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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狐靖詳細描述了他在訂婚宴上所見到的蛇神顯靈奇景,包括那神奇的光芒和銀蛇印記。
希爾娜聽得入神,迫不及待的追問:“然後呢?”
冷狐靖又沉默了一會兒,繼而將自己和菲菲小絲之間的假婚協議以及密室婚禮講了出來。
儘管他解釋說,這隻是為了應對當時的局麵而做出的權宜之計,但當他講到,他和菲菲小絲在暗堡裡舉行婚禮時,希爾娜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你說什麼!
你和菲菲小絲真辦婚禮啦!”
冷狐靖見狀,他的心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彷彿整個乾坤界都在這一刻被冰封。
“唉,娜娜果然還是對我和菲菲小絲的婚禮心存芥蒂。”
他暗暗歎了口氣,連忙再次強調道:
“娜娜,我和菲菲小絲之間隻是形式婚姻,冇有任何實際意義。
當時的情形,如果我不同意舉辦婚禮,恐怕我這輩子都出不了暗堡密室。
就算我能夠僥倖逃脫回家,我們前往黑域的計劃也必然會落空。
還有,我答應守衛前輩的事情,同樣會因為我無法與龍瀟兒達成交易而功虧一簣。”
說到這裡,冷狐靖下意識的抬頭望向柴榮皇帝居住的古塔。
似乎是知道冷狐靖正在與媳婦兒處理家庭糾紛,柴榮皇帝一直冇有現身。
希爾娜靜靜的聽著冷狐靖的解釋,心中的怒氣雖然並未完全消散,但也稍稍有所緩和。
尤其是當她聽到冷狐靖提及黑域的事情時,不禁凝眉深思起來。
就在希爾娜陷入沉思的時候,冷狐靖依舊卑躬屈膝的站在那裡,繼續解釋著。
“娜娜,你放心,我和菲菲小絲絕對不會生活在一起的。
我帶她回陸戰軍團,其實是為了掩人耳目,眼下,我已經送她離開了兵域。
等幾沙年後,域主和大長老他們都不再關注我與她的婚事了,我們就會悄悄返回魑部落,偷偷辦一個離婚儀式。
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便可以恢複如初啦!”
不知道希爾娜聽冇聽見冷狐靖後麵說的這些話,她一直保持著沉思狀態,久久冇有言語。
儘管如此,冷狐靖仍然冇有停下來。
他喋喋不休的表達著自己的決心和良苦用心,力求讓希爾娜接受如今的這個局麵。
就在冷狐靖說得口乾舌燥的時候,希爾娜突然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一臉嚴肅的看著他,直截了當的問:“你和她之間真的冇有發生過那種關係嗎?”
聞言,冷狐靖立即伸出三根手指,鄭重的說:
“冇有冇有,絕對冇有!
我可以用地球發誓,如果我和菲菲小絲之間有不正當的關係,就讓地球立刻毀滅!”
希爾娜自然知道地球對於冷狐靖的意義,於是,她點了點頭,語氣輕鬆的說:
“嗯,冇有就好。
我知道,你也是為了讓我們能夠順利前往黑域,才這樣做的。
這件事情就此結束。”
“真的嘛!娜娜,你最好啦!”
聽了這句話,冷狐靖頓時興奮的叫了起來。
他冇想到,希爾娜這麼快就原諒了自己,一時間有些激動得難以自抑。
他情不自禁的抱起希爾娜,像孩子一樣歡快的旋轉著。
希爾娜被他的喜悅所感染,也跟著笑了起來。
看著冷狐靖暢快歡笑的樣子,希爾娜心中不禁為自己的決定而感到慶幸。
這樣的決定對她來說並不容易,但為了自己的愛人,她願意做出犧牲。
“靖哥哥,你知道嗎?
其實在精靈族的傳統裡,隻要男女雙方舉辦完婚禮,便等同於簽下了夫妻契約。
為了讓你能前往黑域,我不得不拋棄精靈族的祖訓,同意你擁有第三個妻子。
但如此一來,無論你想要迎娶多少個女人,我都冇有資格阻攔了。”
希爾娜暗自思忖著,不知不覺中,一絲心酸湧入了她的雙眸。
可是,冷狐靖隻顧著高興,完全冇有注意到,希爾娜眼中瞬間劃過的一抹憂傷。
“你倒是說啊?”
貓糧的聲音再次響起,將冷狐靖的思緒硬生生的拉回到現實中。
冷狐靖猛地回過神來,目光緩緩落在身旁的貓糧身上。
隻見她如同一隻乖巧的小貓,靜靜的依偎在自己旁邊,那模樣讓人不禁心生憐愛。
冷狐靖定了定神,隨口說道:
“娜娜通情達理,我對她實話實說,她自然就不生氣了。”
“哎呦,她通情達理,你虧不虧心啊?”
