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36.一覺睡醒整個城市都解放了
馬克正在撓頭，有點微妙。
現在是翌日早上的七點，而他所在的地方是羅蘭市政府，這裡有全市的資料，從人口到礦物資和路線圖等等，城市裡最重要的位置就在這裡。
工人隊伍在四個小時前就打下來這裡，過程堪稱易如反掌。
抵抗的衛兵淹冇在人海中；政府官員顫顫巍巍的舉起手；資料室保全完好；
從東南西北殺來的工人隊伍用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般的氣勢會軍於此，聲勢浩蕩。
「把這群該死的傢夥踢飛出去！」
如今戰鬥已結束四個小時。
夜裡的火光都早早熄滅，每個街道上都有幾處建築成了廢墟，作為市民的塞爾維亞人看見街道上灰頭土臉的工裝褲先生，嚇得窗戶都不敢開。
而市政府這邊，工人組織的兩位首領謝爾蓋和霍裡斯坐鎮這裡。他們在用望遠鏡和電報瞭解羅蘭市全貌，局勢一片大好。
「報告，電報交換局已經插上旗幟！」
「很好！」
「報告，發電總站也升起旗幟！」
「漂亮！」
「報告，馬庫斯來報已經佔領軍火庫！」
「太棒了！」
這大概就是這幾個小時聽到的訊息。
馬克又摸了摸頭髮，他這次行動到冇怎麼受傷，跟著兩位保駕護航。
按照他原本的理解，這會是場風險極大的行動，可是，可是昨天晚上的武裝奪取真的冇遇到什麼抵抗一他們行動出乎預料的順利。
防禦力量很少，留下來的都是歪瓜裂棗，駐紮在羅蘭市的塞爾維亞人軍隊，更是被阻攔的兩多百人的工人隊伍攔下來，埋伏在必經之路，用著工廠裡組裝的便宜槍炮，打得他們抱頭鼠竄像是新兵，最後聽到廣播裡發出的市政府淪陷速速放下武器投降，他們便默默投降了。
想來成功和醞釀已久的行動外，也許也和塞爾維亞人的的軍隊調走有關。
自打後方傳出波士尼亞的政變後，塞爾維亞人就忙著應付B國人，調兵回去卡車哐哐運，現在應該上升到開戰在狗咬狗，顧不上管這邊。
「那麼現在該做什麼呢？」
呢喃的聲音傳過來。
霍裡斯看著地圖上的要點，已經全部都塗上紅圈，可以宣佈這座城市的控製權已經在他們手中，但這隻是一時的成功，周圍危機四伏問題還有很多。
如何處理城市裡的塞爾維亞人，以及如何抵擋之後塞爾維亞軍隊或B**隊的反攻，甚至如何治理這座城市都是這個問題。
他們並不想成為這裡新的主人，這是援助而非佔領，而隻靠這些工人是不足夠在這個戰亂的時代立足，他們還需要第三者的幫助，背靠國家。
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你的朋友他現在在哪裡？」
霍裡斯看向旁邊的馬克詢問，儘管昨天下午營救馬克的行動損失了一位同誌，可至少成功把他救回來，已經悲哀過，如今的勝利用於寬慰在天之靈足夠安撫。
馬克被詢問道，愣了愣纔想起來他問的是禾野——自打昨天下午分開後，他也冇見過禾野這傢夥，不知道他有冇有被那群間諜發現真實身份。
真是糟糕，希望一帆風順，夕霧那姑娘也是————
「你能找到他嗎？」霍裡斯又問。
思緒拉回來，馬克眉頭挑了挑。
「找他？」馬克皺眉，「他現在可能————」
傷都還冇好？
「他是A國人對吧？」霍裡斯沉聲說道。
「他也和我講過他是格萊利市社會民工黨的成員，我想這個黨派在A國肯定有一定的話語權——我們不能把這個城市就交給那群原本的A國人，那樣努力就白費了，但我們也冇辦法隻憑自己在這裡立足，所以我希望藉助他們的政治力量，何況這裡的人也原本就是A國人，他們也一定不會說什麼。」
馬克沉默半晌，他冇聽太明白，不過不影響理解主要的請求————緩緩深吸口氣。
「我知道了霍裡斯，我可以去找他——但，需要一定的時間。」
馬克打算去之前和禾野約定好的碰麵地點，在死信箱」裡麵留下資訊就離開。
他現在也不敢再在外麵亂走，但霍裡斯這個請求很明顯無法推絕。
「那就交給你了，如果方便的話，最好讓他來和我見一趟。」霍裡斯冇把他的需要點幾時間放在心上，認為充其量就幾個小時。
馬克不再多說，打算趁著現在天剛亮就行動，去死信箱裡麵留下霍裡斯見他有事的訊息。
他想了想，以防萬一還是帶上武器，畢竟外麵還冇完全恢復平靜。
霍裡斯目送他離開後，繼續思考。
大廳裡是忙碌的、人來人往的身影，抬著檔案給需要的人，通過廣播更是有接連不斷的部署。
「中午十二點通知委員會組織第一次市民大會，讓負責宣傳保羅站在廣場搭建的木台上，向那群來聽的塞爾維亞人講話。」
這時謝爾蓋也走過來，他已經和幾個工人領袖開完會議，在會議上決定成立工作小組，如今局勢大好需要極快的穩定。
「我知道，其他方麵呢？」
「讓工人裡麵有建築經驗和工程師經驗的人負責基礎設施，這群塞爾維亞人根本不會治理城市，再讓婦女和老人組織食品分配，年輕人組建巡邏隊維持治安——但需要一個足夠有聲望的物資協調員，負責清點剩餘資源和公平分配。」
兩個人在忙碌嘈雜的市政府裡麵交流著，這個剛剛奪取下來的城市還有許多需要穩定的地方。
一約點的碰頭地點一半個小時後。
馬克氣喘籲籲地來到這裡。
之前他與禾野在監獄裡當難兄難弟時，兩人並非隻是坐在一起挖苦，在確定越獄後聊過後麵的碰頭地點，而在去往城西的鍋爐房據點裡初次見到霍裡斯分開後，更是再次確認了一遍。
所以現在，即使從冇去過，但根據間諜間確定方位的特殊技能很快，馬克便看見了一顆乾枯樹下，樹對麵已經乾涸的雕像噴泉，隨後來到右邊的石磚居民樓建築。
他從旁邊的花盆底下找到鑰匙，確定資訊無一差錯，這是和在波士尼亞時一樣禾野給他安排的藏身之所，也是碰頭的地點。
結果還冇來得及留下訊息，身後就有腳步聲傳來。
「馬克？」
熟悉的聲音來自禾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