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跳動都彷彿要撞破胸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陳景言身上傳來的灼熱溫度,以及他急促而深沉的呼吸。
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從最初的試探逐漸變得熾熱而纏綿,像是要將彼此吞噬,將積壓多年的思念與渴望都傾瀉而出。
蘇婉的手指在他堅實的背脊上微微蜷縮,感受著他肌肉的線條與溫度,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他貼近,彷彿要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陳景言的動作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珍視,又夾雜著壓抑已久的激情。他的手掌輕撫過她光滑細膩的肌膚,所過之處,都激起一陣戰栗。
蘇婉輕吟一聲,將臉埋在他的肩窩,感受著他頸間傳來的脈搏跳動,那聲音與自己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動人的樂章。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著他獨有的男性氣息,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又無比沉醉。
臥室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彼此間肌膚相親的細微聲響。
星光見證著這一刻的繾綣,夜色彷彿也變得溫柔起來,將所有的喧囂與紛擾都隔絕在外。他們如同兩艘在茫茫人海中漂泊已久的孤舟,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隻想在這一刻,將所有的一切都拋諸腦後,儘情地沉溺在這久違的溫存與愛意之中。
這是蘇婉夢寐以求的,一朝得償所願,讓她心情愉悅,三年的期盼和等待,終於收到了迴應。而且是如此熱烈而堅定。
吳家已經收起山窮水儘。吳家的頹勢如雪崩般不可逆轉,賬目黑洞、股權質押爆雷、核心專案接連被叫停,還有合作夥伴紛紛解約。
吳天雄召集吳家人以及吳氏集團高管商量對策。
會議室內煙霧繚繞,吳天雄氣得用指關節敲打了桌麵說道:“都把煙掐滅了。”
參會的人把煙掐滅,等待吳天雄講話。他目光掃過每一張惶然的臉,聲音沙啞卻鋒利:“現在不是吞雲吐霧的時候,吳氏集團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目前是割肉保命的時候。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都成什麼鬼樣子了,緊要關頭,拿不出一點辦法。都是一群廢物。”
吳天雄說著,把目光投向坐在角落、始終沉默的兒子吳振南問道:“振南,你不是吳氏集團的總裁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吳天雄接著說:“你不是把你們的養子吳子毅捧上天,說什麼他是吳家的福星,能讓吳家一飛沖天嗎?我還能看得到吳家一飛沖天嗎?”
吳振南遲疑了一下後說道:“爸,吳家現在已經步入絕境,但這不是子毅的錯,而是我們所有人高估了風口的力量,低估了風暴的威力。”
“你給我閉嘴。”吳天雄氣得指著吳振南說道:“混賬東西,現在誰還聽你這些冠冕堂皇的辯解?子毅偽造賬目、挪用資金、嗜賭成性,你們還一直在包庇他!這就是吳家的福星?簡直是禍根!”
吳振南臉色慘白,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爸,要不我們就把子毅趕出吳家,把景言迎回吳家......”
“不行,我不同意。”吳振南的話還冇有說完,李麗雨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爸,振南,當年高人來吳家算過,景言命格帶煞,是天煞孤星,會讓吳家家破人亡。隻有子毅才能給吳家帶來潑天的富貴。吳家大業未成,難道你們就要卸磨殺驢嗎?”
李麗雨的聲音尖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死死盯著吳振南,彷彿對方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振南,你彆忘了,子毅可是你親自認下的養子,我們一家把他視為珍寶,這些年他為吳家做了多少事?現在出了問題就把他推出去,像什麼話!再說,景言那個災星,當年要不是他,吳家怎麼會險些破產?我們好不容易纔把他送走,現在又要把他請回來?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吳天雄眉頭緊鎖,顯然李麗雨的話也觸動了他心底的某些顧慮。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眾人臉上逡巡,最終又落回吳振南身上,語氣帶著幾分疲憊和不耐:“迎回景言?你覺得他願意嗎?當年把他拋棄,就是為了吳家的安寧。現在吳氏集團變成這樣,我看就是你這個當總裁的無能!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好,你就彆想在景言身上打主意了。”
“爸,現在不是迷信的時候!”吳振南急得站了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子毅闖下的禍,已經讓吳家冇有退路了!銀行催債,合作夥伴反目,股市上我們的股票已經跌成了廢紙!除了景言,還有誰能救吳家?他現在是陳景言,但他是吳家的血脈。”
吳振南繼續說:“你們口口聲聲說景言是天煞孤星,可為什麼他在陳家待了二十多年,當年匍匐在吳家腳前的陳家。現在已經把吳家甩在十八條街後麵?現在的陳家事業蒸蒸日上。景言入贅柳家,柳家頓時氣象萬千,百廢待興。這難道不是命格反轉的明證?所謂‘天煞’,不過是當年遮掩無能的幌子!景言每一步崛起,都在抽打吳家的臉——他越成功,越證明當年驅逐是徹頭徹尾的錯誤。”
“放屁,吳振南,你就是在放屁。”李麗雨猛地拍案而起,指著吳振南繼續口吐蓮花:“吳振南,你還被這個傻子矇蔽了,他就是一個賤種,天生的災星。今後彆再提這件事。”
“夠了!”吳天雄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濺出,“陳景言?他會幫我們?當年我們是怎麼對他的,你忘了?把他趕出吳家,斷絕關係,甚至......”他話說到一半,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堪的往事,臉色更加陰沉,“他現在巴不得看我們吳家笑話!你還指望他?簡直是異想天開!”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死寂,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像是在為這個搖搖欲墜的家族奏響哀歌。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和無助,曾經不可一世的吳氏集團,如今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