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舞蹈是花朵的綻放
兩分鐘後。
優美的華爾茲圓舞曲內。
翩翩起舞的年輕男士與女士手指相握,他們像是花叢裡翻飛的蝴蝶,含情脈脈的對視。
飄揚的長裙遮住地板的倒影光,優雅的樂曲中他們麵帶微笑,賞心悅目的舞蹈背後——是那支12人的交響樂團演奏著3/4拍的節奏曲。
這傳自宮廷舞曲的端莊傳統,使得在場的每對情侶都像是王子與公主。
除了兩個男人。
他們冇有公主。
禾野和雷利互相別過了臉,他們兩個人不忍對視地牽著手跳舞。
不得不說這身晚禮服限製了雷利的發揮,他的身體優雅地旋轉了幾圈後,倒入了禾野的懷裡,麵色沉重。
而比雷利的麵色更加沉重的是禾野。
他已經可以預想到今天晚上,噩夢的內容會是什麼。
事情會變成這樣還要從兩分鐘前說起。
兩分鐘前,羅裡麵色嚴肅的來到二人麵前,表示監視的那對年上係情侶露出馬腳,恰好這時俱樂部的晚舞會開始,他們兩個人加入了華爾茲圓舞曲的佇列中。
這意味著,間諜科的幾人想要繼續竊聽獲取情報的話,就必須同樣加入那支起舞的隊伍。
而在場是四人,三男一女。
不對……
兩男兩女!
「你說得對,但是洛莉絲長官已經不能再承受更多名譽上的損失。」
禾野當時聽完他的話後立刻沉聲表明立場。他和洛莉絲是一組的,先前隻是簡單的情侶問答就已經讓洛莉絲動搖無比,要是摟著腰一起跳舞——靠北白堊紀恐龍滅絕的隕石來源找到啦!
而羅裡警員聽完同樣沉聲,隻是一句話就殺死比賽:
「我不會跳宮廷舞蹈。」
禾野在四麵楚歌的沉默中,慢慢看向雷利。
「我也不會。」雷利聳聳肩膀。
對話就此結束。
似乎答案隻剩下一個。
可這種的展開真的對嗎?
好在這時,近距離路過的黑服侍者聽見幾個關鍵詞,例如「不會舞蹈」「我也不會」,這是他們交談時飄出來的聲音。
於是侍者看向四人,好心的提醒說:
「不擅長跳舞也冇關係喔,這裡大部分人都不擅長,隻要有一方會跳就可以了,因為雙人華爾茲舞曲可以引導著嘛~」
說完他就笑著離開。
於是round 2!討論再開!
「不會跳舞冇關係,我們的目標隻是竊聽!握著手摟著腰搖擺站在他們附近就好!」
禾野皺著眉頭更加壓聲說道(他們的交談一直很小聲),試圖說服雷利跟羅裡上場,他們是完美搭檔冇道理這時候畏難!
「可至少需要有一個人會吧?我們兩個人都不會啊。」羅裡憂愁地說,香菸都吸完吐霧。
「萊昂你會嗎?」雷利紅唇翁動看來。
禾野一時語塞冇眼看他。
想了想打算說自己不會,因為這可以避免向白堊紀往事發展。可轉念一想,要是自己也回答不會的話,那洛莉絲就必定要上場——因為她是會的,也不會放棄收集有價值的情報。
而在場的三人中。
羅裡警官信奉耶利哥聖約教,不能發展女性不純潔友誼所以pass;
金髮大波雷利打扮的漂漂亮亮,胸前能夠打五個洛莉絲,女性不可能和女性跳華爾茲所以pass。
那麼人員隻剩下一個。
禾野:「……」
「我-會。」
禾野在短暫的思考後再度沉聲給出回答。他這個身份在檔案上畢業於多橋聖首府大學,是A國名列前茅的頂級高校,能夠說得通。
可他忘記了另外一點更加恐怖的事情。
那就是自己不和洛莉絲配合的話,似乎能夠挑選的物件同樣隻剩下一個。
羅裡:「好吧,那任務就這樣決定了,你和雷利偽裝靠近。」
那便是金髮大波妹雷利。
禾野:?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是社會性死亡的可怕威脅,他不該忘記的,就算迎接白堊紀的隕石也好過跟男人摟抱在一起!這裡又不是天府之國俱樂部!
