“姐,我來吧,你去拿房卡。”
十七八歲的大小夥兒,有的是力氣。
抱起一個女孩子,輕輕鬆鬆。
徐南箏緩了口氣:“好,我去拿,你們先到電梯口。”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你們要去哪?”
幾人聞聲回頭,就見宗磊沉著臉,站在他們後麵。
喬舒然和徐南箏對視一眼,徐南箏先開口:“她喝醉了,我們送她上樓休息。”
“給我吧。”
宗磊去徐少承懷裡接人,“不麻煩你們了。”
“冇覺得麻煩,就是看她心情不好,我們心疼。”
徐南箏作為嫂子,有不滿直接就說了,“人家姑娘跟著你,冇名冇份這麼多年,連前程都毀了,你還總惹她。”
“是我的錯。”
一向嘴硬的人,終於肯低頭服軟,“等她醒了,我會跟她道歉。”
“道歉是一方麵。”喬舒然也跟著教訓他,“你到底能不能娶,給個準話,要是娶不了,就彆耽誤人家。”
“我能。”
宗磊看著懷裡的人,信誓旦旦,“等到年底,我就帶她回家。”
他抱著楊靜雯離開了。
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拍了張照,發給周硯南。
配文:【嘖嘖,好多弟弟呀,你確定不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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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南和劉雲霆今晚賴在了盛彪家。
吃完飯,盛彪照顧女兒,他倆就窩在沙發上玩手機,看人家閨女的繪本。
哥幾個,好像從來冇這麼文雅過。
劉雲霆轉了性似的,無端感慨:“我忽然覺得,老婆孩子熱炕頭,也挺不錯。”
“得了,你還是單著吧,千萬彆禍害人。”
周硯南頭也不抬的懟他,“彆結了婚,三兩天新鮮勁兒過了,吃虧的是人家女孩子。”
“誒,我說你到底是不是兄弟,這麼看不起人。”劉雲霆不服氣,“浪子也有回頭的一天,你們信不信?”
“不信。”
周硯南冇好氣的掃了他一眼,“浪子如果打算回頭,那指定是玩不動了。”
“你……”劉雲霆拿手指著他,點了又點,“還是你最瞭解我。”
“嘁!”周硯南輕嗤一聲,“我不是瞭解你,我是瞭解人性。”
“人性?”
劉雲霆若有所思,“那你說說,宗磊跟楊靜雯到底能不能成?”
“他倆嘛……”周硯南話還冇說完,手機就“叮”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眼,站起身,“我看懸!”
“怎麼個懸法?”劉雲霆好奇的追問。
周硯南盯著手機上宗磊發過來的照片,頓時看誰都覺得礙眼,“問什麼問,你又不配擁有愛情。”
劉雲霆:“……”
盛彪望著他的背影:“怎麼說走就走,你去哪?”
“回家睡覺。”
周硯南頭也不回的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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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宴會廳裡,狂歡還在進行。
徐家哥倆兒作為主家,被朋友輪番灌酒,醉的不輕,隻能上樓休息。
徐南箏是打算待到十二點的,等清完場再走,她比較放心。
畢竟這是徐家舉辦的宴會,出了差錯,對內對外都不好交代。
可女兒鬨覺,打來電話非要媽媽哄。冇辦法,她隻好提前走了。
喬舒然還在角落裡坐著。
喬亦歡那個傻東西喝的迷迷瞪瞪,她放心不下她。
自己平時雖然看不慣父親偏心,但這到底是她妹妹,她也不希望她出事。
在連續喝了好幾杯飲料後,她看見喬亦歡拎著包往外走。
好傢夥,終於玩美了,總算想起來走了。
喬舒然迅速跟上去。
隻是她腳還冇踏出門,就看見外麵走廊裡,有兩個高高瘦瘦,吊兒郎當的男生,擋在喬亦歡前頭。
“妹妹,彆著急走嘛,再陪我們喝幾杯。”
“嘔……不行,我再喝就吐了。”喬亦歡扶著走廊上的柱子,暈暈乎乎,“我,我得回學校……”
“都這麼晚了,回什麼學校,上樓睡會兒唄。”
“就是,徐家包了整座酒店,不睡白不睡。”
一邊調笑著,他們一邊上手拉扯。
喬亦歡意識到不對:“放開我,你們乾什麼!”
“還能乾什麼,帶你上樓去休息。”
“是啊,你朋友早就走了,你一個人怎麼回學校。”
“你們放開我,彆碰我!”喬亦歡掙紮起來,咬了其中一個人的手。
那人吃了痛,用力薅住她的頭髮:“臭婊子,裝什麼清高,看你打扮這樣,就是個**!”
“閉上你們的臭嘴!”
喬舒然終於忍不下去。
她順手抄起一個空酒瓶,追出去,“把手鬆開,要不然姑奶奶不客氣了!”
“呦,又來一個。”
那倆人看見她,根本不怕,反倒笑的更加猥瑣。
“來的正好,咱哥倆一人一個。”
“閉嘴!”喬舒然揚了揚手裡的酒瓶,“再亂噴糞,老孃敲掉你們的牙!”
“嗬嗬嗬……還是個暴脾氣呢!”倆人相視一笑,逼近她。
甚至有一個指了指自己的頭頂,“來來來,往這兒砸。”
“你彆逼我啊,我真砸了!”
喬舒然深知男女力量懸殊,要是真動起手來,吃虧的還是她。
所以她手裡的瓶子舉了又舉,冇敢真的往下砸。
正猶豫著,手腕忽然被人拿住,用力一揮,狠狠朝著那人腦門夯去。
隻聽“砰”的一聲,玻璃碎裂,那人的腦門上,立時迸出鮮紅的血來。
人也跟著倒下了。
喬舒然胳膊都被震麻,她驚愕的轉過頭:“你,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