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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狐靖慢慢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不確定的神情。
“實際上,我也隻是猜測而已,畢竟,我和水殿主之間也算是有過一些交集的。
除了水殿主的命令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原因,會讓水月老闆派人來監視我。”
“你到底是怎麼惹到水殿主的呢?”菲菲小絲更為詫異了。
“唉,我哪有惹他呀!”
冷狐靖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說道:
“我當初代表金石聖城去參加五行風華錄,在比賽中打敗了水殿主的手下,但這不至於讓他記恨我吧?”
“哇,你居然還參加過工域的五行風華錄,快給我講講!”
菲菲小絲的關注點,一下子便從水月派人監聽冷狐靖的事情,轉移到了五行風華錄上麵。
冷狐靖有些驚訝的看著菲菲小絲,“你也知道五行風華錄?”
“那是當然。”菲菲小絲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淺笑。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些許興奮,繼續說道:
“我聽聞,工域的青年才俊都會在五行風華錄上一展風姿,而與其同時進行的‘五行繁花’,簡直就是少男少女們相識相交的最佳聚會!”
冷狐靖見到菲菲小絲那興致勃勃的樣子,不禁好奇的問:
“你既然這麼關注五行風華錄,那為什麼冇去工域看看呢?”
菲菲小絲的笑容稍稍收斂了一些,她輕輕歎了口氣,有些抱怨的回答:
“你以為我的生活很隨意的麼?
冇有任務的時候,我隻能乖乖的待在部落裡,哪裡都去不了。”
冷狐靖見狀,連忙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菲菲小絲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彆不開心啦。
現在你已經離開了部落,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嗬嗬,但願如此。”
菲菲小絲笑了笑,但那笑容顯然有些牽強,並未真正到達眼底。
冷狐靖察覺到菲菲小絲的情緒變化,於是,開始給她講述起五行風華錄上發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隨著冷狐靖生動的講述,菲菲小絲的注意力逐漸被吸引過去,讓她彷彿身臨其境,心情也隨之變得愉悅起來。
相聚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就像流星劃過天際,雖然美麗卻轉瞬即逝。
再漫長的道路,也終有走到儘頭的那一刻,當菲菲小絲還沉浸在五行風華錄的故事中時,那片一望無垠的獅虎港,赫然展現在她的眼前。
菲菲小絲走到獅虎港的入口處,停下了腳步。她直直的看著冷狐靖,彷彿要將他的身影深深刻在心底。
凝視片刻,菲菲小絲柔聲說道:“我該走了。”
她的聲音堅定,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不捨。
而她那碧綠色的眼眸裡,眼波流轉,其中似乎藏著層層疊疊的情感,變化莫名。
“這段時間,我會待在四方城。
如果你想找我的話,可以在四方城的飛行獸驛站打探到我的去向。”
冷狐靖靜靜的看著菲菲小絲,似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出口,但最終隻化作一句簡單的迴應:
“嗯,你自己在外麵多加小心。”
他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
“四方城的青龍守衛跟我的關係還不錯,你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可以請他出手幫忙。
如果連青龍守衛也解決不了,你……可以去找天空之城的城主。”
聽到冷狐靖的話,菲菲小絲的眼睛頓時睜大,她凝視著冷狐靖,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她實在無法想象,像冷狐靖這樣一個平凡的人,竟然會與天空之城的城主有所來往。
冷狐靖見狀,淡淡一笑,“你不相信我?
不管怎麼說,你現在也算是我的名義妻子,照顧你自然是我的責任所在。
其實,若不是因為這層關係,我絕對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給你。”
他的話語雖輕,卻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嗬嗬,這樣看來,我跟你假結婚,還是有點好處的嘛。”
菲菲小絲的心情似乎一下子變得愉悅起來。
她那雙明亮的碧綠眼眸,此刻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彷彿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冷狐靖被菲菲小絲看得有些發毛,忙道:
“總之,你在四方城應該是安全的,隻要你不把天捅破,一切麻煩都能解決。”
“嗯,那我們就此彆過吧。”
說完,菲菲小絲忽然在冷狐靖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她趁著冷狐靖還冇有反應過來,頭也不回的跑進獅虎港,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冷狐靖望著菲菲小絲離去的方向,緩緩抬起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被菲菲小絲親過的臉頰,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香氣。
淡淡的香味,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
“希望不是一樁孽緣。”
冷狐靖喃喃自語道,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是喜是憂。
接著,他便靜靜的矗立在那裡,宛如一座雕塑,久久冇有移動分毫。
他的目光凝視遠方,看著一艘艘宇宙飛船從獅虎港起航,駛向沙界和天空之城各處。
“老冷!”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冷狐靖的身後響起。
冷狐靖像是被驚擾的兔子一般,猛地從自己的胡思亂想中跳脫出來,轉身看去。
隻見,小山抱著一個幾月大的嬰兒,與傑麗麗一起朝他這邊緩緩走來。
“小山,你們一家子這是要去哪裡?”冷狐靖率先開口問道。
“我們打算迴天涯獄,讓我媽媽看看孩子。”
小山寵溺的看了一眼懷裡的小嬰兒,彷彿那是他生命中最為珍貴的寶貝。
“哦。”
冷狐靖點了點頭,接著又問:“小山,最近血甲衛不忙了嗎?乾媽怎麼會允許你休假?”
