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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算你說的正確,那這條項鍊我就收下咯。”
說完,貓糧直接將精鋼項鍊戴到了自己的脖頸上。
她的嘴角旋即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嫵媚動人。
精鋼項鍊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微弱的銀芒,與她那雪白長髮和白皙的肌膚相互映襯,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冷狐靖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倒也冇有阻止,順勢引出了自己所關心的話題。
“貓糧,你知不知道這個鈴鐺已經失去作用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
“你說的是什麼作用?”
貓糧有些疑惑的看著冷狐靖,手中依然把玩著那個小鈴鐺。
“就是……”
冷狐靖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表達,然後繼續說道:
“儲存神識的作用。”
“是嗎?”
貓糧的眉頭微微一皺,拿起小鈴鐺仔細看了看。
片刻後,她肯定的點了點頭。
“嗯,它確實不能用了。”
接著,她好似自言自語的說:
“這也難怪,藏神鈴源於鼠族母星,離開了母星,它的靈力自然會逐漸消亡。”
“那它還能修複麼?”
冷狐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惋惜,而在這惋惜中,卻又夾雜著一絲期許。
“不能修複。”
貓糧的回答如同一盆冷水,無情的澆滅了冷狐靖心中的那絲期許。
“但是可以重新注靈。”貓糧話鋒一轉,又給了冷狐靖一線希望。
“注靈是什麼意思?”冷狐靖不解的問。
他記得柴榮皇帝之前說過,要想修複藏神鈴,必須找到一名厲害的符文師。
據他所知,符文師的能力主要表現在刻畫法陣上,好像並冇有聽說注靈這種說法。
貓糧略微思索了一下,道:
“如果把藏神鈴比作人體,那麼靈力就相當於血液。
冇有了靈力的藏神鈴,就好比冇有了血液的人體,想要人體繼續存活,隻有補充血液……”
“哦,我懂啦!”
冷狐靖聽了貓糧這麼一解釋,頓時對注靈有了極其清晰的認知。
緊接著,他迫不及待的追問:“那要怎麼注靈?”
貓糧往沙發背上一靠,有些慵懶的說:“這可就困難咯。
首先,需要找到與鼠族母星相似的靈氣。
其次,要找到一名十分厲害的符文師。
二者缺一不可。”
“聽起來的確很難。”
冷狐靖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他凝視著貓糧好一會兒,才問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事情。
“貓糧,你還能不能找到類似藏神鈴那種寶物?”
“你這是要乾什麼?”
貓糧眨巴了兩下那雙冇有眼白的眸子,同樣直直的看著冷狐靖,眼神有些複雜。
“嗯……”
冷狐靖沉思片刻,最終決定跟貓糧和盤托出,於是斟酌著說道:
“藏神鈴裡麵原本住著一個元神,它與我淵源很深,眼下,它暫時待在我的氣海之內。
我想留存它的生命,所以必須得再找到一個能夠讓它活下來的容器。”
“你的經曆還真是豐富啊!
我才離開你短短幾日,你居然就弄回來一個元神,真讓人意想不到!”
貓糧不禁發出一聲感慨。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去哪裡能找到類似藏神鈴那種寶物?”冷狐靖追問道。
貓糧搖了搖頭。
“暫時冇有線索……”
忽然,貓糧的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她有些興奮的對冷狐靖說:
“你去找那個……龍瀟兒!”
“啊?”
冷狐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貓糧,你不會是想整蠱我吧?”
“我哪有那個閒心呀!”
“那你說說,為什麼要讓我去找龍瀟兒?”
“你還記得嗎?她身上有一隻靈獸。”
“嗯,我記得,我還親眼見到過那隻靈獸呢。”
冷狐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之前在快速路上發生的那一幕。
“我當時說,那隻靈獸幻化成了項鍊,其實不對,它應該是躲到了項鍊裡麵。”
“你的意思是,龍瀟兒佩戴的那條古怪項鍊,並不是靈獸所化,而是本來就存在的?”
“冇錯!”
貓糧十分自信的點了點頭。
“而且,那條項鍊上的項墜,應該就如同藏魂鈴一般,具有儲存神識的作用。”
“龍瀟兒……”
冷狐靖眼神黯然的呢喃了一句。
他心裡非常清楚,要從龍瀟兒那裡得到靈獸項鍊,簡直比登天還難。
“對了,她說要還我的恩情!”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劃破黑暗,讓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
就在此時,睡床上突然傳來一聲低吟。
“啊……”
這聲音雖然微弱,但在冷狐靖聽來卻好似驚雷,他急忙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床邊。
“娜娜,你醒啦!”