雷利同樣臉頰抽搐,不過他已經和羅裡警官有著長達一小時的配合,經歷了紅色交杯酒拷打——不說感情更加深厚,至少已經習慣胸前幾兩的重量。
所以他隻是惆悵可冇有反駁。
「好吧,別踩我腳。」
「……」禾野感覺眼前一黑。
「等等、等等……」
他扶著頭覺得事情應該還有轉機,不一定要跟男扮女裝的雷利跳舞,不然那真的會尷尬到他今天整晚都睡不著。
而旁邊的洛莉絲原本正猶豫著,想著自己要不「犧牲一下」配合禾野跳舞去完成監聽任務。
因為讓雷利上的話,他很可能露出馬腳,被對方警覺。
正打算微妙提出來時——
禾野卻突兀地來到她的麵前,那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模樣被洛莉絲誤會,他的眼神滿是自己的身影,以為是某種發自內心的話語——實際上也可以這麼說的——邀請共舞。
「雖然這麼說有點唐突,不過洛莉絲你願意和我一起嗎?!」禾野伸出手眼神動容,那是第一次有人對她說出這樣的話,甚至還特地擺出宮廷式的單膝下跪邀請共舞。
洛莉絲不由得手忙腳亂,臉頰發燙:
「不,不是!你!」
「求你了!我真的得和你一起!」禾野激動更進一步的追擊,因為不想留下黑歷史,這一刻就算事後被洛莉絲清算也好過噩夢纏身!
他甚至雙手抓住洛莉絲的手!小巧柔軟!
而毫無疑問。
洛莉絲紅著臉被擊沉了!
原本打算配合的想法也因為禾野的『熱情』邀請而消散,果斷拒絕,甚至冇好氣的坐在椅上羞憤把他踢開!
畢竟這種事情怎麼可以輕易答應,要是為了任務洛莉絲無所謂,但他這分明參雜私心!
所以最終。
「反正都是為了任務,出了功績我們倆都有好處,想得那麼沉重乾嘛——而且你是男的總好過我吧?」
金髮大波雷利摟著禾野的肩膀,手上把金色假麵遞過來心平氣和。
像是在遞一根香菸。
隻要兩個人都戴上假麵,那就冇人能夠認出來他們,這也是俱樂部給予想要在舞蹈中交換舞伴的人,些許便利。
而這番話的確讓禾野冇有那麼鬱悶。
好吧好吧事實已經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像是名為命運的既定安排,思來想去也隻好慷慨就義走得灑脫~
「唉來吧來吧你說得對…畢竟我還是個男的,就當做陪朋友練習舞蹈了。」
禾野搖著頭滿臉慷慨就義道。他想起以前在大學裡上選修的舞蹈課時,的確是男的摟著男的跳完第一節。
轉過身看向麵前的金髮大波美人。
為了保證冇有人會看出偽裝。
亦或者是做給那些看客們的表演。
禾野在靠近之後伸出手,無奈邀請道:
「美麗的男士,願意和我共舞一曲嗎?」
雷利的臉色頓時『青紅皂白』,顯然是深刻理解自己的處境後的尷尬——他先前不該同情禾野,應該更加同情自己。
「呃,我隻是想和你做兄弟…話說你們聊的這個圓舞曲不用劈叉吧?」雷利擠弄一下右眼示意。
禾野:「不用劈叉,不過要下躺轉圈,就像那些蝴蝶般飛舞的女士一樣。」
雷利沮喪:「那我的英名和節操?」
「在走進這傢俱樂部之前就冇了。」禾野收回目光牽著他的手加入佇列。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你該轉圈了…」禾野說。
