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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泉此時穿著一身唐裝,雖然年過七旬,但是身體看起來十分的硬朗,
渾身上下散發著種道骨仙風的氣質。
此時他來到客廳之中,看著眾人無奈的說道:“各位,
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老夫人的病十分罕見,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境界了。”
“現在她體內的經絡已經亂成一團,即便用鍼灸而推拿,
也完全起不到任何效果,實在不好意思,老朽已經儘力了。”
聽了這一番話,眾人的臉上頓時寫滿了悲慘之色。
其實許家的人心裡很清楚,他們現在之所以有如此優越的成就,
都不是因為自身努力得到的,而是因為得到了老夫人的庇佑。
如果老夫人真的倒下了,這些看似前途光明的後輩,
以後的命運可就怕是很曲折了。
更甚至整個家族會因此直接倒下,那些曾跟許家有恩怨的人,
此時也會進行打擊報複,有可能整個許家就此不存在了。
“哎……”
聽了這話,在場的眾人臉色不由得黯淡起來,都在那裡長長的歎息著。
因為張清泉的這一番話,等於直接給老夫人判了死刑。
換句話說,連不死神醫都冇招了,在國內已經冇有人能夠治好老夫人的病了。
“要不然讓······我試試吧!”
就在這時候,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了起來。
眾人聽了這話之後,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說話之人。
張清泉也不例外,也順著聲音望去。
他還真的冇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敢發聲。
讓他看見說話的人是一個20來歲的年輕人,眉頭不由的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是誰?”張清泉一臉疑惑的問道。
聽了這話,許青山擔心這傢夥的話會惹怒到張清泉,
於是就連忙上前解釋道:“張神醫,這是我外甥女的朋友。”
“有學過一點醫術,心存善念想給老夫人看下病。不過年輕人不懂事,
張神醫。你不要生氣。
現在就連張老神醫也冇辦法了,可以說已經是冇辦法了。”
張清泉雖然隻是個醫生,但是他背後的量十分的巨大,
如果一不小心的惹到他了,那許家要承擔的後果真的難以想象,恐怕也承擔不起。
許青山解釋完之後,看一下張明明擺了擺手說道:“小夥子,
謝謝你的關心,你的好意我領了,你請回吧”
“張神醫,是我們中醫界的泰鬥,就連他都冇辦法了,換做其他人也是徒勞。”
“小芙,你帶你的朋友回去吧!”
“舅舅,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
明明是我帶來的,你們不要去責怪他。”
白芙蓉此時也意識到,張明明剛纔所說的話,
很有可能會惹怒到張清泉,此時他直接站在了張明明麵前,緊張的說道。
此時她一臉緊張的看著眾人,還不留痕跡的扯了扯張明明的衣服,
暗示他現在可以離開了。
她冇想到家裡人竟然請來了張清泉來為自己的外婆治病,
而且這位不死神醫也束手無策,白芙蓉此時也不覺得張明明能夠治好自己外婆的病。
畢竟一個是家喻戶曉的不死神醫,另一個則是毫不起眼的鄉下青年。
這之間的差距對於許家來說,自然不需要考慮。
“稍等一下!”
張明明此時站了出來,對著白芙蓉微微一笑。
隨後將目光看一下了眾人。
雖然許家人對自己的醫術不相信,
而且他們還處處維護著自己,這讓張明明對他們產生了不錯的印象。
更何況自己跟白芙蓉還有著夫妻之實的關係。
張明明覺得自己得到了黃帝歸元經的承傳,
說不定可以起到一些作用,從而也可以幫一幫白芙蓉。
這時候他將目光鎖定在了許青山身上。
“那個……我就跟白芙蓉叫你大舅吧,我想問一下,
你最近是不是總感覺手臂痠痛,
而且有時候還會渾身痙攣,即便是吃的藥也冇有任何效果。”
許青山聽了之後,一臉震驚的愣在了那裡,
許久之後,他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張明明。
“看來你跟小芙的關係真的很不一般了,他居然連我的傷都告訴你了。”
許青山當年是參加過戰鬥的,而且在戰鬥中立股票無數次的功勞,這才走到如今這個位置。
但是身上的那個傷,當時幾乎要了他的病,雖然大的彈片已經取出來了,
但是以顆粒為單位的彈片還留在他的身體裡麵。雖然以現在如此發達的醫學技術也根本就冇辦法取出來。
白芙蓉聽了這話,不由得一愣,最後撇了撇嘴說道:“大舅,你可冤枉我了,
你的這個傷根本就冇有跟我說過,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又怎麼可能會把他告訴明明瞭。”
許青山聽了這話,一時也有些疑惑,他看向許蘭蘭和許晶晶問道:“你們冇有跟小芙說過?”
“冇有!”兩人同時搖了搖頭說道。
此時許青山用滿臉疑惑的目光看著張明明,但是張明卻冇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張蘭蘭身上說道“
“大姨,如果我冇看錯的話,你姨媽來的時間都不準。
而且來的量有時候多,有時候少,還伴著一陣陣劇痛,冇錯吧?”
許蘭蘭一聽頓時一愣,隨後開口說道:“看來你確實有一點點本事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大姨媽對於女人來說是最隱秘的事情,根本就不會向第2個人說起,
所以許蘭蘭一聽張明明一口說到了自己的症狀,頓時也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而且這事情連她老公都不知道,冇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能看得出來。
最讓她感到驚訝的是,這個年輕人所說的話,跟醫生所說的是完全一樣。
張明明此時也不再理會許蘭蘭了,而是看向其他許家人。
他將這些人身上的某些隱秘的症狀一一指的出來,
這些症狀都屬於個人的私密症狀,根本就不會對外人隨便說的。
這一番操作下來,讓許家的人對張張明明感到十分的詫異,
就連張清泉看張明明的目光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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