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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建立班底與現代“麵試”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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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裏的第一場朝會,氣氛就透著詭異。

陛下剛宣佈要推廣新式農具、興修水利,朝堂上就吵成了一鍋粥。以長孫無忌為首的元老派堅持“祖製不可改”,以武德妃為首的新政派則主張“利國利民當為”。

“陛下!農具乃先祖所傳,沿用千年,豈能說改就改?”長孫無忌須發皆張,“武德妃一介女流,不懂農事,妄議朝政,實為不妥!”

武德妃今日特意穿了正式的朝服,頭戴九尾鳳釵,聞言不慌不忙出列:“太尉此言差矣。妾身雖為女流,卻也知‘民以食為天’。新式農具已在關中試驗三年,可提高三成耕作效率。太尉若不信,可親自去田間看看。”

“三成?”戶部尚書王珪眼睛一亮,“當真?”

“千真萬確。”武德妃遞上一份奏摺,“這是關中十三縣試驗的詳細資料,請陛下禦覽。”

陛下接過奏摺,翻開看了幾頁,連連點頭:“好!若真能提高三成效率,我大唐糧食產量將大增!”

長孫無忌臉色鐵青:“陛下!農事乃國之根本,豈能兒戲!萬一新農具無效,耽誤了農時,誰來擔責?”

場麵一時僵持。

下朝後,武德妃回到麗景軒,臉色凝重。

“林晚,你都看見了。”她坐下,揉了揉眉心,“長孫無忌他們,是鐵了心要阻攔。”

我正在整理今日朝會的記錄,聞言抬頭:“娘娘,他們反對的不是農具,是您。”

“我知道。”武德妃苦笑,“但這事必須做成。糧食是國本,隻有讓百姓吃飽飯,國家才能安定。”

“那咱們得換個策略。”我放下筆,“不能光在朝堂上爭,得在朝堂外下功夫。”

“怎麽說?”

“長孫無忌反對,是因為他代表的是世家大族的利益。”我分析道,“新農具推廣,受益的是百姓,受損的是那些靠土地壟斷發財的世家。所以,咱們得找盟友——找那些不靠土地,或者想改變現狀的官員。”

武德妃眼睛一亮:“繼續。”

“朝中官員,大致可分三類。”我拿起紙筆,開始畫表格,“第一類,世家出身,與長孫無忌利益一致,堅決反對改革。第二類,寒門出身,沒有背景,想往上爬,可能會支援改革。第三類,觀望派,哪邊勢大倒向哪邊。”

武德妃看著表格:“寒門出身的官員……確實是個突破口。但他們人微言輕,幫不上大忙。”

“現在幫不上,以後未必。”我說,“娘娘,您還記得‘教導處’嗎?咱們可以辦個‘官員培訓班’,專門培養有潛力的年輕官員。”

武德妃愣住:“培訓班?教什麽?”

“教實務。”我說,“比如,怎麽管理地方,怎麽處理案件,怎麽發展經濟。請有經驗的老臣講課,您和我也可以講——講資料分析,講專案管理,講如何提高效率。”

“這……朝中能同意嗎?”

“不需要他們同意。”我微笑,“咱們可以先從低階官員開始,自願報名。講得好,自然有人來。等出了成績,再請陛下下旨,正式推廣。”

武德妃沉思良久,拍案道:“好!就這麽辦!”

接下來的幾天,麗景軒成了“官員培訓班”籌備處。

我負責製定課程大綱。第一課:地方治理實務。第二課:案件審理要訣。第三課:經濟發展策略。第四課:資料分析在政務中的應用……

武德妃負責請講師。她親自拜訪了幾位德高望重、又對新政持開放態度的老臣。

第一位是禦史大夫杜正倫,以正直敢言聞名。武德妃去的時候,帶了我整理的一份“隴右道救災資料分析報告”。

杜正倫看完報告,大為震撼:“這些圖表……清晰明瞭!比千言萬語都有力!”

“這是林晚做的。”武德妃說,“她想辦個培訓班,教年輕官員這些實務技巧。不知杜大人可願來講課?”

杜正倫捋須沉思:“教實務……確實是朝廷所需。很多年輕官員,滿腹經綸,卻不懂實務。好,老夫答應了!”