「……我的英名。」雷利含淚轉圈。
「這是剛剛監聽到的所有資訊,有嫌疑的我都在下麵劃著名一條黑線和自己的推斷。」
俱樂部的8號白桌。
一樓大廳裡是正在翻飛的蝴蝶們,羅裡趁著禾野他們二人去執行竊聽時,向洛莉絲匯報這期間內的發現。
雖然剛剛的小插曲有點哭笑不得,不過任務還是在正常進行中。洛莉絲也很快回過神,不太自然咳嗽兩聲,忘掉禾野剛剛單膝下跪的場景,變得冷靜下來。
她接過黑本查閱,手指扶著紙頁。
眼眸快速的在文字上遊走,翻過兩三頁的對話最後定格在「生日宴會」上——漢弗萊爵士將在下週的星期一,也就是四天後舉行他的生日宴會。
作為前政府要員,雖然衛生大臣每幾年都會更換一批,可他在位時做出的政績足夠令他左右逢源,想必這場生日宴會會有很多人到場——如果是公開製的話。
(公開製:作為前政府要員的生日被人記住很正常,因為有人想要巴結利益。而公開宣佈即給人登門拜訪的理由。如果想要私人慶祝會使用邀請函製度,這樣即使知道對方生日日期,也會識趣的在隔天送上祝福)
私人性質的邀請函就另當別論。
「他在生日宴會上似乎有著什麼事情要宣佈,是和他有著重要關係的,我這邊推薦查一下他名下的公司,例如製藥公司近期是否有出入境的行為。」
羅裡給出自己的看法,一般來說探查這種政府要員,都要從社會關係入手。
而黑本上記錄的看似無關緊要的對話、日常般的對話——這場生日宴會原本是他對米婭小姐的邀請,並且炫耀般的告訴她這很重要,會有十分激動人心的事情宣佈,會給她發邀請函請她務必到場。
興許再過兩三天還要查一下這起生日宴會,如果是私人邀請函製的話,興許前往他的宅邸能發現更多隱秘。
又繼續往黑本下看。
二人聊天多次提到了文法學院這個地方。
他們結交的地點是在文法學院,提到這裡很正常,這是雙方為數不多的共同聊天話題。
隻是……
「明天他們的行程你負責盯梢。」洛莉絲輕聲,「我會去文法學院調查。」
羅裡點頭:」是。」
接著他話鋒一轉,又說:
「然後我剛剛不是說敏感話題嗎,就是關於這點。」
羅裡的手指向那句話「鼠疫」。
「漢弗萊爵士在文法學院的職務似乎不是虛職,他有在給學生們上生物方麵的課程,當然,也可能是近兩三個月卸任後纔開始。」
「作為一個政治家來說,他對於醫學方麵的造詣的確令人敬佩。」
「那位女性與他聊起來了這件事情,說是同班同學有人很感興趣,想瞭解最後是怎麼解決的,漢弗萊爵士對此解答了一些醫學方麵的問題,並且告知,在名下的醫藥公司中有從老鼠上提取出病原體…總之都是些比較晦澀難懂的詞語,我冇辦法好好轉達,大抵意思就是醫藥公司裡在研究出來解藥外,還偶然發現更致命的病菌體。」
(PS:在研究鼠疫的過程中,完全有可能接觸到、分離到或意識到其他天然存在的更加強大的病原體,像是現實裡存在的伊波拉病毒、馬爾堡病毒)
洛莉絲聽完沉默思考著,將需要調查的點列舉在本子上,雖然不能篤定這位前衛生大臣是否有問題,可隻要調查過後,就能夠篤定他是否清白。
二人正討論時,忽然注意到大廳中央起舞的情侶們紛紛鼓掌。
不由得轉頭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禾野跟雷利。
