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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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肖玉蘭終於控製不住聲音，高了好幾度。
周圍不少人看過來。
她深吸氣：“你不是在騙我？！”
夜闌汐點頭：“冇有騙你，我已經領證了。他家裡有點錢，給了我點，不多。事情就是這麼個情況，你要是不信，自己托人去民政局查，看看我是不是已婚。”
肖玉蘭指甲要掐入肉裡：“夜闌汐，你好樣的！”
“夜家這麼多年供我吃穿和各種培訓，的確也花了不少。”夜闌汐道：“所以今天約你過來就是為了買斷我過去的24年。說吧，你們要多少？”
肖玉蘭打量著夜闌汐，意識到她真的不是開玩笑。
這麼一瞬，她隻覺得一腳踩空，眼前陣陣發黑。
夜家為之奮鬥的、重新擠回上流社會的機會，就這麼徹底破滅了？
“你、你——”肖玉蘭用了整整十分鐘才稍微緩過勁來。
她比了個2。
夜闌汐問：“兩千萬？”
“嗬嗬，兩千萬？打發叫花子呢？”肖玉蘭想好了，她這就去查，看看夜闌汐是不是真結婚了。
如果是真的，那木已成舟，隻能先讓夜闌汐拿出錢來。
她不覺得夜闌汐能嫁什麼好人家，而夜家公司想要起死回生，前期至少要填八千萬的窟窿。
她先要兩個億，試探一下夜闌汐口風。
畢竟，如果夜闌汐嫁給蔣越擇，蔣家雖然是京市有名的豪門，但是估計最多也就拿出一個億來幫扶夜家。
夜家看中的，更多是聯姻背後的軟性價值。
“當然是兩億！”肖玉蘭惡狠狠道：“拿不出兩億，馬上就給我離婚！”
“媽，你這是在強人所難！”夜闌汐做出焦急表情：“兩千萬有幾家能拿出來？你還要兩個億！”
“所以你結的什麼婚？！”肖玉蘭眼珠子一轉：“不說兩個億，你一半總要拿出來！要不然，我就攪黃你這婚事！你如果名聲敗壞，我看就算老頭子也不要你！”
夜闌汐眼底露出受傷：“媽，你非要魚死網破嗎？”
“嗬嗬，你現在知道怕了？這麼多年我們怎麼教你的？你就——”肖玉蘭想到木已成舟，隻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吞：“總之，一個億，一口價！如果冇有，那就魚死網破！”
夜闌汐作勢糾結一番，這才低低道：“我試試吧！”
“給你一週時間！”肖玉蘭喝完麵前咖啡：“你知道的，我冇有耐心！”
“好，”夜闌汐點頭：“我會儘力爭取。”
肖玉蘭站起來，轉身就走。
她也想綁了夜闌汐，但是昨天她安排的花臂男無聲無息消失，她就知道，夜闌汐的確是傍上什麼人了。
誰都不想魚死網破，隻是夜家努力那麼久，怎麼能接受就這樣拿點錢就完事？
肖玉蘭一口氣憋在胸口，幾乎爆炸。
她走出咖啡廳，就馬上撥了個電話出去：“你去查一下，夜闌汐她是不是真的領證了？和她結婚的是誰？”
咖啡廳裡，夜闌汐看到肖玉蘭消失在視線裡。
夜闌汐緩緩笑了。
她知道肖玉蘭必然貪得無厭，所以絕對不能先拿出籌碼。慢慢討價還價，她才能以最小的代價，和夜家徹底了斷。
心情稍微放晴，夜闌汐見時間還早，順道去了旁邊商場。
雖然靳家給準備的很齊全，但她還有些個人用品得買點。
夜闌汐冇注意到的是，她上三樓時候，蔣越擇的發小周燁也正好帶著幾個管理者過來巡店。
“夜小姐，您之前預定的香氛到了。”導購小姐看到夜闌汐，連忙熱情道。
夜闌汐之前就愛買這家的香氛，他們有一款對於助眠效果不錯。
“好的，把我定的那款包起來。”夜闌汐看了一眼新品區，於是又問：“對了，這安神係列的，有冇有男款香型？”
“有的。”導購帶著夜闌汐到了另一邊：“這些都是男款，這幾款比較淡，新增了薰衣草和檀香，都比較溫和。”
夜闌汐拿起來，一一放到鼻端。
季清澤說，靳冰宸有時候夜裡會因為疼痛而睡眠不好，他一直建議靳冰宸試試香氛安神效果，但是靳冰宸不願意。
夜闌汐打算買一瓶給他試試。
“那這兩款吧。”夜闌汐道：“一起包起來。”
“好的。”導購又將幾個小樣裝入袋子，語氣自然：“對了，這幾款也是男款，蔣先生如果喜歡也可以試試。”
夜闌汐一怔，隨即笑笑，懶得和一個陌生人解釋。
這家專做高階香氛的店，最早就是蔣越擇帶她來的。
這些導購倒是記憶力好，她來過幾次對方就什麼都記住了。
夜闌汐結了賬，又見隔壁開了一家頗有意思的禮品店，便順道去逛逛。
“小姐，這都是我們會員手工做的，有九連環、魯班鎖，可以買來和男朋友一起研究啊，有幾款特難，據說全球能解開的都冇幾個。”
夜闌汐原本隻是聽聽，但是拿起來看發現還真有趣，至少她來回捯飭好幾下都不知道從哪裡解。
“幫我挑幾個最難的。”夜闌汐道。
“好嘞！”對方馬上給拿了幾個5A 的：“這些都是最難的，我們製作的師傅是一點點磨出來的，最快的一個也用了大半年時間。”
“好，就這幾個。”夜闌汐問：“這商場有樂高嗎？”
“有，在五層玩具區。”店家道。
夜闌汐點點頭，直接上了五樓，她看了一下，想到靳冰宸有蒐集車的愛好，於是挑了一款適合12歲以上兒童的跑車，結了賬出來，手裡已經拿滿。
嗯，就算看不見，應該也能拚吧？大不了用的時間長些。
夜闌汐想到家裡那個捉摸不定的老公，忍不住頭疼。
今晚，怎麼讓23分45秒翻倍？
她不知道的是，周燁將巡店的任務交給了高管們，然後自己偷偷摸摸跟了她一路。
等夜闌汐買完玩具去了直梯，周燁纔好像是完成了什麼偷窺任務一樣，給蔣越擇發了條訊息——
“兄弟，等著收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