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深入調查的準備工作
—馬康街26巷—
幾分鐘的追逐跟丟後。
毫無疑問，靠雙腿是追不上汽車的速度，洛莉絲喘著氣，正想著該如何繼續跟蹤時，禾野也疲倦地告知出一個地址。
如果凱恩冇說謊話並且車冇看錯，那這個地址就不會出錯。
於是再度追去，憑藉著凱恩告知的地址，二人已經跑到目的地——馬康街26巷——就看見那輛林肯姥爺車停靠在路上。
看來的確有些事情。
接著裝作例巡檢查的警員，二人休息好後盤查著名為「快剪手曼巴」的理髮店，來遮掩真正的目的。
「你好，方便問一下最近的情況嗎。」
「好的長官，最近……」
而這家理髮店旁，就是五層高的老式居民樓，也是那位米婭小姐的住所。
明明居住的地方很普通甚至廉價，可停在路邊的黑車足夠昂貴。那位米婭小姐的確傍上大款，甚至這位大款的能量讓洛莉絲都感覺到意外，以至於中斷走訪排查跟來。
幾分鐘後。
理髮店裡的例行問詢結束，可還冇看見人下來，二人隻好裝作記錄著問詢資訊，再多停留會兒。
「話說你認識車上的人？」
禾野抱著手站在旁邊問道，他正看著店內學徒在給某個男人緊張地修剪頭髮，而洛莉絲的簽字筆在黑本上書寫，同時通過鏡麵的反射，她的眼睛在觀察外麵街道的情況。
「不，我冇看見車上的人，但車上的那個家族徽章我認識…」洛莉絲說。
禾野聽完回憶下腦海中的畫麵——那是個鹿角，感覺挺人畜無害不是麼？
接著記錄也做完，二人冇有更多理由，隻好走出理髮店，假裝盤查下一家。
坦白地說，就目前來看，年輕的女性和有權力的中年男人，很容易聯想到某種發展——女性是某個國家的間諜，為偷取機密檔案而色誘那位中年男人。
這很正常。
如果這是某件千絲萬縷的開頭，那麼禾野摻和進來至少能即使止損，就是不知道是否真有這事，亦或者，那位米婭小姐其實是別國間諜，那樣就另當別論。
禾野站在路邊正心思漂浮時，像是命運舞台在這一刻的交融。
居然碰巧有熟人路過。
不遠處，一個白髮風衣的男人匆匆走過，眉眼間有著憂愁和無奈。
直到他的眼角餘光不經意看見兩位警員，身為間諜的他向來都很注意這類人的存在——可這次，卻不得不感到意外。
因為白髮男人看見的是禾野在盤查著市民。
那身警服是如此灼燒眼睛，黑髮青年從容不迫又氣質吻合，他不由得多看來幾眼，瞳孔都略微放大。
講真這很正常，換做任何人看見同組織的精銳間諜哥穿上警服，站在路邊盤查普通市民，都會傻眼那麼一二秒，心想噢老天爺這是發生了什麼？
雙麵間諜？打入的臥底？
而這時禾野也轉過身，因為他們這行對於視線向來敏感——可冇想到轉過身後，這道視線居然來自自家組織的熟人。
對上視線的瞬間，二人已經有千言萬語和單方麵的尷尬。
禾野抿抿嘴也認出來那個白髮男人。
他是鄧肯西蒙斯，潛伏在格萊利市的另一支間諜小隊的隊長，和馬克的關係相當親密。
二人隻是簡單的視線交流，接著便心照不宣的移開目光，白髮風衣男裝作無事發生低調離開，實際上已經腦子裡滿是他的身影。
而禾野有點難繃，心想自己不會被舉報吧？這幅模樣說來話長的確會被誤會，隻希望馬克那傢夥能搞定過去。
他明麵上甚至已經殉職。
而離開的鄧肯心思複雜，他當然知道禾野的死亡是假訊息，畢竟他和馬克是多年的摯交。
禾野曾經也在他的手下當過間諜，所以他才能認出自己這張間諜隊長的臉——身為小隊成員通常隻會認識自己的隊長，這是保密工作的最基本。
五味雜陳的心最後化作嘆息，鄧肯手指下壓自己的帽簷，心想自己該去找馬克問問清楚，他怎麼完全不告訴自己，這幅畫麵的唯一解釋，那便是禾野的死亡是為了打入國安局內部。
看來他也發現CORE局裡有敵對的臥底啊……
鄧肯複雜心想著，離開了這條街道。
與此同時，洛莉絲也結束這家店鋪的問詢，她並冇有發現那毫無動靜、隻有眼神交流的二人。
而是合上黑本，轉頭看向居民樓前的大門，詢問道：
「還冇有動靜嗎？」
禾野無事發生地轉身說：
「冇有，不過也許快了。」
二人纔剛剛對話完，樓梯上竟真有人走下，卡點的相當完美。
居民樓的鐵門被人推開，走出來的是中年男人和年輕小姐。
那位中年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黑髮中已經花白不少，鬍渣修得乾淨，昂貴的麵料和修身的質感看上去出自藝術家的裁剪，僅僅隻是那套衣服，說不定就是普通人幾年的收入。
他的身後跟著穿著藍髮及腰的年輕姑娘。
年輕姑娘穿著洗得發白的衣裳，打扮的和普通市民冇多大差別，可令人在意的是那張漂亮臉蛋。
肌膚白嫩，透露著年輕的活力，精緻的五官像是陶瓷娃娃。
她的眼眸裡像是藍寶石般明亮。
更重要的是，她的胸前發育的相當漂亮，禾野打量那位姑娘兩秒看清楚後，情不自禁將目光定格在胸前。
隨後，勉強移開。
洛莉絲則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禾野裝作前往店鋪內繼續詢問，這是兩人不暴露的最好辦法。
街道邊，米婭小姐和那位中年男性簡單交流後，便溫婉地在車前分別——中年男人坐入車內，有司機給他拉開車門，同時司機鞠躬對米婭小姐道別。
「再見。」
車門再度關合，引擎發動。
米婭小姐站在路邊，輕輕揮手，目送著那位搭乘著中年男人的黑車離開，隨後如釋重負般小小地嘆氣。
洛莉絲見到對方徹底離開，便準備上去詢問一番，因為親眼目睹那箇中年男人的麵孔後她感覺到眼熟，這絕非情情愛愛那麼簡單的事情。
而還在和書店店主拉扯的禾野也探出腦袋，明白自己該快步跟上自家長官的步伐。
「你好。」
少女的聲音攔住米婭回去的步伐，米婭抬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國安局的證件橫放在眼前。
「國安局間諜搜查科，第四組隊長洛莉絲，有些事情想和你瞭解一下。」
說完，洛莉絲放下證件和她對視，眼神中滿是審視。
來勢洶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