第二位是戶部侍郎劉祥道,出身寒門,是靠真才實學一步步爬上來的。他對新農具推廣最熱心。

“德妃娘娘此舉,利國利民!”劉祥道激動地說,“下官一定全力支援!培訓班的事,算下官一個!”

第三位是大理寺卿戴胄,以斷案公正著稱。武德妃去的時候,他正在審理一樁疑難案件。

等戴胄審完案,武德妃才上前說明來意。

戴胄聽罷,問:“培訓班教斷案?”

“教實務。”武德妃說,“包括如何查證,如何審問,如何判案。”

“好!”戴胄拍案,“現在的年輕官員,就知道死背律法,一到實際斷案就抓瞎。該教!”

有了這三位重量級講師,培訓班的架子就搭起來了。

接下來是招生。

我讓福寶把招生簡章送到各衙門。簡章寫得直白:“為提高官員實務能力,特舉辦培訓班。自願報名,免費聽課。優秀者有機會得到德妃娘娘舉薦。”

第一天,隻有三個人報名——都是九品小官,在衙門裏坐冷板凳的。

第二天,多了五個。

到第五天,報名的有了三十多人,最高的是從六品。

開班前一天,武德妃問我:“林晚,你緊張嗎?”

“有點。”我老實說,“萬一講不好……”

“講不好就重講。”武德妃拍拍我的肩,“記住,你是教他們東西,不是求他們來。有底氣。”

正月二十,培訓班第一期正式開課。

地點選在宮裏一處閑置的偏殿。三十多個官員早早來了,穿著各式官服,從青色的九品到綠色的六品,坐得整整齊齊。

第一課是杜正倫講“為官之道”。

杜正倫不講課本,講自己的經曆:怎麽處理棘手的案子,怎麽應對上司的壓力,怎麽在保持原則的同時把事情辦好。

講得實在,聽得人頻頻點頭。

第二課是劉祥道講“戶部實務”。

他帶了一堆賬本、表格,教大家怎麽看懂財政資料,怎麽分析地方經濟,怎麽製定合理的稅收政策。

“很多官員一到地方,隻知道催稅,不知道發展經濟。”劉祥道說,“稅收就像水池裏的水,池子大了,水自然多。光想著舀水,不想著擴大池子,遲早舀幹。”

這話通俗易懂,學員們紛紛記筆記。

第三課是戴胄講“斷案要訣”。

他現場模擬了一個案件,讓學員們當堂分析。有人說得頭頭是道,有人說得漏洞百出。

戴胄一一指點:“查案要重證據,不能憑感覺。審問要講究技巧,不能一味用刑。判案要依律法,也要合情理。”

輪到我講課那天,我緊張得手心冒汗。

走進講堂,三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有好奇,有懷疑,也有不屑——畢竟我是女子,還是宮女出身。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講台前。

“各位大人,今天下官講的是‘資料分析在政務中的應用’。”

底下有人竊竊私語:“資料分析?是什麽?”

我不理會,直接開講:“先問各位一個問題:如果你是一個縣令,要治理一縣,首先該做什麽?”

有人答:“瞭解民情。”

“怎麽瞭解?”

“走訪鄉裏,聽取民意。”

“好。”我點頭,“但走訪能走多少戶?聽取能聽多少人?一個人的見聞有限,容易以偏概全。”

我轉身在黑板上畫了個表格:“所以,我們需要資料。比如,全縣有多少戶,每戶幾口人,多少田地,種什麽作物,年產量多少,賦稅多少……這些資料收集起來,做成表格,一目瞭然。”

我拿出之前做的“隴右道災情分析表”做例子:“就像這樣。有了資料,你才能知道問題在哪,該從哪裏入手。”

一個年輕官員舉手:“林大人,這些資料從哪裏來?”

“從戶籍冊、田畝冊、稅收記錄中來。”我說,“每個衙門都有這些資料,但很多人不會用,或者懶得用。”

我又講了怎麽製作圖表,怎麽分析趨勢,怎麽根據資料做決策。

講完,底下安靜了片刻,然後爆發出熱烈的討論。

“原來資料可以這麽用!”

“我以前看那些冊子就頭疼,現在知道該怎麽看了!”

“林大人,這些圖表是怎麽畫的?能教教嗎?”

