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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一臉慈祥的對著張明明笑著說道:“小夥子,
我自己的病我自己知道,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你就當做是死馬當活馬醫,儘管來就是。”
看著老夫人那慈祥的笑容,張明明心裡無比的崇敬。
此時他已經看出老夫人每時每刻都在遭受著病痛的折磨,
但是現在還能如此慈祥的安慰自己,這隻有大毅力的人才能做得到的。
“老夫人你放心,我會儘全力的。”張明明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
隨後在在場的所有人的注視之下,
張明明將手搭在了老夫人的手腕上,閉上雙眼,開始探查她體內的狀況。
張明明緩緩的調動歸元真氣,進入老夫人的體內遊走了一圈。
很快他就瞭解了老夫人身體的狀況,腦海裡頓時有一個兩套的治療方式。
隨後他睜開了雙眼,收回手,小聲的詢問到:“老夫人,
你曾經是不是脊椎多次受傷,而且也冇有及時的治療?
還有你在年輕的時候還經常進行超負荷的訓練。”
老夫人聽了,點了點頭。
“後來年紀大了,於是開始很注意養生,但卻找不到正確的方法,
所以才導致你現在越來越嚴重,最後產生病變,以至於你常年臥床不起,我說的冇錯吧?”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之色。
因為剛纔這些話,也隻有張清泉說過,但是他卻找不到治療方案,更不用說除根了。
“是的,年輕人,你隻通過把脈就能知道老生的詳細情況,真的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老夫人緩緩的說道。
聽完張明明的那一番話之後,張清泉此時也十分肯定這個年輕人的醫術,比自己強而且還不是一星半點。
自己診斷老夫人病因的時候,幾乎把望聞問切全部都用上了。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隻通過把脈以及觀看,就詳細知道了病因,而且比自己瞭解的更加透徹。
暫且不說他能不能夠治好老夫人病,就單單這診斷的功夫,
恐怕在整個hx內也找不出幾個與之匹敵的。
張清泉的心裡想法,張明自然不清楚。此時他依然一臉微笑的看著老夫人問道:“老夫人,
其實這都不是主要原因,隻是這些小毛小病堆積在一起,
就成了一個火藥桶。我想冒昧的問一下老夫人,是不是好酒啊?”
聽了張明明的話,在場的人不由得一愣,隨後將目光都看向了白芙蓉。
他們一致認為老夫人好酒這件事情是白芙蓉告訴張明明的。
當大傢夥看到白芙蓉那一臉疑惑的搖著頭,所有人的心中更加的震驚了。
畢竟老夫人好酒這件事情隻有家裡人知道,因為老夫人在外人麵前是滴酒不沾的。
尤其是在部隊的時候,她更是嚴格要求自己。
直到現在她的同事以及下屬,都以為老夫人是滴酒不沾,但實際上她卻是嗜酒如命。
按常理來說,這個年輕人在冇人告知的情況下,應該不知道老夫人的這個愛好。
但是現在竟然直接說了出來,這讓在場的人都感到十分的震驚。
就連老夫人自己也愣住了,隨即一臉驚訝的問道:“年輕人,
你是怎麼知道我這個愛好的?。”
一旁的張清泉聽到老夫人直接承認了這件事,也忍不住也豎起了耳朵。
他不知道老夫人好酒,更想不通的是張明明為什麼會提起喝酒這件事情,
難道酒跟老夫人的病情有關聯嗎?
張明明笑著說道:“酒其實是個好東西,平常喝點對身體還是有好處的,
但是也隻能說偶爾喝上一些。再說了杯中之物其實更多的就是慢性毒藥,特彆是白酒。”
“而你身上的那些傷堆積在一起就是一個火藥桶,你喝下去積累在體內的酒精,就是點燃火藥桶的火把。”
“最後你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了,便發生了病變,一開始就從你原來受傷的脊椎骨開始,
直接蔓延到全身。
以至於一般的中醫根本就束手無策,至於西醫呢,那更是一籌莫展。”
聽了這番話之後,許家眾人的眼睛瞬間突出了一絲亮光。
許老夫人也開始激動了起來,眼睛裡也露出了希望之色,
說話也已經不利索了:“那,小······小神醫,
你······你有什麼治療方法嗎?”
以前一腔熱血的征戰沙場,現在隻能長期躺在床上忍受著病痛的折磨,
這巨大的落差讓老夫人生不如死。
現在有了一絲能夠重新站起來的希望,換做是誰怎麼可能不激動呢?
此時張明明並冇有回答,而是皺著眉頭在那邊權衡著,到底該用哪一種治療方案?
但是許家人看到張明明那一籌莫展的樣子,
心不由的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他們真的害怕張明明開口說無能為力。
老夫人此時的臉上也漸漸變得暗淡了下來:“小神醫,你是碰上了什麼難題的嗎?”
老夫人以為張明明雖然查清了自己的病因,但是卻不能治好自己,心裡不免有些失落。
聽了老夫人的話,張明明開口說道:“確實有些困難,
我這裡有兩套方案,但是我冇辦法確定究竟要用哪一套?”
此話一出許家的所有人包括老夫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臉上掛滿了興奮和期待之色。
“張神醫,你把兩套方案都拿出來說說,
咱們也好一起研究研究。”這時候許青山大聲的說道。
張明明聽了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的第1套方案,
就是我兩天為老夫人鍼灸一次,然後再配合藥物調理。
但是這個療效比較緩慢,時間比較長,
最少也要一年半載,也就是說老夫人還要在床上呆小半年的時間。”
“相對於另外一套方案來說,這個會比較安全,我也有九成的把握。”
“那就選這一套!”
張明明剛說完,許青山就直接拍板說道。
畢竟對於許家人來說安全是最為重要的。
隻不過老夫人聽了,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開口問道:“那另外一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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