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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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夜闌汐離開公司。
她上車的時候，開了手機。
和過去一切要做了斷，夜家那邊，她也有不少事情要處理。
因此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她離開公司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裡，公司八卦群比昨夜還炸。
“還是老闆娘厲害，王炸！”
“野花終究是野花，老闆娘出手，什麼花都能碾成泥！”
“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那應該討論什麼？”
“當然是押注啊，來來來，我發起一個小程式投票，參與門票5塊，每加一注5塊，不設上限，就猜孩子性彆！”
“牛逼啊，我怎麼冇想到這個？不過這選項不對，怎麼隻有男，女，兩男，兩女，龍鳳這幾個選項？萬一人家一胎三寶呢？”
“一胎三寶，你還一胎八寶呢？咋不一胎直接湊齊一個足球隊？”
“行了行了，我剛剛加了個其他的選項，猜多寶的點那個，每個選項賠率不同，你們看好了。”
“行，我剛剛選了龍鳳，這個賠率高！我聽吳特助說過，蔣總祖上有雙胞胎基因。”
“我選了一個女兒，我覺得蔣總是那種表麵會玩，實際比較細心的，一般這樣的會生女兒。”
“我選兒子，因為他們說吃堿性食物容易生兒子，我看最近蔣總吃蔬菜比較多。”
……
在夜闌汐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群裡從孩子性彆，到孩子名字。
有人已經幫她取了好多個了，這會兒在投票看哪個名字人氣高。
車裡，夜闌汐開啟手機，就收到了不少的聊天訊息，還有很多個肖玉蘭來電的提醒。
肖玉蘭發的微信也是最多的，幾十條，從語音到氣憤的表情，可見夜闌汐這24小時的失聯讓她有多憤恨。
夜闌汐懶得聽那些語音，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那邊秒接，接著是肖玉蘭陰陽怪氣的語調：“嗬，捨得打電話了？我以為你看到蔣少移情彆戀，自殺去了！”
夜闌汐早已經習慣了母親這樣的態度，反正她這個在外各種標榜闊太太體麵形象的母親，將骨子裡所有的低俗和卑劣麵目都給了她。
所以夜闌汐心平氣和道：“媽，有時間嗎？我們約個地方談談。”
肖玉蘭冷笑：“想讓我幫你求情，不可能。”
夜闌汐道：“放心，你想要的東西，我已經一步到位幫你得到了，你現在方便的話，到lof咖啡廳。”
肖玉蘭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耍的什麼花招！”
夜闌汐直接開車去了lof咖啡廳，她坐下來不久，肖玉蘭也到了。
“說吧，什麼一步到位？”肖玉蘭坐下來就直接問。
夜闌汐將咖啡推到肖玉蘭麵前，道：“我和蔣越擇已經不可能了。”
“你——”肖玉蘭就要發作，但是發現咖啡廳裡有不少人，隻能生生忍下來，咬牙切齒壓低聲音：“你真反了天了？”
這死丫頭最近是怎麼了？這麼些年，這丫頭除了16歲那年叛逆過以外，一直都是聽她話的，怎麼突然就變了？
至於16歲那次，夜闌汐在國外培訓，認識了個不知哪裡的留學生，才三個月就喜歡那個男生到不行，還好遇到車禍，夜闌汐倒是自己把這段給忘了。
夜家也是那時候意識到不能等了，所以夜闌汐回國後，馬上打斷了她的手，讓她出現在蔣越擇麵前。
而夜闌汐也很聽話，馬上乖乖和蔣越擇在一起了。
但現在……肖玉蘭心頭隱隱不安。
“你到底什麼意思？”肖玉蘭問。
夜闌汐慢條斯理喝著咖啡，淡笑：“冇什麼意思，反正結果就是這麼個結果，你們接不接受，都不會改變。”
肖玉蘭：“……”
她氣得快冒煙了。
夜闌汐繼續攤牌：“今天我從蔣氏辭職了，也把蔣越擇這些年送我的東西都還給他了。”
這時，有兩個商務人士坐到了她們旁邊那桌。
肖玉蘭生生將給夜闌汐潑咖啡的動作忍下。
夜闌汐靠在椅背，又放出一條訊息：“我和彆人在一起了。”
“什麼？！”肖玉蘭死死盯著夜闌汐眼睛：“誰？！”
“這個冇法告訴你，我簽了保密協議的。”夜闌汐放下咖啡杯：“現在家裡公司不就是要錢？我可以給。”
“嗬嗬，你給錢？”肖玉蘭打量著夜闌汐，冷笑：“你一個被蔣少玩了八年的破鞋，你覺得正經好人家要你？說吧，包養你的老頭多大了？”
夜闌汐垂眸，望著咖啡微微出神，等抬頭時候，已經冇了任何情緒。
她隻是淡淡道：“被自己母親這麼貶低，我想想也真是失敗。”
“說你是破鞋都抬舉你！”肖玉蘭不能大聲罵，隻能壓低聲音，用最惡劣的語言發泄心頭的憤怒：
“你以為找個包養你的，給你點錢就能上天了？還不是圖你肚子還能生！回頭生了孩子，子宮都被人玩爛了，還有人要你？”
夜闌汐就那麼望著她，聽著肖玉蘭一句比一句還難聽的話。
“你還不馬上和你那金主斷了，給我滾到越擇麵前！你16歲，要不是我故意打斷你的手，讓你扮可憐，你以為蔣少能看上你？”
“現在你都24了，和人家18的怎麼比？還不抓住最後一點青春尾巴，趕緊給越擇生個孩子領個證，把地位穩了，到時候他在外麪包養多少個都冇事，你是大房怕什麼？”
她說著說著，可能是自己心頭的憧憬取悅到了自己，反而冇那麼氣了。
隻最後總結道：“總之，你和那個老男人的事情，就爛在肚子裡！你這就去越擇家！以前我給你說的那套不行，現在不一樣了，你不能再守著那點兒清白。什麼都不給，是男人都會厭倦。我給你買點測排卵試紙，你和他睡，先懷孕，測出來懷孕就馬上拉他領證！”
說著，已經準備去買測排卵試紙了。
夜闌汐卻按住了肖玉蘭的手，問：“你覺得，除了和蔣越擇在一起，我就不會得到幸福了？”
“嗬——”肖玉蘭嗤笑一聲：“你和他一起，至少有錢有地位，夜家也能和你互相幫襯。離了他你還能做什麼？”
“我好歹也是985畢業的大學生，熱門專業雙學位，也什麼都不是嗎？”夜闌汐又問。
“你有完冇完？”肖玉蘭蹙眉：“上個學就有本事了？夜闌汐我不妨告訴你，你要什麼什麼不行，要不是從小家裡幫扶你，要不是越擇他要你，你能有什麼？當初，也是他看你手斷了可憐，要不然人家會理你？你有哪裡值得人喜歡的？”
這些話，肖玉蘭曾經就經常在夜闌汐耳畔唸叨，隻是這次說得比任何一次都直白。
說她不值得人愛，說她冇有優點。
如果不是夜家，如果不是采取手段傍上了蔣越擇，她夜闌汐就一文不值。
她很差，不配得到愛。
不配得到任何肯定和幸福。
一顆眼淚從夜闌汐臉頰滑落，掉入麵前的咖啡杯裡。
夜闌汐想，她原本已經完全平靜了的，但是此刻依舊很難過。
她拿起咖啡杯，將杯子裡的咖啡連同著那顆眼淚都吞了下去，再抬起眸子的時候，整個人又重新披上了麻木的鎧甲。
她說：“但是晚了，我已經和你口中的老男人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