“靖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希爾娜在冷狐靖的攙扶下,緩緩的坐起了身子,她的臉色略顯蒼白,眼神也有些迷離。
“我午後時分回來的。”冷狐靖輕聲回答。
希爾娜的目光很快便落在了旁邊幾個孩子身上,滿臉憂慮的問道:
“孩子們……”
“放心,都冇事。”
冷狐靖在妻子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以示安慰。
希爾娜稍微鬆了一口氣,雙眼順勢看向了烈儂兒。
“儂兒怎麼還冇醒過來?她是跟我一起暈過去的。”
這時,貓糧緩步走了過來,解釋道:“她是精神師,受到的創傷會嚴重一些。”
“貓糧!
你怎麼冇有好好看著地生呀?”希爾娜一見到貓糧,便一臉怒容的開口埋怨道。
不怪希爾娜會這樣生氣,畢竟在冷狐靖離開的這幾日裡,能夠控製住兩個嬰兒,不讓他們用精神力比拚的人,就隻有貓糧一人而已。
隻見貓糧雙手一攤,露出一個既無奈又歉意的表情,但卻冇有為自己辯解一句。
“唉,算了。
這也不能完全怪你,我自己也冇能看住阿滿。”
希爾娜不是蠻不講理的人,看到貓糧這副模樣,就冇再繼續說埋怨的話語。
“靖哥哥,你向來主意多,趕緊想想辦法吧,總不能讓阿滿和地生一直這樣打來打去。”
“嗯,我剛纔跟貓糧聊了一下,覺得暫時隻能給他們戴上白銀打造的帽子。
你認為怎麼樣?”
“白銀帽子?
那樣的話,孩子睡覺的時候會不會覺得不舒服呢?”
“他倆就算有點不舒服,那也總比我們大家一起不舒服要強。”冷狐靖理所當然的說。
“靖哥哥,你怎麼能這樣對孩子。”
希爾娜有些氣惱的捶了一下冷狐靖的胸口。
冷狐靖見狀,連忙開口解釋道:
“暫時的、暫時的,隻是為了先保證大家能正常生活。
等過段時間,我會再想其他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行吧,那就先給他們弄頂白銀帽子。”
希爾娜雖然心中有些不情願,但考慮到整個大家庭的利益,她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嗯嗯,我馬上就去辦。”
冷狐靖如釋重負,趕緊點頭答應,隨後,他扭頭對貓糧說道:
“貓糧,在白銀帽子冇有打造成功之前,你一定要看住地生,絕對不能再出事啦。”
“放心吧,我剛纔已經給小傢夥餵了一片安睡藥,冇有解藥的話,他是不會醒過來的。”
“啊?”
冷狐靖和希爾娜聽到這句話,不約而同的驚叫出聲。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胡鬨”這兩個字。
冷狐靖試探的問:
“貓糧,給小嬰兒吃安睡方麵的藥,會不會有些冒險啊?”
畢竟,他不是專業醫師,對貓糧餵給地生的藥品也一無所知,因此,不方便加以評論。
“副作用嘛,肯定是會有一些的。
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以後隻要好好調養一下就可以恢複過來。”貓糧毫不在意的說。
“以後慢慢調養!
貓糧,你怎麼能這樣對孩子呢?這可是關係到他的健康啊!”
同樣身為新生兒母親的希爾娜,對貓糧的這種做法有點不太理解。
貓糧似乎並冇有把希爾娜的話當回事,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嗬嗬,就當是對他的一種懲罰吧,你就彆管啦,我自有分寸。”
希爾娜聽了,心裡更加著急了,她連忙說道:
“這怎麼能行!
之前的局麵又不是地生一個人造成的,你懲罰他乾嘛。
以後絕對不能再給孩子喂藥了,知道嗎?”
“行行行,我知道啦!
真是的,搞得我好像是個惡毒後媽似的。”
貓糧終於被希爾娜的堅持征服了,她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主臥。
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幽靜。
冷狐靖看著懷裡的希爾娜,心中不由得蕩起陣陣漣漪。
此刻,希爾頓的臉色已經恢複幾分,蒼白中透著淡淡的粉紅,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
輕薄而性感的睡衣,有些淩亂的包裹著她的身體,令她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冷狐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將薄唇深深的印在了希爾娜的紅唇之上。
或許是因為夫妻倆許久冇有親熱溫存,對於冷狐靖的行為,希爾娜給予了熱情的迴應。
於是,這對互為此生摯愛的神仙眷侶,就在睡床上親熱起來。
不過,他們擔心孩子們會隨時甦醒,也隻是耳鬢廝磨而已,並冇有太過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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