看到他們的反應,我鬆了口氣。

課程持續了十天。每天上午講課,下午討論,晚上留作業——比如分析一份地方財政報告,或者設計一個水利工程方案。

學員們學得很認真。有些人甚至熬夜做作業,第二天頂著黑眼圈來上課。

培訓結束那天,武德妃親自來頒發結業證書。

“諸位,這十天的學習,隻是開始。”她說,“回去後,把學到的用到實際中。做得好,本宮會向陛下舉薦。做得不好,就當白學了。”

學員們鄭重接過證書,紛紛表示回去一定好好幹。

培訓班的效果,很快就顯現了。

一個月後,一個參加培訓的縣令上書,說他用資料分析的方法,查出了縣裏賦稅不均的問題,重新製定了征稅標準,百姓叫好。

又一個月,另一個學員——一個州府的判官,用戴胄教的斷案方法,破了一樁陳年冤案,名聲大噪。

陛下聽說後,特意在朝會上提起:“朕聽說武賢德妃辦了個培訓班,教出了不少能幹的官員。好事!該賞!”

武德妃謙遜道:“是諸位大人自己努力,臣妾不敢居功。”

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批學員,已經成了武德妃的人。

長孫無忌那邊坐不住了。

二月底,他聯合幾個老臣,上了道奏摺,說武德妃“結黨營私”、“培植勢力”。

陛下把奏摺拿給武德妃看:“你怎麽說?”

武德妃早有準備,遞上一份名單:“陛下,這是培訓班所有學員的名單,以及他們這一個月來的政績。請陛下禦覽。”

名單上,每個學員的姓名、官職、政績,寫得清清楚楚。

陛下看完,笑了:“結黨營私?朕看是培養人才!這些官員,以前默默無聞,現在都能獨當一麵。這是好事!長孫愛卿,你說呢?”

長孫無忌無話可說。

培訓班成功後,武德妃又有了新想法。

三月初的一天,她把我叫到跟前:“林晚,培訓班的效果很好,但還不夠。我們要培養的,不是幾個能幹的官員,是一整套人才選拔和培養的體係。”

“娘孃的意思是……”

“改革科舉。”武德妃語出驚人。

我倒吸一口涼氣:“娘娘,這……這太難了。科舉是國之根本,動不得。”

“不是全改,是部分改進。”武德妃說,“現在的科舉,隻考經義文章,不考實務。考出來的進士,文章寫得花團錦簇,但一到地方就抓瞎。這不行。”

她頓了頓:“我想在科舉中加試‘實務策問’——考如何處理具體政務。比如,遇到災情怎麽辦,遇到冤案怎麽辦,如何發展地方經濟……”

這個想法太大膽了。

“朝中不會同意的。”我實話實說,“那些靠科舉上來的官員,最反對改革科舉。”

“所以得慢慢來。”武德妃說,“先在培訓班試點,等出了成績,再慢慢推廣。林晚,這事還得你幫忙。”

“下官……盡力。”

從那天起,我開始研究科舉製度。

我調閱了近十年的科舉試卷,發現確實如武德妃所說:全是經義文章,沒有一道實務題。

我又調閱了進士們上任後的政績記錄,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文章寫得越好的,政績未必越好。有些文章一般的,反而實務能力強。

我把這個發現做成圖表,呈給武德妃。

“看,這就是問題所在。”武德妃指著圖表,“科舉選出來的,不一定是能辦事的人。”

“那咱們先設計一套‘實務考試’的題目?”我問。

“對。”武德妃點頭,“題目要貼近實際,要能考出真本事。”

我花了一週時間,設計了一套“實務策問題庫”,共一百道題,涵蓋地方治理、經濟管理、司法斷案、民生保障等各個方麵。

每道題都是一個具體的案例,要求考生提出解決方案。

題庫設計好後,武德妃請杜正倫、劉祥道、戴胄三位老臣來把關。

三位老臣看後,大加讚賞。

“這些題目好!”杜正倫說,“比那些空談經義的強多了!”

“確實。”劉祥道點頭,“要是當年科舉考這些,朝廷能多不少能幹的官員。”

“不過……”戴胄遲疑,“這些題目要真加到科舉裏,阻力會很大。”

“所以先試點。”武德妃說,“三位大人,可否在你們各自的衙門,先用這些題目考考新人?”