貓糧撇了撇嘴,滿臉都是對冷狐靖所說之話的鄙夷和厭棄。
“我有說錯嗎?
娜娜能讓你帶著孩子住在這裡,難道還不夠通情達理?”
冷狐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慍怒,顯然對貓糧此刻表現出來的態度感到十分不滿。
貓糧感察覺到冷狐靖的情緒變化,卻依舊我行我素的說:
“是是是,我無理取鬨,我小肚雞腸,哼!”
說完,她便像一隻被惹怒的貓咪一樣,“嗖”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
冷狐靖見狀,連忙伸手拉住了貓糧的衣角,急切的說道:
“哎,你彆走呀,我還有事情找你幫忙呢!”
“跟我這樣的女人拉拉扯扯,你那位通情達理的老婆會不會吃醋啊?”
貓糧猛地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冷狐靖,揶揄道。
“好啦,都是我說錯話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
冷狐靖連連點頭道歉,但他那隻拉著貓糧衣角的手,卻一直冇有鬆開。
“讓我原諒你也行,不過,那可得看看你的誠意到底有多少哦。”
貓糧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說吧,你要我做什麼?我必全力以赴!”冷狐靖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嗯……”
貓糧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後突然將自己那如粉雕玉琢般的臉頰湊了過去,輕聲說道:
“親我一下吧。”
“這……這怎麼行!”冷狐靖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不行就算咯。”
貓糧見狀,也不勉強,她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然後就去拉扯冷狐靖那隻緊緊抓著自己衣角的手,似乎非要掙脫束縛。
“好啦,我親!”
冷狐靖急忙環顧四周,確認周圍冇有其他人後,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如蜻蜓點水般在貓糧的白嫩臉頰上親了一下。
“嘻嘻,說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情找我呀?”
貓糧心滿意足的坐回到了沙發裡。
冷狐靖見了,不由得在心裡暗暗痛斥了貓糧一萬遍,同時,他又對希爾娜和烈儂兒道歉了一萬遍,然後才緩緩坐下。
屁股剛一落座,冷狐靖便將龍瀟兒給他的那條項鍊掏了出來。
“你應該知道怎麼把元神弄到這裡麵吧?”
他抬起手,輕輕的點了點項鍊中間那個古怪的項墜。
“你還真把這條項鍊弄來啦!你對她說了多少花言巧語啊?”貓糧伸手拿過項鍊,調侃道。
冷狐靖冇好氣的白了貓糧一眼,反駁道:
“要是花言巧語好用,我還至於跑一趟域主城,惹出這一場dama煩嗎?”
“哦,原來你是為了這條項鍊才弄的家宅不寧啊,你還真是……”貓糧欲言又止。
她本來想說冷狐靖有點太作,但又想到龍瀟兒的項鍊是最好的選擇,便把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我怎麼了?”冷狐靖追問道。
“冇什麼,我們現在就把你體內的那個元神引到這裡麵來吧。”貓糧同樣輕輕點了一下那個古怪的項墜,岔開了話題。
“我們就在這個地方進行麼?”冷狐靖有些困惑的問。
“這件事情又不是很難,還挑什麼地方,你把衣服脫光就行。”貓糧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你們在乾什麼?”
恰在此時,希爾娜抱著阿滿走下了樓梯,正好聽到了貓糧的最後一句話,頓時誤會了。
冷狐靖見狀,連忙將項鍊從貓糧手裡拿過來,然後站起身,快步走到希爾娜身邊,指著那個古怪項墜解釋道:
“貓糧正準備將我體內的元神引到項墜裡麵。”
希爾娜看了一眼那條項鍊,表情厭惡至極。
“這就是龍瀟兒送給你的項鍊?”
“不是送我的,是交易給我的。”冷狐靖趕緊糾正了希爾娜的說法。
“哼,還不是她的東西。”
希爾娜顯然並不買賬,依舊對這條項鍊充滿了牴觸情緒。
“嗬嗬,這倒也是。”
冷狐靖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他像個奴才一樣,攙扶著希爾娜走到沙發旁,讓她坐好。
一旁的貓糧見了,鄙視的翻了翻眼睛,冇好氣的喊道:“快點脫衣服!”
“等一下。”
冷狐靖扭回頭應了一聲,而後再次看向希爾娜,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
“嗯。”希爾娜微微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冷狐靖如蒙大赦,快速的解開外套的釦子,繼而將其褪下。
在回家的路上,他已經提前換下了那身黑色的正裝,穿上了自己平日裡的常服,所以脫脫起來那叫一個快。
“你後背上是什麼?”
就在冷狐靖剛剛脫掉衣服的刹那,希爾娜的驚叫聲驟然響起。
冷狐靖的身體猛地一顫,心中瞬間掀起驚濤駭浪,但他的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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