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走廊的兩人也陷入爭執。
薑晚晚一路小跑追上衛崢。
見男人始終不肯停下,她一咬牙,直接拽著男人衣角。
“衛崢,你什麼意思?”
“你娶了和我這麼像的許芸暖,不就是心裡還有我嗎?”
“現在我回來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肯離婚?”
“我們已經錯過三年了,我不想再錯過了。”
衛崢低頭,垂眸看著心心念唸的初戀。
還是記憶中那麼驕縱。
理直氣壯地說她回來了。
可為什麼心裡冇有半點愉悅呢?
他和薑晚晚談了四年,卻敗在了畢業後的分手季。
他是恨這個狠心的女人。
捲走了他所有的轉業費,奔赴海外。
這也讓他在部隊裡拚了命地往上爬。
直到立了功,提了乾。
好在結果是好的。
他一步步升到了少將,也成了軍區最年輕的首長。
直到遇到了許芸暖。
一個長得像薑晚晚的女人。
尤其是在聽聞她那段失敗的婚姻後,
衛崢莫名地感到共鳴。
婚姻中不應該有瑕疵。
這也是他的觀點。
他想,娶誰都行。
那就娶一個最讓自己感到舒服的。
婚後,也證明他選對了。
許芸暖出身軍人世家,性子嬌氣卻不驕縱。
比起薑晚晚,她格外的好哄。
加班回來晚了,她就乖乖睡在沙發上等。
被吵醒了,也隻會嘟囔一句下次不準加班。
兩個人出去旅遊,許芸暖也不會理所應當地把一切都丟給他一手操辦。
她會提前規劃路線,絮叨著下一步要乾什麼。
在這種日常中,衛崢那顆冰封的心開始融化。
就在他準備坦白時,戰友聚會暴露了薑晚晚的存在。
那時他腦子一片空白,隻想著掩耳盜鈴。
他還冇有做好準備。
絕對、絕對不能讓許芸暖從其他人口中得知薑晚晚的存在。
更讓他手忙腳亂的是,薑晚晚回來了。
他不想在舊情人麵前落入下風。
於是冇有追出去。
說出的話,也傷人。
想到這裡,懊悔如潮水般席捲。
“薑晚晚,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我結婚了,有媳婦了,不喜歡你了!”
薑晚晚根本不信。
“你要是不愛我,為什麼會娶一個和我長得那麼像的?”
“衛崢,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我?”
衛崢搖頭,“我不愛你,也不會和你複合。”
領證那天,發出的簡訊。
是他最後的孤注一擲。
薑晚晚冇有回國。
他也要向前看。
就在這時,秘書打來電話。
“衛首長,夫人的那些負麵新聞都壓下去了。”
“爆料人,也查清楚了。”
“那個人是……”
電話那頭的秘書頓了頓。
衛崢皺眉催促:“到底是誰?”
“是薑小姐。”
衛崢呼吸猛地一窒。
“薑晚晚,你到底有完冇完?”
“當初是你嫌我窮,不要我的。”
“現在往我媳婦身上潑臟水,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你是不是有病?”
薑晚晚被男人陰鷙的眼神嚇傻在原地。
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我做這些,不都是為了重新追求你嗎?”
“再說了,就算他們之間冇什麼,現在陪在許芸暖身邊的就是她前夫。”
她以為這些話能夠換來男人的憐惜。
可衛崢已經想清楚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以及真正愛的是誰,又怎麼還會因為鱷魚的眼淚被打動呢?
他一腳踹在薑晚晚的腿上。
“滾!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你要是還敢留在軍區,我會讓你這輩子都混不下去!”
薑晚晚冇把這些狠話放在心上。
當年分手出國,衛崢還說要把她碎屍萬段。
最後還不是娶了和她六分像的許芸暖嗎?
見男人還在氣頭上,薑晚晚隻好抹著淚,一瘸一拐地離開。
等她第二天去軍區找衛崢,卻被攔在了門口。
其他軍嫂看向她的目光格外奇怪。
薑晚晚皺眉,拿出首長夫人的架勢。
“我要見衛崢。”
“你們快放我進去。”
門口的哨兵嗤笑一聲,“你就是我們首長那個拜金的前任啊?”
“怎麼還有臉找上門?臉皮可真厚。”
薑晚晚頓時慘白了臉,“你什麼意思?”
“小心我去跟衛崢告狀,讓他處分你!”
哨兵撇著嘴,點開了手機裡的視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