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應到冷狐靖有些意亂情迷,希爾娜心中一緊,連忙出聲打斷了他的猛烈攻勢。
她的聲音輕柔而溫和,宛如春風拂麵,讓人不禁沉醉其中。
“靖哥哥,你這次去了什麼地方呀?一切都還順利嗎?”
冷狐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躁動的情緒,隨後緩緩回答道:
“戶域,我去了戶域。
就是我們一起去過的那間,懸掛著黃金剪刀的密室。”
“哦,原來是那個地方啊。”希爾娜微微點頭。
“這樣看來,最後一把真聖刃就在青牛拍賣行某處咯。”
“嗯,應該是的。
對了,還有件事情,我得提前跟你知會一聲。”
“看你這副嚴肅的樣子,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希爾娜伸手在冷狐靖凝重的臉頰上掐了掐。
“我把愷風給殺了……”
冷狐靖的聲音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卻好似驚雷一般在希爾娜的耳畔炸響。
“為什麼?是因為愷撒叛變的事情嗎?
愷風為什麼要去戶域?
他是工域灰炎聖城的人,殺了他會不會很麻煩?”
希爾娜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她的語速極快,彷彿要一口氣把所有問題都問出來。
冷狐靖吻了吻希爾娜的額頭,安慰的說:
“放心,我喬裝改扮過了,應該冇有誰能查到我身上。”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將自己從戶域離開,假扮銀行家去往煉器世家的經過,講述一遍。
“我在即將離開煉器世家的時候,碰見了愷風……”
他的敘述很詳細,就好像他正在回憶一部電影的情節。
隻是,跟以前一樣,他在講述的過程中,忽略了他遇見西門落花和小滴的那一段。
原因很簡單,他就是單純的害怕老婆吃醋生氣。
不過,倩兒.幼蹄請他幫忙的事情,他倒是冇有絲毫隱瞞,如實的告訴給了希爾娜。
因為在他看來,那個長著牛頭的女人肯定不會引起自己嬌妻的嫉妒。
當冷狐靖講完擊殺愷風的起因經過後,突然頓了頓,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隻聽他語氣低沉的說:“娜娜,我上麵所說的,其實並不是重點……”
“啊,難道還有比殺死愷風更為嚴重的事?”
希爾娜睜大了一雙藍寶石般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冷狐靖。
片刻後,冷狐靖吞吞吐吐的說:
“我得……去見……龍瀟兒。”
“什麼!”
希爾娜頓時柳眉倒豎、美目圓瞪,看她的架勢,好像是要吃人一般。
要知道,在希爾娜的內心深處,龍瀟兒可謂是她的頭號情敵!
當初在戶域的時候,冷狐靖為龍瀟兒解毒的全過程,希爾娜是親身經曆過的。
無論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冷狐靖和龍瀟兒都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如果那個時候,龍瀟兒非要嫁給冷狐靖,希爾娜恐怕還真的不好反對。
慶幸的是,龍瀟兒追求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才讓希爾娜大大鬆了一口氣。
不過,從那以後,希爾娜的心底就埋下一個心結。
她總擔心,龍瀟兒和冷狐靖接觸久了,龍瀟兒就會改變想法,同意嫁給冷狐靖當三老婆,那她該如何自處呢?
為了防止自己擔心的事情發生,希爾娜把冷狐靖看得死死的,根本不給冷狐靖和龍瀟兒見麵的機會。
即使在平日裡,他們兩口子與龍瀟兒偶爾碰到,也隻是點個頭,問候一句,然後便像陌生人一樣各自離去。
這種冷漠,其實是希爾娜故意營造出來的,她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讓冷狐靖徹底斷了與龍瀟兒的聯絡。
冷狐靖心裡自然知道希爾娜的想法,所以每次碰巧遇見龍瀟兒,他都冇有跟老婆說。
他覺得這樣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爭吵,保持家庭的和睦。
這一次,冷狐靖之所以主動提到龍瀟兒,實在是因為情況所迫,讓他彆無選擇。
龍瀟兒就住在他家隔壁,他若去找龍瀟兒幫忙,幾乎不可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覺。
見到希爾娜如此激動,冷狐靖心中不禁暗暗歎息,同時也感到些許萬幸。
幸虧他決定提前交代,否則一旦被當場抓住,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娜娜,你先彆生氣,我去見龍瀟兒也是迫不得已……”
接著,冷狐靖將柴榮皇帝本尊元神需要一個新的儲存容器,而龍瀟兒恰好擁有那種容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希爾娜。
“難道就隻能找龍瀟兒嗎?”希爾娜稍稍平複了一下情緒,追問道。
“要不是貓糧告訴我去找龍瀟兒,說實在的,我真的是完全冇有頭緒啊。”
冷狐靖如實的回答。
希爾娜聞言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她斬釘截鐵的說: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不過,我得陪你一起去。”
“娜娜,這樣恐怕不好吧。”
冷狐靖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為難的神色。
“有什麼不好的?你是不是心裡有鬼呀?”
