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自己好像是整出來什麽大麻煩了?
許思儀歪頭,手裏的紙張,桌子下的腳,閑不住的到處亂蹬,然後一下一下的踢著黑瞎子的膝蓋。
“幹什麽?”黑瞎子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麽起伏。
許思儀抬眼看著黑瞎子,腳丫子蹬在他的腿上。
眨了眨眼,故意說道:“你是已經不行了嗎。”
黑瞎子低頭看了一眼桌下,然後抬眼看向許思儀。
許思儀嚥了一下口水,默默的把腳丫子收迴來,聲音有些發緊的說道:“那個...我開玩笑的。”
黑瞎子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許思儀轉身就跑。
這陣子真的是欺負其他幾位欺負多了,忘了這位爺,哪能是她隨便當狗逗的存在啊。
結果還沒跑出屋呢,許思儀就被黑瞎子給撈進了懷裏。
許思儀本能的“啊”了一聲,人被拎起來了。
黑瞎子單手托著她,轉身就往臥室裏走。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調侃你了。你放我下來,我下午還要去醫院呢。”許思儀苦苦掙紮,但沒有什麽用。
黑瞎子已經推開了臥室的門。
昨晚放她一馬。
但不代表今天還能放過她。
畢竟他也不是個放馬的。
房間裏的窗簾還沒拉開,被子還散在床上,一橫一豎放著兩個枕頭,一個是他常用的蕎麥枕,一個是她來了之後加的乳膠枕。
他的枕頭此刻正豎在床中間。
一看就知道,是他起來之後,許思儀把他的枕頭拽了過來放在懷裏抱著。
黑瞎子把枕頭扔到床裏,把許思儀放到床上,伸手,摘掉了墨鏡。
許思儀很少看見黑瞎子不戴墨鏡的樣子。
他的眼睛其實很好看,狹長的丹鳳眼,顏色很淺。
但此刻,那雙眼睛裏沒有她以往見過的冷靜和克製,而是翻湧著的。
“瞎叔.....”許思儀試探的喊了一聲。
黑瞎子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的耳邊,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像是在努力想要看清楚她的樣子,湊的極近。
“現在知道怕了?”
許思儀莫名的感覺到他似乎在生氣。
而且很生氣很生氣。
許思儀短暫的思考了一下,自己到底什麽時候惹到他了。
除了剛剛調侃他外,她好像沒做什麽。
男人不能被說不行?
還不等許思儀想明白,黑瞎子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輕輕的往下摁了一下,她的嘴唇就微微張開了。
“許思儀。”黑瞎子的聲音低的就像是大提琴的弦被緩緩拉動:“這麽喜歡找死,我讓你死的徹底一點好不好?”
許思儀看著他。
他的表情很認真,認真的不像是平時的他。
平時的黑瞎子渾身總是帶著一種慵懶的感覺,什麽都無所謂,好像天塌下來,他也能看看熱鬧一樣。
但此刻,他看著她的時候,那種認真彷彿真的能在下一秒,弄死她。
許思儀想要往後退。
但黑瞎子卻完全不給她任何躲閃的機會,單手扣住她的後腦,然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比起以前的溫柔,克製的吻。
這一次的吻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麽偽裝。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捲住她的舌頭,帶著一種不允許她的拒絕的霸道。
許思儀嚐試推拒他的肩膀,然而這種無力的反抗,簡直是助興的小節目。
一吻結束。
許思儀已經開始顫抖了。
這一刻的黑瞎子,再也不是她那個會耐心哄她玩的瞎叔了。
黑瞎子笑了一下。然後直起身子,單手抓著自己衣服的下擺,往上掀開。
許思儀的目光不受控製的落在他的身上。
上衣已經脫了,隻穿著一條黑色的休閑褲,褲腰剛好卡在胯骨上。
黑瞎子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挑了挑眉。
“好看嗎?”
許思儀下意識點頭。
黑瞎子笑了,他俯下身,抓住了她睡衣的下擺往上拉。
“抬胳膊。”
許思儀夾著胳膊搖頭,哽咽道:“我怕死。”
黑瞎子盯著她,聲音啞的像是在沙漠裏走了很久的旅人:“你自找的。”
這一次,沒有任何的克製。
許思儀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她想要求饒,卻被黑瞎子用掌心捂住了嘴。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他的掌心下蔓延出來。
“慢......慢......”
“慢不了。”
黑瞎子的聲音沙啞的好像被火燒過一樣。
許思儀想不明白,他到底在生什麽氣,幹脆就不想看他。
把枕頭拽過來蓋在自己的臉上。
黑瞎子伸手把枕頭抽走,強迫她麵對著他。
許思儀再也忍不住了,求饒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麽?”