洛莉絲&羅裡:「……」
兩個人都從對方的臉色上看見了微妙之色,那種出於對任務要求的正義感和對荒誕現實的無奈感,最後心照不宣地決定繼續低頭討論。
而他們那邊之所以會響起掌聲——
華爾茲之所以會被冠名圓舞曲,是因為在舞蹈過程中需要女士圍著轉圈翩翩起舞,甚至不惜交換舞伴的表演。
當然,在俱樂部裡都是戴著麵具、不介意認識更多朋友的女性願意交換舞伴。
這群人的中間是隻想享受二人時光的真情侶。麵具伴侶們隻在外圍。
這對禾野等人來說失算,因為他們也戴著麵具。
好在隻要扛過這一段自由演繹就好。
所以——
下一刻。
年輕的女士牽著男士的手在轉動,彷彿圍繞著太陽運轉的行星,他們有著自己的公轉和自傳,飄揚而起的裙襬是爭先恐後盛開的美麗花朵。
而雷利也在開花。
『她』帶著銀色麵具遮住上半臉,隻看下半臉的話當之無愧的尤物,更別提有波濤洶湧的胸大肌~當她轉動到別的男士手中時,對方同樣戴著麵具,看見雷利與自己牽手的瞬間,甚至是怦然心動的瞬間吞嚥唾液。
禾野也鬆口氣,因為有別的女士轉到他的懷裡,算是心理安慰劑。
就和雷利轉到別人的懷裡那般——轉到禾野懷裡的是個漂亮的C罩杯**卷女性,姑娘對他開朗一笑,這個夜晚還不算糟糕不是麼?
噔噔噔、噔噔噔
幾十秒後,盛開的花朵紛紛寧靜下來,迴歸到最初的綠葉上,禾野有點如夢初醒地握住雷利的手。
而他麵如死灰,彷彿被玷汙節操的姑娘。
「我不乾淨了,我和十多個男人握手了,媽的,他們甚至對我笑!」
雖然很抱歉但禾野也有點想笑。
回想自己牽過的十多個女孩,這個晚上真不算那麼糟糕似乎,所以嫌棄歸嫌棄,禾野還是好心安慰:
「別多想了這是天職,我們該轉到那對有錢老爺和漂亮姑娘旁邊——剛剛聽到哪裡來了?」
「他們在聊文法學院的某個人。」雷利咬牙切齒。
「走轉過去繼續聽兒~」禾野指揮。
「哎喲~」
兩個人搖擺過去轉的雷利想吐。
奶奶滴,這群跳宮廷舞的人都是天生的飛行員吧?
而就在這時!
交響樂團開始了他們的最終章!
突然變換的節奏是準備收尾的華爾茲舞圓舞曲,禾野跟雷利顯然有點猝不及防,他們兩個人在人群中間左閃右躲,女孩們的裙襬彷彿子彈般擦著臉頰飛過!
十秒!
二十秒!
越來越激昂的聲音令二人手忙腳亂,雖然竊聽到了漢弗萊爵士的對話,可已經無關緊要!因為有更大的危機!
這場華爾茲馬上就要收尾,但他們卻已經突入中央,左右為難的窘況都怪先前冇有意識到!
終於,一不小心!
「嗽!」「嗽!」
危急關頭,即將撞在一起的兩位「女性」裙襬飛揚,好在冇真撞在一起。
原因是雙方都猛得拉了下自己的舞伴,躲過一劫。
而和禾野彷彿鬥陀螺般的是德拉科上士——他正一臉驚恐地扶住自己的妻子,看向來勢洶洶的對方。
不知道是何派高手武功竟然如此高強,將他直接擊退,否則定要在今天的甜蜜蜜大舞台爭個高下,拿到神秘大獎!
結果定睛一看,映入眼簾的是麵色凝重的金假麵帥哥,隻好放過他一馬。
可事情還冇有結束。
德拉科能夠扶住梅拉妮,是因為他們都懂得華爾茲舞蹈;
禾野拉住雷利的緊急避險,卻是後患無窮。
因為這個B根本就不會舞步隻會他孃的轉圈!
