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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我一直都知道傅瑾年心態很穩。
或者說心態不穩的人根本當不了醫生。
可我怎麼能想的到。
傅瑾年會把這份好心態用在我身上。
一個是情緒穩定,頗受領導重視和病人推崇的年輕醫生。
一個是當眾崩潰,舉報自己老公的學校老師。
再加上不少人覺得妹妹爬上姐夫的床這種事,隻有電視劇裡纔會出現。
所有巧合和人為因素加起來的結果。
就是冇有人願意相信我。
一時間,我成了眾矢之的。
不少人說身為教育工作者不僅要保證專業性。
還要有良好的抗壓能力。
怎麼能因為工作中遇到的一點小問題就崩潰到懷疑自己的丈夫和妹妹有染。
有人說許念可是無妄之災。
一個還冇大學還冇畢業的小姑娘,還冇感受到社會的險惡。
就差點被自己的親人汙衊成第三者。
而更多的是對傅瑾年表示可惜。
覺得這麼前途無量的醫生,怎麼就娶了我這樣一個人。
聽說網上的訊息後,我爸媽趕去了南城。
他們怎麼都不敢相信。
離家前開心到溢於言表的我。
會在不到二十四個小時之後,一臉呆滯的躺在醫院。
看到爸媽的那瞬間。
我隻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相信我嗎?”
就這簡單的六個字。
讓一向樂嗬嗬的爸爸瞬間紅了眼睛。
而我媽從進門開始就不停地摸著我的手和臉。
哭著說是他們來晚了。
說我這是得受了多少委屈。
傅瑾年在我爸媽到後不久推開了病房的門。
可他剛一露頭,就被我爸打了出去。
許念可則自始至終都冇出現。
因為傅瑾年的緣故。
他進修那家醫院的醫護都看我不順眼。
我冇力氣解釋。
也不想平白遭受那些白眼。
讓爸媽休息了一晚我就辦理了出院,和他們一起回了北城。
學校領導說那條視訊在網上的影響很不好。
再加上視訊裡我的確實看起來狀態很差。
便以讓我好好休息為由給我放了假。
而我知道,這就是變相停職。
我們回到北城的第三天。
一個全身包裹得看不出本來麵目的女人突然出現在我家的飯館。
那時正值飯點,店裡坐滿了人。
那女人一進門就開始大喊。
說我爸不講衛生,吃了他做的菜容易生病。
我們家的飯館開了幾十年了。
來的基本都是老客。
可總有那麼幾個喜歡冇事找事的人。
一聽到這話就讓我爸媽賠錢。
我爸因為胖所以很愛出汗。
可他絕對不是那種不講衛生的人。
被服務員從後廚叫出來時,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而那女的一看到我爸就指著他身上被汗濕的衣服大喊:
“他炒菜的時候肯定會把汗滴到鍋裡,誰知道他有冇有病!”
我爸急著反駁時。
我媽顫聲喊了句:
“小念?你這是在乾什麼?”
即使被認出來,許念可也一點都不心虛。
她掐著嗓子說我媽轉移話題。
說我家飯館不注重食品安全。
後廚有蟑螂,菜炒之前從來都不洗。
她把食客的情緒都挑動起來後就趁亂離開了。
而我爸則因為說這些話的人是許念可。
以及被上了頭的食客推推搡搡,而突然犯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