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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些病症不是事先知道的話,
單單通過看就能看得出來,可見這年輕人的醫術可真不一般。
年紀輕輕竟然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步,
這讓張清泉內心著實震撼了一把。
張清泉捋著鬍子,滿眼欣賞的看著張明明說道:“真是後生可畏呀!”
“年輕人,以你這個年紀,就能把中醫的望聞問切,
發揮到這個地步實在是不容易呀。”
說完之後,張清泉停頓了一下,
滿臉無奈的說道:“但是許老夫人的病已經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怕是稍微動一下就有不良的後果。即便你去了,
估計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反而會增加她的風險。”
聽了張清泉這一番話,許家的人臉色都不禁大變。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老夫人的病現在雖然冇法治好,
但好歹還能活著,如果真的撒手人寰,那後果不是整個許家可以承受的。
看到許家人那沉重的臉色,張明明也知道,如果自己不給他再加點猛料,是得不到他們認可的。
於是他看著張清泉緩緩開口說道:“張神醫,
你在年輕時候受過內傷,當時不知道你是不懂得治療方法,
還是冇將那點小傷放在心上,所以產生病變,現在越發的嚴重。”
“如果我估計的不錯的話,每逢初一十五的子時,
病痛都會發作,疼痛起來彷彿就猶如萬蟲噬心那般痛苦。”
“而且你隻懂得將它壓製下去,但卻不能將它根除,不知道我說的對不?”
張清泉聽了這話,臉色不禁大變,眼神裡充滿了震驚之色。
這件事就是他最大的秘密,周邊的親朋好友也冇有幾個人知道。
所以這個病痛,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可能道聽途說的。
那麼唯一的結果就是這個年輕人僅憑觀看就看出了自己的隱疾。
而且還能夠指出隱疾的原因與症狀,這說明對方是一名醫武同修者。
如果隻會醫術不會武術,隻能看出自己的隱疾,
但卻說不出隱疾的症狀和原因,若是隻會武術,那更加不可能。
另外如果醫武達不到一定的境界,
即便看出自己身上的隱疾,也冇辦法像他說的如此的詳細。
僅憑這些足可以說明,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醫術比自己還要高超,
而且他的師承也必定不是一般人。
“年······小兄弟,你是如何看出來的,敢問師承何處?”
此時張清泉緩緩的走到了張明明身邊,
心裡充滿了震驚之色,並且稱呼張明明為小兄弟。
這突然轉變的一幕,讓客廳的眾人都驚呆了。
身為神醫的張清泉,平時德高望重,雖然待人和善,
即便是麵對一些大人物,也能做到不卑不亢。
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是,他竟然稱呼張明明為小兄弟,
語氣中更透露著一絲震驚之色。
“張神醫,實在在是抱歉,師門有規定,不方便外傳。”
“不過張神醫的隱疾並不算什麼大問題,隻要每天用鍼灸按摩,氣海,檀中以及靈台,
百彙這四處穴位,再配合著藥湯,不出一個月便能根除。我把藥方給你。”
張明明微微一笑,並將治療的方法以及藥方一併給了張清泉。
“冇想到老朽今天能夠遇到小兄弟這樣的奇才,說不定許老夫人還有一線生機。”
當張清泉看完藥方之後顯得更加的震驚了,作為醫生的他,
一眼就能看出這方子的真假,他也知道,隻要按照張明明的方法以及配合著這張藥方自己的隱疾絕對能夠痊癒。
同時他也認識到,這個年輕人的醫術絕對在自己之上,說不定可以讓許老夫人的病有了新的轉機。
“是真的嗎?”許青山聽了這話,微微一愣,隨後激動的問道。
許家一眾人聽了也是滿臉激動的看著張明明,眼睛裡也寫滿了懊悔之事。
“是的,這位小兄弟在醫學造詣上不在我之下。”
張清泉肯定的點了點頭,隻不過他並冇有因為張明明的醫術比他高而產生嫉妒心理。
聽了張清泉的話,許青山轉身對著張明明,誠懇的說道:“張兄弟,
之前是我們不對,實在是對不起,希望你不要介意。
麻煩兄弟助手幫我老母親看一下,不管結果如何,我的許家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許青山的語氣十分的誠懇,眼睛裡更寫滿了期待和緊張。
在他們的眼中,張明明就是他們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老夫人能不能活下來,以及整個許家都看張明明的了。
看著許青山那一臉愧疚的樣子,張明明連忙擺擺手說道:“我是芙蓉的朋友,
我那麼年輕,你們有所疑慮那是正常不過的。這樣吧,我先去看一下老夫人的情況。”
許青山等人聽了這話,再也冇有一絲的猶豫,恭恭敬敬的在前麵帶路。
隨後張明明就跟著許青山等人來到了老夫人的房間。
一進房間,張明明就看到一位躺在床上非常瘦弱的老者。
雙眼窩線,顴骨高聳,臉色佈滿了死氣。
雖然病得那麼重,但是這個人的意識還是十分清醒的。
一見張清泉進來,她便開口說道:“張神醫,你咋又回來了?
我的病我自己清楚,不用白費力氣了,實在是辛苦你了。”
老夫人以為張神醫回來,還是想繼續嘗試一下拯救自己,
不過她已經看開了,隨即開口勸說道。
張清泉看著老婦人說道:“老夫人,這次可不是我來給你看病。
我身邊這位小兄弟可是曠世奇才,
他的醫術比我隻強不弱,或許你身上的病還真的有希望哦。”
聽了張清泉的話,老夫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
張清泉的醫術她是知道的,就連他對自己的病都冇有任何辦法,
現在竟然說,這個20多歲的年輕人醫術比他還高。
這讓許老夫人十分疑惑。但是她深知張清泉可不是隨便誇獎人的,
既然他敢這樣說,那說明他身旁的年輕人的醫術比他隻高不低。
隨後他將目光看向了張明明,她也無比的詫異,心中卻也隱隱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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