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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可早產了。
救護車來時,傅瑾年不顧我的意願和叔叔嬸嬸的阻攔。
非要帶著我一起去醫院。
最後是不明真相的醫護人員用力拽了我一把。
說產婦情況不好,有親人在身邊陪著可能會好一些。
去醫院的路上,傅瑾年一邊焦急地看著許念可的肚子。
一邊自言自語:
“冇事的,孩子會冇事的”
我看了眼已經失去意識的許念可。
心裡一陣陣發涼。
我好想問問她,有冇有後悔把傅瑾年從我身邊搶走?
和傅瑾年在一起的這些年,過的日子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我到現在都記得把他們兩個捉姦在床時自己是什麼心情。
那一年,傅瑾年在醫院的安排下去南城進行為期一年的進修。
與此同時,在南城讀大學的許念可正在邊寫論文邊找工作。
他們一個是我愛了很多年的男人。
一個是我從小疼到大的妹妹。
我怎麼可能想得到。
一句讓傅瑾年幫我照看一下妹妹的囑托。
會讓他們對彼此產生不一樣的感情。
那天是我和傅瑾年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
也是我和傅瑾年異地的第100天。
我提前半個月和各科老師協商換課。
就是為了在紀、念日這天趕到南城。
我以為輸完門鎖密碼後,等待著我的會是傅瑾年驚喜的臉。
可是推開門後,最先吸引我注意力的是一道我無比熟悉的女聲。
那道女聲一邊嬌喘,一邊喊著“年哥”。
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我以為自己冇睡醒。
可是當我走到臥室門口,看到我最親的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身影時。
我的心狠狠墜落在地。
那股疼痛證實了我很清醒。
看到我的瞬間,傅瑾年下意識用被子裹住了許念可未著寸縷的身體。
我在客廳等了許久,纔等到穿戴整齊的傅瑾年走出來。
見我呆呆地坐在沙發上,傅瑾年蹙起了眉:
“我冇什麼好解釋的,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如果你不搞突然襲擊,這件事我永遠不會讓你發現。”
我問傅瑾年他們什麼時候搞到的一起。
對於我的措辭,傅瑾年很不滿:
“我和小唸對彼此有意,並不是因為寂寞才湊到一起。我們是在這段時間的單獨相處中確定的心意,不管怎麼樣,我和小唸的事並不妨礙我們的婚姻。”
直到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並不瞭解傅瑾年。
在那之前,傅瑾年在我心裡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他聰明又堅韌。
哪怕從小因為單親遭受了不少非議和欺負。
但他一直很堅定地走著自己的路。
他學習刻苦又努力。
畢業的時候,有不少三甲醫院向他丟擲橄欖枝。
可他卻選擇了北城的醫院。
那時他說:
“當醫生是我的夢想,可你纔是支撐我堅持到現在的信念。我知道你不想離家太遠,那我就選一家離你爸媽最近的醫院。”
當我把傅瑾年的這句話學給我爸媽聽時。
他們比我反應還大。
從那之後,我爸媽對傅瑾年比對我還上心。
他們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感謝傅瑾年在麵對選擇時把我排在第一位。
我可以餓肚子,但傅瑾年不行。
隻要傅瑾年值班。
哪怕家裡的飯館再忙。
他們都會抽出空給傅瑾年做點吃的送過去。
我爸媽把傅瑾年當成親兒子一樣對待。
可他們的好並冇有讓傅瑾年生出感恩之心。
反而成了他拿捏我的籌碼。
那天他說:
“你爸高血壓,心臟也不好,隻要你不把事情鬨大,我可以儘量讓你爸媽多活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