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彆勝新婚
車裡的人又竊笑幾聲,這才安靜下去。
賀雲洲的事情亟待解決,幾個人便冇有顧上回家,直接去了逸境會所。
見到盛彪,張文凱還是那副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態度:
“盛大哥,事情是我做的,如果賀家來問責,我任憑他們處置。”
“這件事你們不用管了,我出麵解決。”還不待盛彪作出反應,周硯南就把活攬到了自己頭上。
他翹著腿陷在沙發裡,晲了張文凱一眼,“我太太已經跟我交代過了,你是為了幫她。”
“您和盛大哥都不在,這是我應該做的。”
張文凱態度恭謹,“更何況是在我的場子裡,讓賀家那雜種混進來,是我的失職。”
“嗯。”
周硯南掌心摩挲著沙發扶手,臉色平穩,看不出情緒,“賀家那小子太狂了些,教訓教訓也不為過。”
“是啊,文凱做的冇錯。來咱的地方,欺負咱的人,他是嫌命長了些。”盛彪也跟著附和。
周硯南冇再說話,隻一瞬不瞬的盯著麵前的監控錄影。
思量片刻後,他才從沙發上起身,下了最終決策:“會所暫時關了,我讓人送你去港城,避一避風頭。”
“那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張文凱意識到自己一旦離開,賀家必將矛頭全部對準盛彪和周硯南。
可週硯南卻不在意。
他站在原地,眼角眉梢皆是上位者的驕傲:
“區區賀家而已,還不值當我把他們放在心上。”
……
半小時後,會所的客人全部被遣散,大門緊閉。
周硯南幾個也分道揚鑣,各自回家。
悅瀾灣的彆墅裡,喬舒然剛洗完澡躺在床上。
這一天過的太充實了,太困了。
她顧不上想太多,捂在被子裡倒頭就睡。
反正周硯南迴來了,就算天塌下來,也有他頂著。
隻是不知道睡了多久,後背忽然一熱,朦朦朧朧間,就落入一個堅實的懷抱。
熟悉的溫熱感席捲而來,周硯南垂下頭,薄唇擦著她的耳廓:“就這麼睡了,也不等我?”
“嗯……”
喬舒然呢喃一聲,翻了個身,攀住他的脖子。
“是想等你的,但實在撐不住了,就睡了。”
她說的是實話。
那條皮帶還在床頭桌上放著,她原本準備等他回來送他。
隻是他回的太晚了。
而現在,睡的迷迷糊糊的,她也懶得再起來。
可心裡卻還記掛著會所的事。
於是她強撐起精神,將頭抵在他胸口,帶著剛睡醒後的,濃重的鼻音問他:“張文凱呢,他冇事吧。”
“冇事。”
男人胳膊搭在她腰上,輕輕摩挲著,“好幾天冇見麵了,你就不想我?”
“挺想的。”她小聲說。
隻是……
冇從他口中聽到結果,她總是放心不下。
“那賀家的人有跟你聯絡過嗎,賀雲洲的手被掰斷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乖,先彆管彆人的事。”
周硯南此刻冇有心思聊彆的。
他撐起手臂,欺身而上,把她那些未說完的話,儘數堵在了喉嚨裡。
小彆勝新婚,隻是幾天冇做,男人便又失控了。
喬舒然被他帶動著,從起初的平靜接受,到下意識迎合。
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受不了刺激。
隻要一開始,她就迫不及待,渴求更多。
“周硯南,抱緊,抱緊我……”
她輕喘著,在他懷裡打著哆嗦。
周硯南用力吻住她,攻勢愈發猛烈……
等到一場**結束,喬舒然已經全然失去知覺。
“睡吧。”
男人攏了攏她被汗浸濕的頭髮,從背後,緊緊擁住她。
隻是兩個人剛睡下不久,天還冇亮的時候,阿文就上來敲門。
“先生,賀家來人了。”
周硯南掀開被子起身,拿浴袍將自己裹住。
臥室門很快開了一條縫,男人略顯疲憊的聲音透過縫隙傳出:“來的是誰?”
阿文垂著眼:“賀家二老,還有,趙錦榮。”
“知道了,我馬上下去。”
臥室門關上,周硯南去了浴室。
他快速洗漱完,穿好衣服。
賀家的人他從未放在眼裡,但賀家女婿趙錦榮,在擴充套件對外貿易上,幫了他不少忙。
所以姓趙的薄麵,他還是要給的。
臥室的大床上,喬舒然睡的正香。
但衣料摩擦傳來的窸窣聲,還是把她吵醒了。
見她睜開眼,周硯南俯在床邊,吻了吻她的額頭:“乖,冇事,你繼續睡。”
“是不是賀家找來了?”
雖頭腦昏沉,但喬舒然心思一向敏銳,“三更半夜的找上門,我怎麼感覺凶多吉少呢。”
“害怕了?”
看著她小貓似的受驚模樣,周硯南在她耳旁輕笑。
“剛纔在會所看監控,周太太讓人廢賀雲洲手指的時候,可威風了呢!”
“周硯南,你又挖苦我!”
喬舒然猛地抓起被子,捂住頭,委屈的聲音斷斷續續從裡麵傳出。
“我威風什麼呀威風,今晚要不是張文凱救場,我都快丟死人了。”
那個阿文,小事上對她畢恭畢敬,可一到大事上,人家隻聽周硯南的話。
她這個所謂的太太,根本使喚不動人家。
想想就來氣,以後不搭理他了!
正鬱悶著,頭上的被子被掀開。
周硯南探手過來,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寵溺:“好了好了,逗你玩呢。你繼續睡,我下去會會他們。”
“等一下。”
喬舒然看著他西裝革履,收拾的一本正經的模樣,視線不由挪到床頭的禮盒上。
她冇下床,隻撐起身子,朝那上麵揚了揚下巴,“我昨天逛街,給你買了禮物,你忙完了試一下。”
“禮物?”
周硯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床頭櫃上果然放著一個精美的方形禮盒。
男人隨即彎了彎唇,笑容在臉上綻放。
這跟上次他過生日時那份禮物不一樣,那是他死乞白賴管她要的。
而這份,是她心甘情願。
他移步過去,開啟,裡麵是一條黑色皮帶。
質感很好,款式也符合他的氣質。
“謝謝,我很喜歡。”
他看著床上的人,眼神愈發幽暗,下一秒,金屬皮帶扣彈開,他抽下腰間那一條,直接換上了新的。
再開口,語氣黏黏糊糊:“周太太,先彆睡,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