三位老臣對視一眼,都點了頭。

於是,吏部、戶部、大理寺的新進官員,都經曆了一場特殊的“考試”。

考試結果很有意思:那些世家出身的,大多考得不好——他們熟悉經義,但不熟悉實務。那些寒門出身的,反而考得好——他們瞭解民間疾苦,提出的方案更實在。

杜正倫拿著考試成績,去找陛下:“陛下,您看看這個。同樣的新人,考實務和考經義,結果大不相同。這說明什麽?說明現在的科舉,選不出真正的人才!”

陛下看了成績對比,沉思良久。

幾天後,陛下下旨:從明年開始,科舉加試“實務策問”,占三成比重。

聖旨一下,朝野震動。

世家大族強烈反對,寒門學子歡欣鼓舞。

武德妃的聲望,在寒門官員和學子中達到了頂峰。

但壓力也更大了。

四月,宮裏出了件事。

一個參加培訓班的年輕官員,在地方推行新農具時,被當地豪強打了,重傷臥床。

訊息傳到長安,武德妃大怒。

“無法無天!”她拍案而起,“朝廷命官也敢打!”

“娘娘息怒。”我勸道,“當務之急是處理此事,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怎麽處理?”

“嚴懲凶手,撫慰官員。”我說,“而且要公開處理,讓所有人都看到,朝廷支援改革,保護敢做事的官員。”

武德妃點頭:“好。林晚,你擬個處理方案,要快!”

我連夜擬了方案:第一,派欽差前往當地,嚴查此案;第二,重懲打人者,以儆效尤;第三,重賞受傷官員,樹立榜樣;第四,將此事通報全國,表明朝廷態度。

武德妃把方案呈給陛下,陛下準了。

欽差是杜正倫親自去的。他到了當地,雷厲風行,三天就查清了案情:打人的是當地一個大地主,因為新農具影響了他放高利貸盤剝農民的利益,所以惱羞成怒。

杜正倫當場將地主拿下,押解回京。又親自去看望受傷的官員,帶去陛下的慰問和賞賜。

此事處理得幹淨利落,大快人心。

受傷的官員傷愈後,武德妃親自舉薦,升了他兩級。

訊息傳開,那些觀望的官員,紛紛倒向武德妃。

培訓班第二期開班時,報名的人數翻了一倍。不僅有低階官員,連一些中階官員也來了。

武德妃的班底,漸漸成形。

五月,武德妃做了件更大膽的事——她向陛下請旨,允許女子參加“實務培訓班”,不授官職,但可以學習政務。

這道奏摺一上,朝堂又炸了。

“女子參政?成何體統!”反對聲此起彼伏。

連一向支援武德妃的杜正倫都猶豫了:“德妃娘娘,此事……是否太過激進?”

武德妃卻堅持:“女子為何不能學政務?本宮不就在參與政務嗎?那些官宦家的女子,識文斷字,有見識,學了政務,可以幫助父兄,可以教育子弟,有什麽不好?”

陛下看了奏摺,問武德妃:“你真覺得可行?”

“可行。”武德妃說,“可以先試點,招少量人試試看。效果好就推廣,不好就停。”

陛下想了想:“準了。但隻限於官宦女子,人數不能多,先招……二十人吧。”

聖旨一下,長安城的官宦人家沸騰了。

有的認為這是榮耀,搶著報名。有的認為這是胡鬧,堅決不讓女兒參加。

最後招了十八個女子,年齡從十六到三十不等,有未出嫁的千金小姐,也有已為人婦的命婦。

開班第一天,我站在講台上,看著底下十八雙眼睛——有好奇,有緊張,有不屑,也有期待。

“各位,從今天起,你們將學習政務知識。”我開口,“學這些,不是為了當官,是為了增長見識,是為了更好地相夫教子,是為了……不枉此生。”

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舉手:“林大人,女子學這些,真的有用嗎?”