雖然她不知道哪裏錯了。
但先認錯準沒錯。
“晚了。”
…………
大手托住她。
又往上抬了抬。
整個人好像被電擊了一樣。
………
“哦~是這裏啊。”他的聲音低的好像惡魔的低語。
許思儀大腦一片空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聽到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掉著。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太過了。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一波接著一波,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所有的思維都被攪成了漿糊。
隻剩下了最原始的感官在瘋狂的運作。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行。”
黑瞎子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
許思儀連撐起自己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人趴下去,臉埋在床上,發出一聲又一聲悶悶的哭喊。
她的腰被他的一隻手掐著。
被迫抬高。
“嗯?不說實話?搞邪神獻祭,拿自己當祭品,你當我看不出來?”黑瞎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啞而危險:“還想糊弄我?”
“我沒有.....”
“沒有?”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你真當我傻嗎?那邪神哪去了?”
許思儀說不出來話,大腦接近短路。
連續不斷的刺激已經讓她徹底的大腦宕機了。
“這麽喜歡作死。”他的聲音帶著笑,但那種笑一點都不溫柔,甚至帶著幾分殘忍:“那就好好反省一下。”
許思儀試圖往前爬。
但膝蓋隻往前挪了一寸,腳踝就被一隻滾燙的手握住了。
黑瞎子把她給拽了迴來。
許思儀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你哪都別想跑不了。”
他把她翻迴來,低頭看著她。
許思儀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眼淚還在無聲的流著。
嘴唇微張,呼吸又喘又重。
整個人像是被泡在了溫水裏的棉花糖,正在一點一點的融化,馬上就要化沒了。
他看著她哭,看著她求饒,看著她的眼淚把枕頭都給打濕了。
他沒有停。
甚至。
她哭的越厲害,他就越興奮。
“這才剛剛開始。”他附身,在她的耳邊輕聲道。
許思儀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事實證明,黑瞎子不是在嚇唬她。
他是真的準備直接弄死她。
換了幾個姿勢。
從床上到床頭。
又被抱起來抵在牆上。
“我真的知道錯了。”許思儀幾乎快要崩潰了。
“錯哪了?”黑瞎子咬著她的耳垂,像是根本就不信她一樣。
還在用他的方式懲罰她。
許思儀哽嚥了一下。
“好,好,好。”黑瞎子看著她,冷笑著,連說了三聲好。
許思儀哭的更狠了。
“哪都錯了,我不該碰邪神....”
“還有呢?”
許思儀的腦子依舊一片空白,她抽了抽鼻子,努力的想。
但現在她的腦子裏什麽都想不到了。
除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什麽都沒有。
黑瞎子舔掉她眼角的淚:“想不出來那就繼續了。”
滔天的巨浪將她拋起來又摔下去。
沒有盡頭,沒有彼岸。
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清醒的時候她能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多麽的羞恥。
模糊的時候,什麽都忘了。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許思儀徹底的暈了過去。
意識掉線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像沉入了深海。
四周都是溫暖的水,包裹著她,托舉著她,讓她漂浮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但黑暗並沒有持續太久。
…………
她又被喚醒了。
意識迴來的第一秒,她就感覺到居然還沒有結束。
………………
感知清晰的傳到大腦皮層,於此同時。
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蔓延開來。
毫不掩飾的歡愉聲,一聲高過一聲。
……………
黑瞎子明顯被她那又軟又媚的聲音刺激到了。
每一下都故意加重。
意識還沒完全的清醒,本能就已經占據了主導。
許思儀徹底的失去了神智。
連自己到底說了什麽都記不住了。
眼睛裏也都是淚水,視線模糊成了一片,連眼前的人都看不清楚。
“問你呢。”,黑瞎子附身:“最喜歡哪個?”
許思儀用最後一點點,殘存的求生欲,吐出了兩個字:“瞎叔....”
黑瞎子聽見了。
近乎野獸一般的悶哼聲,從他的喉嚨裏溢位。
那一瞬。
許思儀能感覺到,有什麽,徹底的失守了。
等到許思儀迴過神的時候,她轉身把臉埋在枕頭裏,發出了這輩子最絕望的哀嚎。
“我不要活了啊。”
黑瞎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聽見他的笑聲時,許思儀一頭拱進被子裏,這一刻,她真的很想找根繩子給自己吊死。
黑瞎子把床單拽下來後,扔到一邊。
然後去衛生間裏放了熱水。
迴來的時候,許思儀還縮在被子裏。
黑瞎子走過去,把她拽出來。
“你放開我,我要死在這裏。”許思儀拚命的掙紮。
“去洗澡。”
“別攔我,我要去死!我活不下去了。”
黑瞎子忍著笑,把她撈起來,抱著往衛生間裏走,語氣非常的平淡:“那是我的床,你要死也等我換了床單在死。濕漉漉的我晚上怎麽睡。”
“啊啊啊啊啊啊!你閉嘴啊!”
邪神呢!出來!
給我把他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