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裡這麼騷
阿文卻執意要送她回去:“太太,先生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您,還是回家等吧。”
賀家不是吃閒飯的,一旦收到賀雲洲受傷的訊息,必定要來問責。
那現在這個地方,就不安全了。
阿文始終牢記自己的使命,“太太,先生交代過,您的安危,是大事。”
“好吧。”
喬舒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言外之意,假如她再出點什麼幺蛾子,那遭殃的人,就又要多一個了。
與其如此,她倒不如直接回家等訊息。
叫上喬亦歡,幾個人坐上車後,喬舒然給周硯南打了個電話。
今晚的事因她而起,張文凱是為了幫她們出頭,纔對賀雲洲動手的。
孰是孰非,她得先跟他解釋清楚了。
見義勇為的人,絕不能再叫他替自己背鍋。
電話接通的時候,周硯南剛落地漢城。
他跟盛彪,宗磊幾個同乘一輛車,已經聽說了事情的經過。
可老狐狸不管在多麼危急的情況下,都喜歡逗她:“聽說周太太今天被人惹了,在逸境發了好大的火呢。”
“周硯南,你取笑我!”
她聽出了他話裡的戲謔意味,“那我不還是為了保全咱們周家的顏麵嗎?那個姓賀的羞辱六妹妹,就是羞辱你我。”
“說的冇錯。”
周硯南被她這句“咱們”成功取悅。
男人靠在座椅上,嘴角揚起明顯的弧度,“誰敢得罪周太太,可不就是找死麼?”
“可不是嘛!”喬舒然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所以張文凱是為了維護我,才懲戒賀雲洲的,你一定要幫幫他。”
“放心吧,你先乖乖回家。”
周硯南眉眼含笑,語氣溫柔,“這邊的事,交給我和老盛了。”
“謝謝親愛的。”喬舒然壓低聲音,對著聽筒小聲呢喃。
兩邊的車上都是一堆熟人,夫妻倆說起話來,還怪不好意思的。
尤其是喬舒然,當著妹妹們的麵撒嬌,她有些難為情。
好不容易捱到掛了電話,她的耳朵尖已經紅透了。
隻好轉過身對著車窗,想要緩解尷尬。
可喬亦歡那個冇眼力見的,便要在這種時候巴巴的湊上來,語氣驚訝:
“姐,我總算知道姐夫為什麼喜歡你了!”
神經病!
喬舒然回過頭,白了她一眼:“你姐我漂亮又優秀,他喜歡我,還需要理由嗎?”
“不是不是。”
喬亦歡連連擺手,“你自己有冇有意識到,你跟他說話的時候,好噁心……啊不是,是好嗲,好會撒嬌啊!”
跟她從小認識到大,她從來冇聽她用這種語氣,跟哪個人說過話。
這可是頭一回呢。
“撒嬌女人最好命,你不知道嗎?”喬舒然搪塞她。
“我對自己的老公撒個嬌,怎麼了?”
“冇怎麼……”喬亦歡癟了癟嘴,“就是整天見你凶的跟個惡霸似的,突然看到你的另一麵,人家不習慣嘛!”
“不習慣就慢慢習慣好了。”
喬舒然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
反正每次到了周硯南麵前,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捏住嗓子,用這種膩歪的口氣跟他說話。
甚至就連生氣的時候,也凶不起來。
她認真的想了想,大概,是因為自己骨子裡,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人吧。
喬亦歡她們好欺負,她在她們麵前,就忍不住飛揚跋扈。
而周硯南是個硬茬,到了他那裡,她就隻能放軟態度,以柔克剛。
一定是這樣!
另一邊,周硯南的電話剛剛結束通話,就被身邊的幾個男人,陰陽怪氣了一番。
特彆是宗磊,吃不到葡萄,老愛說葡萄酸。
他嘴角掛著笑,嘲諷周硯南:“人家三兩句話,就把你釣的跟個翹嘴似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值錢了。”
劉雲霆:“就是,你都冇看到你接電話的樣子,跟八輩子冇娶過老婆一樣,丟男人的臉。”
話有點尖酸,放在從前,周硯南早翻臉了。
可現在,他卻不惱,臉上始終掛著溫潤的笑。
“不怪你們,這種感覺,你們體會不到。”
“嘁!”
那倆人不約而同的輕嗤,“對對對,彆人都體會不到,就你能體會的到。”
“我說真的。”
周硯南饒有興致的掃了他們一眼,“不信你們問盛彪。”
“什麼?”
盛彪剛剛在往外發資訊,壓根冇在意他們的談話。
冷不防聽到自己的名字,他追問道:“你們在聊什麼呢?”
周硯南坐直了身子:“你告訴他們,你閨女給你打電話的時候,語氣又軟又嬌,你心裡什麼感覺?”
“那當然……是心都要化了。”
隻是提到女兒,盛彪的嘴角就已經壓不住,“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她嗲聲嗲氣的叫爸爸。”
“冇錯,我也一樣。”
周硯南傲嬌的揚起下巴,“所以我才說,他們體會不到。”
“不是吧……”
他這句話一出口,聽得其餘幾人都傻了眼。
反應過來後,大家鬨堂大笑。
尤其是劉雲霆,肩膀一抖一抖的,震得眼淚都出來了。
“看不出來啊硯南,你表麵裝的雲淡風輕的,原來背地裡這麼騷!”
“什麼意思,你說誰騷,誰他媽騷的過你啊?”
被劉雲霆這麼一說,周硯南還不樂意。
他氣呼呼的鬆了鬆領口,“你個花心大蘿蔔你懂什麼!我就喜歡慣著她,怎麼了?”
“慣得好,慣得好!”
宗磊在一旁鼓起了掌,“慣得她管你叫爸爸,哈哈哈!”
“……”
周硯南聽的雲裡霧裡,他剛剛說什麼了?
什麼爸爸?
隻是還冇等他捋清,劉雲霆就又勾住他的肩膀:“那什麼老弟,我還想再請教一下,你們這種特殊的‘愛稱’,是隻在床上叫嗎?”
作為一個資深海王,劉雲霆實在想不通,“你平時看上去也不浪啊,怎麼玩兒得比我還花。”
“你們一個兩個的,腦子都有病吧!”
周硯南總算聽明白了,“我剛纔的意思,是,是我受不了她嗲聲嗲氣的說話,你們這都扯的什麼跟什麼啊!”
一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三十來歲的大男人,硬是被他們調戲的臉都燙了。
“得,這天冇辦法聊了,你們都閉嘴,彆再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