“有用。”我肯定地說,“學了這些,你們就能看懂朝廷的政令,能理解父兄、丈夫的煩惱,能給他們出主意。甚至……能教育出更優秀的下一代。”

我又講了女子學政務的種種好處,講得她們眼睛發亮。

課程設定和官員培訓班類似,但更側重實用:如何管家理財,如何分析時政,如何處理人際關係,如何培養子女……

這些女子學得很認真。她們本就聰明,隻是以前沒有機會學這些。

一個月後,效果開始顯現。

一個學員——某位侍郎的女兒,回家後幫父親分析了一份財政報告,指出了幾個問題。父親大為驚訝,從此重要的事都跟她商量。

另一個學員——某位將軍的夫人,學了兵法策略後,在丈夫出征前給出了幾條建議。後來丈夫回來說,那些建議幫了大忙。

訊息傳開,報名的人更多了。

武德妃趁熱打鐵,又辦了“女子讀書會”,定期聚會,討論時政,交流心得。

長安城的風氣,悄悄改變。

六月,武德妃過生日。

陛下特意在宮中設宴,百官來賀。

宴席上,武德妃收到了一份特別的禮物——十八個女子培訓班的學員,聯名寫了一篇《女子參政議》,闡述女子學政務的好處。

文章寫得有理有據,文采斐然。

陛下看了,連連稱讚:“好文章!想不到女子也有這般見識!”

武德妃趁機說:“陛下,可見女子不是不能,是不讓。若是給她們機會,她們也能為國出力。”

陛下點頭:“說得對。以後女子培訓班,可以繼續辦。辦得好,朕有賞。”

宴席上,王皇後臉色難看極了。

她本來也想送份厚禮,但看了那篇文章,知道自己又輸了一局。

宴後,武德妃對我說:“林晚,咱們的路,越走越寬了。”

“是。”我點頭,“但也要小心。王皇後和長孫無忌那邊,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武德妃望著遠方,“但我不怕。我們有道理,有實績,有人心。他們攔不住。”

七月,培訓班第三期開班。

這次,不僅有官員、女子,還多了幾個特殊的學員——幾位皇子的伴讀。

這是太子李忠主動提出來的。

“武娘娘,”太子對武德妃說,“兒臣聽說培訓班教的東西很實用,想讓伴讀們也來學學。”

武德妃欣然同意。

太子的伴讀,大多是世家子弟。他們來學習,意味著世家大族的態度開始鬆動。

培訓班的聲勢,越來越大。

八月,陛下下旨:將培訓班正式命名為“崇文館”,隸屬東宮,由太子負責,武德妃協理。

這是一個訊號——武德妃的地位,已經穩固到可以與太子並列。

九月,崇文館第一批官員學員畢業,武德妃舉薦了其中最優秀的十人,到地方任職。

十人赴任前,武德妃親自訓話:“記住,你們是去做事的,不是去做官的。要為民請命,要敢於任事。做好了,朝廷不會虧待你們。做不好,別怪本宮不客氣。”

十人鄭重承諾。

他們到任後,果然都幹出了成績。有的興修水利,有的整頓吏治,有的發展經濟……

朝廷收到了越來越多的好評。

武德妃的聲望,如日中天。

十月,長孫無忌終於坐不住了。

他上了一道奏摺,請求致仕。

理由是:年事已高,精力不濟。

陛下準了,但加封太師,榮寵備至。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長孫無忌的退讓。

武德妃聽到訊息,沉默了很久。

“娘娘,您不高興嗎?”我問。

“高興,但也感慨。”武德妃說,“長孫無忌是三朝元老,為朝廷立過大功。如今……是我逼走了他。”

“不是您逼走的。”我安慰,“是時代變了,他跟不上。”

“是啊,時代變了。”武德妃望著窗外,“我們做的事,正在改變這個時代。”

窗外,秋風蕭瑟。

但麗景軒裏,暖意融融。

李弘兩歲多了,正在學寫字。武德妃握著他的小手,一筆一畫地教。

“娘,這是什麽字?”李弘奶聲奶氣地問。

“這是‘人’字。”武德妃溫柔地說,“一撇一捺,互相支撐,纔是人。”

“那人要做什麽?”

“人要做事,要做好事。”武德妃看著兒子,“弘兒,你長大後,也要做好事,為百姓做事。”

“嗯!”李弘用力點頭。

我看著這一幕,心裏暖暖的。

從感業寺到麗景軒,從掃地宮女到內廷顧問,從孤軍奮戰到班底漸成……

這條路,我們走了三年。

三年,改變了很多。

但初心未變。

武德妃還是那個武德妃,想做事,想做好事。

我還是那個林晚,想幫她,想見證曆史。

窗外,落葉紛飛。

冬天要來了。

但春天,也不會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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