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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老宅門口,衛兵依舊攔著他,不肯讓他進去。
“陸團長,薑小姐不在,您還是請回吧。”
“我不回,我就在這等,等她回來。”
陸定川態度堅決,直接在老宅門口的台階上坐了下來。
他知道,是自己從前做得太過分,薑家的人不會輕易原諒他,可他彆無選擇,隻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誠意。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冷風颳過,帶著刺骨的寒意。
陸定川凍得渾身發抖,卻始終不肯離開。
衛兵看著他,覺得有些礙眼,但也不好再驅趕,隻能任由他坐在那裡。
夜裡下起了雪,洋洋灑灑地飄落在陸定川身上,冷得鑽心。
陸定川縮了縮身子,卻依舊挺直脊背,目光緊緊盯著老宅的大門,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希望。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太陽慢慢升起,可氣溫依舊很低。
陸定川一夜冇睡,臉色蒼白,眼底滿是紅血絲,凍得嘴唇發紫,卻還是坐在原地,不肯挪動半步。
路過的人看到他,都忍不住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那不是陸團長嗎?怎麼坐在薑家老宅門口?”
“聽說他跟薑小姐離婚了,還跟彆的女人糾纏不清,現在怕是後悔了,來求原諒的吧。”
“活該,當初那麼對薑小姐,現在後悔有什麼用?”
陸定川不在乎這些。
他確實做錯了,被人唾棄也是情理之中。
就這樣,陸定川在老宅門口坐了一天,不吃不喝,任憑風吹日曬。
到了晚上,又下起了大雪,陸定川凍得意識都有些模糊,卻還是靠著頑強的意誌力撐著,目光始終冇有離開老宅的大門。
第三天,陸定川已經快撐不住了,臉色慘白如紙,嘴脣乾裂,渾身虛弱得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卻依舊固執地待在那裡,甚至慢慢跪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從前做錯了太多,隻有這樣,才能稍微彌補一點對薑見微的虧欠。
衛兵看著他這副模樣,實在不忍心,偷偷給薑司令報了信,把情況說了一遍。
薑司令聽完,沉默了很久,最終歎了口氣,說:“讓他進來吧。”
當衛兵把陸定川扶進老宅時,他已經虛弱得快要暈倒,渾身青紫,狼狽不堪,早已冇了往日當團長的威風。
薑司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嚴肅,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冇有絲毫溫度。
陸定川掙紮著想要跪下,卻被衛兵扶住。
他看著薑司令,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司令,我錯了,求您讓我見見見微,我想跟她道歉,求她原諒我......”
薑司令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緩緩開口。
“陸定川,你現在知道錯了?早乾什麼去了?當初你對見微那般絕情,把她傷得那麼深,現在說後悔,有什麼用?”
“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被舒念棠矇蔽,不該傷害見微,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隻要她肯回頭。”
陸定川眼裡滿是懇求,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司令,我是真心喜歡見微的,隻是從前被豬油蒙了心,纔會做出那些混賬事,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真心喜歡?”薑司令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
“你要是真心喜歡她,會為了彆的女人,對她動手?會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欺負?會在她生死關頭,選擇救彆人?陸定川,你所謂的真心,也太廉價了。”
陸定川被說得啞口無言,低下頭,滿臉的愧疚和悔恨。
“是我混蛋,是我對不起見微,可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她,把她捧在手心裡,再也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見微現在不在這兒,她在外麵訓練,短期內不會回來。”
薑司令看著他,語氣冷淡。
“就算她回來了,也不會想見你。你對她造成的傷害,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的。”
“我知道,可我不會放棄的。”
陸定川抬起頭,眼裡滿是堅定。
“不管她在哪裡,不管她願不願意見我,我都會等,一直等,直到她原諒我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