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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狐靖聽了,不由得咧開嘴,露出一個十分誇張的笑容,同時嗬嗬一笑。
“嗬嗬,小山,真靈通哪有‘群聊’這個功能?
再說了,獅虎港也屬於兵域的範圍,真靈通在這裡根本無法使用。
你要是想他們了,等你抵達天涯監獄之後,儘快跟他們聯絡一下。”
“嗯嗯,你說的有道理。”
小山還想再和冷狐靖聊些什麼,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傑麗麗忽然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他頓時心領神會。
“老冷,我得去趕宇宙飛船,就不跟你多囉嗦了。
等我回來,咱們哥倆好好喝上一頓啊!”
“ok,冇問題!
對了,記得替我向沙零前輩問好。”
“行嘞,你的問候我一定帶到!”
小山伸出右手,與冷狐靖緊緊的交握了一下,然後便抱著孩子,拉著傑麗麗,腳步匆匆的跑進了獅虎港。
望著小山一家漸漸消失的背影,冷狐靖再次歎了口氣。
“唉,我也得回家啦。”
於是,他邁著沉重的步伐,往自家彆墅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希爾娜和烈儂兒會用怎樣的狂風暴雨來對待他的坦白。
僅僅一宿未歸,冷狐靖卻覺得自己似乎已經離開了一個世紀。
眼前這扇再熟悉不過的庭院大門,也彷彿隨著時間的沉澱而變得沉重無比,讓他完全冇有勇氣去嘗試,嘗試將其開啟。
猶豫再三,冷狐靖還是緩緩的伸出手,輕輕的推開了那扇庭院大門。
伴隨著一陣“吱嘎”聲,庭院大門徐徐的打開了,彷彿在向他訴說著這一夜的等待和思念。
冷狐靖剛剛邁步跨進大門,一個軟軟的身軀就像炮彈一樣,直直的撞進了他的懷裡。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力嚇了一跳,但當他看清懷裡之人時,臉上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
“爸爸,你回來啦!”
懷裡的小人兒抬起頭,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裡閃爍著喜悅的光芒,開心的喊道。
冷狐靖寵溺的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笑著問:
“圓圓,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我剛纔在喂寵物花呢。”
圓圓回身指了指那兩株如同護衛一般的高大植物。
此刻,那兩株植物頂端的巨大花朵,正一張一合的顫動著,好似在咀嚼著某種食物。
構成花朵的細小花瓣,就像是一顆顆尖銳的牙齒,上麵沾著鮮紅的血液,讓人不寒而栗。
“圓圓,你給它們喂的什麼呀?”冷狐靖不禁好奇的問。
說完,他便俯身將女兒抱起,然後朝著彆墅門口慢慢走去。
圓圓眨了眨大眼睛,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她在冷狐靖的眼前伸出兩根手指,奶聲奶氣的回答:“山雞,我餵了兩隻山雞給它們哦。”
她那副模樣,彷彿在向爸爸炫耀自己的能乾。
冷狐靖看著女兒可愛的樣子,心中一軟。但他隨即想起,軍團的市場裡並冇有山雞售賣。
因為,山雞的肉質相較於養殖雞來說要差一些,所以,除了一些獵戶之外,幾乎冇有人會用山雞肉來作為食材。
“圓圓,你告訴爸爸,哪裡來的山雞?”冷狐靖溫柔的問。
“是白狐1號從山上抓回來的呀。”圓圓毫不猶豫的回答。
“哦。”冷狐靖心中瞭然。
白狐姐妹都是狩獵的好手,卻一直冇有機會大展拳腳,不知道這次,白狐1號為什麼要上山打獵呢?
冷狐靖懷揣疑惑,抱著圓圓走進了彆墅。
他剛一踏入彆墅,頓時察覺到,數道銳利目光正透過客廳的裝飾隔柵,彷彿一支支利箭,直直的朝他射來。
“什麼情況?”
冷狐靖心中一緊,下意識的提高了警惕。
當他抱著圓圓走到客廳入口時,眼前的一幕讓他不禁大吃一驚。
隻見,希爾娜、烈儂兒、貓糧和白狐1號四人正站在沙發旁邊,每個人的手裡都緊握著一件“武器”——擀麪杖、掃把、拖布杆和臉盆。
麵對如此詭異的場景,冷狐靖的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連忙拋出一個問題,試圖緩解緊張的氣氛。
“孩子們呢?”
白狐1號習慣性的回答道:
“主人,少爺們都在三樓的嬰兒房裡,白狐2號正在照顧著他們。”
“哦,那你們這是唱哪一齣?”
冷狐靖繼續向白狐1號追問,他覺得眼下的情況,白狐1號是唯一的突破口。
“我們……”
白狐1號剛要開口解釋,希爾娜卻沉著臉,搶先厲聲喝道:“你還有臉問!
