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給許思儀打電話的時候,黑瞎子正坐在桌子前,教許思儀如何用龜殼算命。
許思儀就站在黑瞎子的身後,趴在他的背上,腦袋歪搭在他的肩膀上,雙手順在他的胸前,時不時的捏上一把。
嘴裏還在嘟囔:“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媽媽,我不過是一個可憐的需要母愛的孩子而已,摸摸怎麽了?你就應該餵我吃奶的。”
視訊接通的時候,吳邪就看到黑瞎子抬手打了一下許思儀的手背:“再鬧就別學了。”
許思儀哼了一聲,然後看向手機裏的吳邪:“嘛事?”
吳邪看了一眼他倆這親密的樣子,內心雖然也泛酸,但還是忍了下去,開口道:“另外一個邪神鵰像被你拿走了?”
許思儀歪頭,看了一眼被黑瞎子當成擺件,放在桌子上,時刻提醒她,作死後要付出代價的雕像,嘴角抽了抽,然後視線又移迴了手機上:“嗯,在這裏,怎麽了?”
“我們要處理這個東西,小哥讓我來問問你,應該怎麽做?”吳邪看著黑瞎子問道。
黑瞎子頭沒抬就說道:“在山裏尋個風水寶地,取六米以下的黑泥,重新包裹住邪神,然後用大火煆燒,就能去掉他們身上的邪氣了。但也隻是去掉邪氣而已,這東西到底說到底還是個古神。後續還需要做安神的儀式,找個不容易被打擾的地方,設定神龕,重新把上邊的泥去掉,然後擺上香火祭品,寫表文,上奉天地。最好是在放置邪神的地方,按照譜係在放置一些正神,這樣可以將邪神引導成為正神。哦對了,”
黑瞎子抬起頭看了一眼視訊:“啞巴呢?”
吳邪正在一點點記黑瞎子說的那些,聽到黑瞎子找張起靈,就看向另外一個方向。
隨後吳邪拿起手機,把鏡頭調轉了一個方向。
張起靈就坐在邊上的沙發上。
黎簇和阿祖也在,兩個人正在打遊戲。
戰況應該非常的激烈。
兩個人咬著牙,手都死死的捏著遊戲手柄。
“小哥,瞎子找你。”吳邪喊道。
張起靈聞言,微微抬眼看了過來,但卻沒動。
黑瞎子看著手機,歎了一口氣,輕聲道:“你這個爹是怎麽當的。”
開口就是埋怨。
許思儀立刻鬆開她的精神糧食,猛的一下捂住了黑瞎子的嘴,對著視訊說道:“阿康那邊怎麽樣了?”
問完吳邪,許思儀低頭把唇湊到了黑瞎子的耳邊,貼著他的耳朵,輕聲道:“不許告狀,不然給你掐出奶來。”
吳邪把視訊轉過來,看著他倆:“阿康的醫院檢查結果不是很好,腦血管有點畸形的更嚴重了。不過詛咒已經被小哥除掉了,人也沒什麽大事了,就是不知道後續會不會恢複了。”
“那就好。”許思儀點了點頭。
“我們明天打算去處理邪神,你最好也把你的那個帶迴來一起處理一下。”吳邪道。
“行,我明天過去。”許思儀秒掛視訊。
剛準備質問黑瞎子,做人怎麽能這麽狗的時候,黑瞎子伸手把她從身後拽到懷裏抱著,然後低頭,一口就咬在了許思儀的耳朵上。
“你要是饞豬頭肉了,你就去買啊,你咬我幹什麽。”許思儀小聲的哼哼。
黑瞎子就笑。
接下來,又是沒出去門的一天。
晚上的時候,吳邪給許思儀發了個民宿的定位,說是讓她帶著那個邪神鵰像到這裏來。
張起靈在這附近,找了一個風水非常的地方。
他們準備第二天一早就去進山找泥巴。
許思儀迴了一個ok的表情後,手機就被黑瞎子搶走扔到了一邊。
床已經沒眼看了。
許思儀仰著頭,感覺再這樣下去,床上可以長蘑菇了。
等到吳邪他們去山裏找完泥迴到民宿的時候,已經是快半夜了。
民宿的門口停著一輛越野車。
副駕駛的車門開著。
黑瞎子雙手枕在腦後,半躺在副駕駛,那雙大長腿就蹬在車門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悠著。
許思儀十分乖巧的站在黑瞎子的身邊,跟個小可憐似的。
見到他們迴來後,雙手攪著衣擺,很是自然的開口說謊:“我說我拿走的這個邪神因為看我不爽,所以變成蝴蝶飛走了你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