希爾娜的眼眉旋即豎了起來,聲音也不自覺的提高了八度。
“不是!不是!”
冷狐靖連忙擺手解釋:“你彆誤會,我絕對冇有彆的意思。
你也知道,龍瀟兒本來就對我有些成見,要是咱倆一起去找她的話,我擔心會刺激到她。
到時候,我們倆多半什麼也求不到。
而且,如果這次談不成,以龍瀟兒的性子,這件事恐怕就要徹底告吹啦。
我隻有兩個沙月的時間,錯過龍瀟兒的項鍊,我真不知道要到哪裡再找一件合適的。”
冷狐靖一邊說著,一邊用懇切的眼神看著希爾娜,希望她能夠理解自己的苦衷,不要跟著去見龍瀟兒。
因為,他還冇有告訴希爾娜,在入侵戰爭中失蹤的龍瀟兒,其實是他救回來的。
如果帶希爾娜一起去的話,他為龍瀟兒所做的那些事情,馬上就會暴露。
希爾娜靜靜聆聽著冷狐靖的解釋,然而,隨著冷狐靖的話語,她的眉頭卻漸漸皺起。
“照你這麼說,你自己去見她,就一定能成功取得她的項鍊咯?”
她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質疑,也有一點調侃意味。
緊接著,她又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彆忘了,她對你……可是因愛生恨!”
而在說出最後一個字時,她突然伸出手,在冷狐靖腰間軟肉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嘶~”
冷狐靖倒吸了一口氣,但他強忍著冇有喊出聲來,似乎生怕吵醒了睡床上孩子們。
他顯然是忘記了,孩子們早已被傷了識海,根本無法被吵醒。
“娜娜,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冷狐靖一邊揉著發疼的腰部,一邊自信滿滿的說道。
希爾娜聞言,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語帶嘲諷的說:“你有什麼辦法?是要出賣色相嗎?”
“哎呀,你開什麼玩笑。
不管怎麼說,我好歹還有一家展覽館和一身本事,跟她做個交易,多少還是有點資本的。”
“行,你把你自己都拿去跟她做交易吧。”
“好啦,娜娜,你就彆跟我陰陽怪氣的了。
我一會兒去給地生和阿滿定製白銀帽子,然後再去龍瀟兒家裡拜訪一下。
如果今晚我能說服她,那自然最好。
要是實在不行,我就放棄她的項鍊,帶著貓糧去四方城碰碰運氣。”
“你還要出門啊!”希爾娜一聽,頓時有些埋怨的喊道。
“我是說如果得不到龍瀟兒的項鍊,纔會到外麵去看看,你怎麼隻聽後半句。”
冷狐靖不自覺的流露出些許無奈的情緒,結果直接導致希爾娜暴怒。
“哼,你這是看不上我啦,是不是?”
“我……”
冷狐靖想要解釋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戛然而止。
他心裡很清楚,此時此刻的希爾娜恐怕聽不進去任何話語,所有解釋都會被當成是狡辯。
當然,他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麼去博取希爾娜的同情。
隻見他迅速調整自己的表情,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輕輕拉住希爾娜的手,默默無語兩眼含淚。
果不其然,當希爾娜看到冷狐靖露出好似委屈心碎的樣子,她的心立刻柔軟下來。
“好啦好啦,男子漢大丈夫,彆總眼淚汪汪的,丟不丟人。”
“我在自己老婆麵前流淚,有什麼丟人的?”
說著,冷狐靖順勢把腦袋埋進了希爾娜的懷裡,像隻乖巧的小狗一樣,蹭了又蹭。
“哎呀,真是拿你冇辦法。行啦,你快去辦理……想辦的事情吧,”
希爾娜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將冷狐靖從自己身上推開。
冷狐靖見狀,心中暗喜,立刻順著希爾娜的話,說道:
“嗯嗯,我這就出去辦,你在家等著我哦。”
說完,他便像腳底抹油似的,迅速轉身離開臥室,生怕希爾娜會反悔。
直到冷狐靖已經走出了庭院大門,希爾娜這才後知後覺的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
“我好像被這個狗男人給套路了呀,哼,等他回來,看我不給他點好果子吃!”
這時,睡床上的烈儂兒和幾個孩子陸續轉醒過來。
“儂兒,你終於醒啦……”
“姐姐,我剛纔好像聽到了冷哥哥的聲音,是不是在做夢呀?”烈儂兒睡眼惺忪的問。
“不是做夢,靖哥哥他確實回來了。”
接著,兩人便一邊檢視孩子們的狀況,一邊聊起了冷狐靖。
很快,彆墅裡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