「我去我去我去我去!」他已經在驚恐。
冇辦法,禾野隻好奮力握緊手把他拉回來,卸掉這股力氣,否則摔個狗啃泥就讓人貽笑大方了!
於是乎!
前麵掌聲響起的由來得到說明。
那是360度 360度 360度的連續旋轉!
為了拉住雷利禾野不惜拿出真格,眼神認真,曾經用在格鬥技巧上的肌肉控製此時精準無誤的執行每個指令!邊往前走邊卸掉力氣!
「噢噢噢噢!」雷利感覺自己在飛!
兩個人像是強有力的利刃刺入舞群中央!所到之處蝴蝶們紛紛避之不及!驚呼的年輕女性和錯愕的年輕男性,最後都淪為對舞蹈技術的折服!
完美的步伐!
最後樂團的歌曲隨之孑然落幕,定格在人群中央的是暈頭轉向的雷利——雖然他已經停下來轉圈,可他真的暈得想吐。
暈頭轉向腳步踉蹌,
雷利就要往後摔去時!
禾野眼疾手快,滿頭大汗地摟住『她』。
這一幕是贏得喝彩的根本原因——像是安排好的黃金時刻,在音樂停下、人群散開,光束集中的正中央!
兩個人宛如歌舞劇中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女孩躺在男孩的懷裡向後仰倒,男孩摟住女孩的腰優雅攙扶。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掌聲頓時如雷鳴,為今晚劃上句號。
禾野甚至注意到雷利的胸大肌以「奇怪的狀態」下垂著,臉色一黑明白這是大問題,隻好伸出手扶正。
柔軟的觸感傳來,是棉花。
可在其他人的眼裡,這是大膽的舉動。
「唔呃呃呃嘔嘔嘔我好想吐。」雷利眼冒金說。
禾野已經無力吐槽,他想起來自己之前不久許下的願望,雖然的確如願以償可這隻是棉花……唉!
「感謝二位獻上的圓舞曲表演,今晚的舞蹈之星就送給二位!令我折服的演出,太乾練,太利落,太有力量感!」
他人的稱讚在這一刻彷彿落井下石的石頭,禾野嘴角抽抽,最後擠出無力地笑容,畢竟是偽裝總得保持那份設定。
「噗。」
有人終於忍不住笑出來,是洛莉絲,她笑得可真開心,都在用手指揩著眼淚,想來知道真實內幕的她麵對剛剛扶棉花的一幕,的確令人貽笑大方。
「感……感謝甜蜜蜜俱樂部給我的機會…」
禾野的聲音顯得那麼乾癟癟,神色陰晴不定,而在旁邊摟著他肩膀的雷利因為暈得想吐,像是嫵媚的尤物依靠著,一言不發,不然就要把吃下去的大餐吐出來了。
幾分鐘後,笑著笑著有人對上目光。
羅裡控製著臉部表情示意收隊,因為那兩位監視物件已經微笑著離開這裡,他們在這傢俱樂部待接近兩個小時,至此任務終於結束。
可關於漢弗萊爵士的間諜嫌疑還未洗清,或者說米婭小姐同樣令人懷疑。
禾野也內心回憶著自己所調查到的資訊,冇有忘記自己所擔憂的東西。
不過他孃的……
「唉。」
興許當時該更誠懇的邀請那位少女,那樣的話至少能避免尷尬的場景。即使被她羞憤踩腳,可掠過眼前的淡金髮芳香好聞,而且她也還算漂亮。
「唉收工收工。」
「yue……哎喲暈死我了……嘔……」
「要不要喝杯清水?」
「今天的事情隻是執行任務,都不準往外隨意散播言論…喂,都聽到了吧!」
走出紅地毯。
甜蜜蜜俱樂部外。
乘著晚風夜幕,街道路燈明亮,四人忙著各自的事情,談論著話語又各自安好,與擦肩而過的行人截然不同。
可這也是他們的日常。
「是是是~」「是!」「是……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