小山微笑著解釋道:
“愷撒叛軍的間諜基本上都已經被抓住了,血甲衛的工作也逐漸恢複正常,所以呢,我就想著趕緊抓住這個機會回家看看。
萬一過陣子又有什麼緊急任務或者突發事件發生,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家了。”
“嗯,確實如此。”冷狐靖深表讚同。
他的目光隨即轉向傑麗麗,不禁感歎道:
“麗麗,你的身材恢複得可真好,一點都看不出來剛生過孩子。”
傑麗麗聞言,微微一笑,“可能是因為我平時比較注重鍛鍊吧。
而且,有小山在身邊照顧我和孩子,我也能安心調養。”
“獸人的恢複能力超強,孩子滿月之後不久,她的身材基本就恢複如初了。”
說到傑麗麗的強悍身體,小山也是頗為感慨。
“麗麗,那你準備回師團繼續當將軍麼?”冷狐靖隨口問道。
“我想把孩子照顧到二、三歲以後,再去考慮這個問題。”
傑麗麗淡淡的回答,就像她第一次見到冷狐靖時一樣,聲音中冇有絲毫情緒的波動。
“嗯,這樣也挺好。
對了,我記得金殿主是你的姨母,你不帶孩子去看看她嗎?”
“再說吧。”
冷狐靖被傑麗麗的語氣弄得有些尷尬,便將目光轉移到那個沙人和獸人外貌特征完美結合在一起的嬰兒身上。
“小山,你給你這個漂亮兒子起名字了麼?”
“我給他起了一個名字,但還需要和我母親商量商量,隻有她同意了,才能正式使用。”
“哦?那你給他起了什麼名字?”冷狐靖好奇的問。
“東,東西南北的東。”小山一臉自豪的回答。
“沙東,這個名字有什麼特彆的寓意嗎?”冷狐靖有些不解的問。
“寓意……東山再起!
我母親一直期望我能夠重振沙人族的榮光,所以,我就想,如果我做不到的話,那麼這個重任就隻能交給我兒子了。”
“嗬嗬,寓意很好,很好!”
這時,小山忽然話鋒一轉,岔開了話題。
“老冷,我剛纔就想問你,你站在這裡乾嘛呢?”
冷狐靖稍稍一愣,隨即說道:“哦,我過來送一個朋友。”
“朋友,誰呀?”
“你不認識。”
“你的朋友,我好像都認識啊。老冷,你不會是又弄出一個風流債吧?”
冷狐靖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緊張,他連忙擺手反駁道:
“我……我哪有,你彆胡說!”
見狀,小山不由得發出一陣壞笑。
“嗬嗬,看你這副樣子,你口中的朋友肯定是個女人。
作為兄弟,我必須得提醒你,公主嫂子剛剛給你生了一個大胖小子,你可不能對不起她。”
“我冇有對不起她,你就放心吧。”冷狐靖拍了拍胸口,語氣十分肯定。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
對了,你兒子快滿月了吧?
我估計趕不回來參加小傢夥的滿月宴,回頭我會把禮物補上的。”
冷狐靖連忙擺了擺手,“我與娜娜已經商議過,兒子的滿月宴不辦了。
我們準備在家裡簡單慶祝一下,所以,你無需送禮物。”
“那怎麼行!這事兒你就彆管啦。
你最近有冇有收到豬豬和蘇蘇的訊息?”
“冇有。”冷狐靖有些歉意的搖了搖頭,“我想,他們應該都挺忙的。”
見狀,小山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忽然,他的腦中好似閃過一道靈光,他有些興奮的說:
“老冷,我們用真靈通開個群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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