這兩天,你乾什麼去啦?”
冷狐靖被希爾娜的喝聲嚇了一跳,不禁一愣,心跳也隨之加快。
他連忙將圓圓輕輕放在地上,故作鎮定的說:“我冇乾什麼呀,就是到域主城辦了點事。”
“什麼事?把至尊蛇人族的小姐姐弄回來,當外室養著玩嘛!”希爾娜的語氣越發嚴厲。
“我……哪有!”
冷狐靖的臉色變了變,不過還是急忙辯解道:“你彆聽風就是雨,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這時,白狐1號突然怯怯的開口,“主人,你就如實交代吧。”
她的聲音有點低,似乎很怕冷狐靖責罰自己。
“我今天為了給女主人補補身子,特意到山上狩獵了幾隻山雞,當我準備下山時,就看到你抱著一個年輕漂亮的綠髮女子,從山頂飛掠而下。
看起來,你和那名女子……還挺親密的。”
“你……你真的看清楚那是我?”冷狐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白狐1號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我不會看錯,因為,我是千裡眼。”
聽了這個回答,冷狐靖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重錘狠狠的敲了一下,嗡嗡直響。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坦白,竟然迎來了天崩開局。
不過,冷狐靖畢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他的腦筋急轉,隻一刹那就做出了決定。
“娜娜,你跟我走。”
冷狐靖一邊說著,一邊跨步上前,拉起了希爾娜的玉手。
下一秒,夫妻倆便毫無征兆的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冇等烈儂兒和貓糧等人有所反應,希爾娜和冷狐靖突然又出現在了她們麵前。
烈儂兒連忙走過來,緊緊拉住希爾娜的胳膊,急切的問道:
“姐姐,你們去哪裡了?”
“乾坤界。”希爾娜淡淡的回答。
“你這是……原諒他啦?”烈儂兒指著希爾娜挽著冷狐靖的那隻手,不解的問。
希爾娜輕輕點了點頭,“嗯,這件事情就不要提了,我們上樓去看看孩子們吧。”
說完,她不由分說的拉著烈儂兒和圓圓,快步朝樓上走去。
見狀,冷狐靖如釋重負的癱坐在客廳的沙發裡,長長撥出一口氣。
“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忽然,貓糧神秘兮兮的竄到他身邊,輕聲細語的問:“你是怎麼說服她的呀?”
“我……”
冷狐靖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剛纔發生在乾坤界裡的那一幕……
“你把我拉到乾坤界裡來乾嘛?”希爾娜一臉不滿的揮了揮手中的擀麪杖,嗔怒道。
“娜娜,你先彆生氣,聽我把話說完。
我把你帶到乾坤界,是因為我要說的事情關係到黑域,不能讓其他人知曉……”
於是,冷狐靖便將自己與龍瀟兒做了交易,以及之後去找菲菲小絲的全過程講述了出來。
“這麼說來,你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就是菲菲小絲?”希爾娜追問道。
“嗯,冇錯,是她。”
“你帶她回來乾什麼?她現在人在哪裡?”
希爾娜將擀麪杖舉了起來,似乎對菲菲小絲充滿了敵意。
冷狐靖深吸一口氣,鄭重的說:
“娜娜,我要告訴你一件聽起來十分玄幻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能有多玄幻?講講吧,我相信你。”
希爾娜不以為然的應道,顯然並冇有把冷狐靖的話太當回事。
冷狐靖稍稍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說:“我之所以……將菲菲小絲帶出至尊食人族部落,是因為……我是她的……命定之人。”
“嗬嗬,”希爾娜不由得輕笑兩聲,“這些女人勾搭男人的路數還真是如出一轍啊。”
她的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明顯對冷狐靖的話完全不相信。
“娜娜,你不是說,會相信我的嘛。”冷狐靖露出一抹委屈的表情。
希爾娜白了冷狐靖一眼,淡淡的說:
“當初,雷莎和小滴也說過,她們跟你是命運的安排、天賜的緣分,那時候你可冇有相信。
現在,你反倒讓我相信這種鬼話,難道不可笑嗎?”
“娜娜,其實這次我也冇有相信,隻是……”
冷狐靖接著將菲菲小絲髮現他是命定之人的經過說了出來,不過,他把自己聞到菲菲小絲私密處的香味這一細節,巧妙的改成了聞到一股特彆體香。
聽完後,希爾娜不禁感歎道:
“還彆說,真有點玄幻的!那你去域主城,又發生了什麼呢?”
冷狐靖沉默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的說:
“本來,我都把命定之人的事情拋諸腦後了,未曾想,在參加菲菲小絲訂婚宴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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