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
沈管家隻說保護好太太,沒說要幫著打人啊。
林晚晚雙手環胸,天真無害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著他,等待著他答複。
大美女這麽看著,一般情況下也不好拒絕……更何況是太太?
“好!”
男人沒有請示,擅自作主同意了,問道:“要打誰?”
女孩拿出手機,把盛雪兒的照片給她看:“打她,一會兒就出來了,別把人打死就行,畢竟是法製社會,溫馨提示,她鼻子裏全是假體,我想給她一點教訓,不至於要整死她。”
“是。”男人記下了照片裏女孩的樣子,雖比不上太太好看,但也算年輕貌美了。
林晚晚擺擺手:“去吧,她快從維雅淑怡學院出來了。”
男人轉身離開,有些女孩開始出來,門口也開始停著一些車,都是車接車送的。
林晚晚看向大門,心想,也不知道哪些個大冤種,最後會娶了這些貨。
這個名媛培訓班在京北很有名,而且費用高得離譜,據說盛雪兒已經花了林璟陽幾百萬。
某教室裏,四十多歲的女老師在做下課前的總結:“今天的禮儀課就到這裏,不過我還要提醒你們一句,無論任何場合,都要管住自己的嘴,名媛氣質不是一兩天就能練成的。”
她妝容精緻,氣質端莊。
她說:“優雅是一種習慣,少說話,多微笑。”
盛雪兒穿著修身長裙,身材曲線勾勒得很漂亮,她頭發盤著,看上去也是幹淨利落的。
走出教室時,手機裏刷到了今天的新聞,她忽然頓住,胸口也緊緊一縮。
《廷耀集團正式宣佈:陸辭禮出任集團總裁》
看著視訊裏的男人,她眼睛一下變亮了!
帥!太帥了!
陸辭禮從邁巴赫裏出來,他西裝革履,眉眼深邃,站在晨光中,他整個氣場冷靜又鋒利。
這比媽媽給她看的照片還要帥!
這個男人怎麽越長越帥了?!尤其是那氣場,太令人心動了。
而下麵的評論區更是被刷爆——
“金融圈顏值天花板!非陸總莫屬!”
“醫學博士 財團總裁,這是什麽神仙人設?”
“傳說中的京圈太子,果然氣質矜貴!這也太帥了吧!”
盛雪兒重複看著這段視訊,想到自己將來要嫁給他,她忍不住笑出聲音。
捂了捂嘴角,簡直心花怒放的,腳步也更歡快了。
“聽說了嗎?京圈太子陸辭禮現在是廷耀集團總裁,網上到處是他的照片,比傳說中帥一千倍!”
“新聞都炸了,各大媒體全在轉載!最年輕的鑽石王老五吧!”
“也不知誰會是陸太太!聽說他單身哦!”
“真想有機會接近他,不知道他性格怎麽樣。”
“管他性格怎麽樣,這麽帥,就算殺人也能忍!”
盛雪兒走在人群裏,聽著這些言論,看著周圍異想天開的假名媛,她心裏升起一股敵意,厭惡地瞟她們一眼。
她心想:“你們算什麽東西?我媽已經幫我買到很多資料,連陸總接風洗塵宴的邀請函都能買到!”
她踩著高跟鞋,心情不錯地往外走去,很快就落入了林晚晚和那個男人的眼裏。
那男人也是膽大,就在學院門口,從身後直接捂住盛雪兒的嘴,然後將她給拖走了。
林晚晚並沒有跟過去瞧熱鬧,她不想炫耀什麽,隻是想給盛雪兒一點教訓。
自己人辦事,值得放心!
相對僻靜處,灌木叢裏,男人將一團什麽東西塞到盛雪兒嘴裏,將她雙手反綁,然後對著她拳打腳踢。
手機與隨身物件掉落。
“唔唔……”盛雪兒根本沒反應過來,瞬間瞪大眼睛,拚命掙紮著。
男人用力扇著她耳光,一拳一拳落在她身上,劇痛一下子竄上來。
還一巴掌把她的鼻子給扇歪了。
盛雪兒拚命護臉,又護胸,這些都是動過刀子的……花了大價錢的,打不得打不得!
“唔——”
一拳拳落下,她被打得幾乎承受不住,喘息的空間都沒有。
頭發徹底淩亂,鼻子被打歪,裙子也被扯壞,高跟鞋掉了一隻,特別狼狽。
她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眼裏全是驚恐,也想不出自己得罪了誰。
過程持續了五分鍾,男人解開她手腕的繩子,拍拍手走人,沒留下隻字片語。
盛雪兒狼狽地坐起來,扯掉嘴裏的布團,她大口喘息著,不敢呼救,不敢讓同學們看笑話。
那個男人已經消失,她眼裏全是淚,渾身都疼,腦袋都是懵的。
就連站起來也費了好久的力,不知腳是崴了還是骨折了,踩一下地都鑽心的痛。
此時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
是誰?
到底是誰做的?
盛雪兒蠢,她一時半會兒根本想不明白。
好不容易找著掉落的車鑰匙,垂著頭用手指梳理頭發,掩著狼狽,朝著不遠處的車子走去。
坐到駕駛室裏,也緩了許久……
今天,還有一件新聞,隻是在陸辭禮上任這種超大新聞麵前,這件事情顯得微不足道。
雖然有媒體報道,但在網上也沒有掀起很大的浪花。
畢竟,這是一個流量時代。
霍家在舉辦葬禮,白發人送黑發人,大別墅前坪停滿了車……親朋好友都來送霍家小少爺最後一程。
霍家在京北中層也算小有名氣,雖比不上頂級財團,但也有一定的財力,算有錢人家。
大別墅裏搭起了白色靈棚,白色菊花與白玫瑰鋪滿整個靈堂,靈堂裏擺著霍家小少爺英俊的黑白照片。
霍老爺子泣不成聲……拄著柺杖,背微微佝僂著,整個人都在顫抖。
這種痛,落在誰身上都是撕心裂肺的。
旁邊有人低聲勸:“老爺子,節哀,您要保重身體……”
他卻恨自己,不能替寶貝小孫子討個公道,所有線索直指陸家,指向了陸辭禮,也指向了陸雲。
霍先生和霍夫人,也哭得幾乎站不住,紅腫的眼裏全是血絲,喉嚨也啞了……
前來弔唁的賓客裏,議論聲壓得很低——
“這麽年輕就死了,真可惜,雖是生了病,可現在醫術好……”
“聽說是被一輛大貨車突然撞上來的?人當場就沒了?”
“八百年臥床不出門,能撞這麽準?”
“我聽說肇事司機昨天晚上在看守所裏咬舌自盡了。”
幾個人同時愣住。
“死了?”
“嗯。”
“警方說……這個案子就算已經結了。”
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有人皺了皺眉,有人慾言又止,這未必是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