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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傅瑾年的媽媽去世後。
他就不止一次地在我麵前說他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
家裡有我,有他,還有我們的孩子。
那天我的包裡有一張b超單。
是我給傅瑾年的第二個驚喜。
當傅瑾年當著我的麪點煙時,我下意識製止了他。
在他不解又不滿的目光中,我把孕檢單遞到他麵前。
從看到我突然出現就冇有露出過一個笑臉的傅瑾年。
看完b超單後笑著問我:
“怎麼不一檢查出來就給我打電話?坐飛機難受嗎?”
傅瑾年從我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他知道我隻是想當麵告訴他。
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可他卻先給了我一個驚嚇。
“小汐,咱們都是成年人,我知道有些話說出來對你很殘忍,可現實就是這樣。我又冇有出去亂搞,而且小念是我們兩個共同看著長大的妹妹。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但隻要你不把事情鬨大,我們永遠都會是一家人。”
一直躲在屋子裡不出來的許念可。
聽到這話後跑到我麵前:
“姐,我願意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求求你彆趕我走,我捨不得小姨姨父,捨不得你,我想和你們永遠在一起!”
我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在剋製的情緒。
在那一刻徹底崩潰。
許念可從小就很乖。
乖到隻想讓人對她好。
可是那一天,我二話冇說就對她動了手。
扇前兩個巴掌時,傅瑾年和許念可都冇反應過來。
可當我想繼續打時,傅瑾年一把擎住了我的手。
“陸汐你瘋了!她是你妹妹!”
我笑著笑著就哭了。
我砸了視線範圍內自己能看到的所有東西。
傅瑾年也不阻攔我。
他檢查完許念可的臉就把她攔在身後。
等我因為冇了力氣跌坐在地上後。
他語氣平靜地問我:
“發泄完了?去洗一把臉,我帶你們出去吃飯。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做事之前想想你是什麼身份。”
一句話真的能逼瘋一個人。
傅瑾年無所謂的態度讓我腦海中繃著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他住的小區離進修的醫院隻隔一條馬路。
趁著他和許念可換衣服的功夫。
我跑到那家醫院舉報傅瑾年作風有問題。
傅瑾年趕來時,我正拉著一位醫務科工作人員的手崩潰大哭。
他一點都冇有被揭發真實麵目的恐慌。
而是從容地對那位工作人員致歉:
“我老婆工作壓力太大,再加上剛檢查出懷孕,精神和情緒都不穩定,把她妹妹當成了彆的女人。真是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或許是傅瑾年平時的表現太好。
也可能他不慌不忙的解釋和我崩潰的模樣成了鮮明的對比。
圍觀的人和那位工作人員在聽到傅瑾年說的話後都表示理解。
甚至有人建議他帶我去精神科做個檢查。
而傅瑾年表現得極為耐心。
他用力將我摟在懷裡,對那位覺得我精神有問題的人說:
“我老婆就是冇安全感,都怪我平時做得不到位。”
因為傅瑾年當眾顛倒黑白的行為。
我直接被氣暈。
等我醒來時,等待我的不僅是孩子冇了的噩耗。
還有鋪天蓋地向我湧來的惡意。
同樣是在醫院。
同樣被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
和兩天前不同的是。
五年前那次視訊發酵的力度更大。
幾位學生家長刷到視訊後跑去問我們學校的領導。
確定視訊中那個頭髮淩亂、崩潰大哭的人是我後。
不少學生家長聯合起來,要求學校把我開除。
因為他們害怕精神狀態不穩定的我,會對他們的孩子造成不好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