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黑瞎子氣的直笑:“我不知好歹?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迴去,繼續不知好歹去了。”
“別呀~”許思儀哼哼唧唧的不讓他走。
又一個轉身就繞到了黑瞎子的身前,抬起頭,嘟著嘴看著他,語氣嬌嗔:“你不能這麽對我。”
黑瞎子挑眉,低垂著眼睛看她:“那我應該怎麽對你?”
許思儀眨了眨眼,鬆開還抱著他腰的手,兩隻手同時比了個一:“就一次。”
黑瞎子嘖了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戳在她豎起的手指上,先是把左邊的這根手指從他的麵前戳下去,又把右邊的那根手指也戳下去,然後彎腰,湊到許思儀麵前,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她說道:“少跟我耍心眼,你這是一還是二?嗯?”
許思儀滿臉尷尬的低頭,撓了撓臉,然後伸出手兩隻的食指,輕點在一起:“那就兩次嘛~”
黑瞎子直起身,抬手,在許思儀的腦袋上彈了個爆栗。
“啊~好痛~”許思儀抬手捂住自己的腦門,眼眶裏瞬間就蓄滿了淚水。
黑瞎子看著她,眯著眼睛說道:“知道痛,以後就少闖禍。不是每次我們都有能力給你擦屁股。你闖的禍越大,自己要承擔的就越多。”
“知道了。”許思儀故意拉長了音。
然後又揚起笑嘻嘻的笑臉,抱著黑瞎子的胳膊撒嬌:“那這次.....”
黑瞎子看著她這嬌憨的小模樣,在內心罵了自己一句:沒骨氣,小姑娘裝模作樣的撒個嬌,他骨頭都酥了。
黑瞎子長歎一聲,點了點頭:“哎,真是欠了你的。”
“瞎叔最好了。”許思儀伸手拉過黑瞎子的脖子,把他頭拉下來,在他的唇上又狠狠的親了兩下。
黑瞎子眯了眯眼,也笑了:“我希望你晚上也能這麽說。”
許思儀瞬間冷汗直冒。
她完了。
吳邪那邊許思儀不太擔心。
而阿祖的身體暫時還行,手術也不著急。
可以先讓她適應一下外麵的世界,然後再說。
鄭保三的手術持續了十幾個小時。
她從手術室裏被推出來的時候,腦袋上纏滿了紗布。
醫生說,手術非常的成功,不過她還要在icu裏觀察72小時,然後看後續的情況,才能決定是否轉移到普通的病房。
許思儀感謝了一番醫生後,就跟著黑瞎子離開了醫院。
迴到黑瞎子家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黑瞎子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讓許思儀把那個邪神的雕像給他。
許思儀照做了。
結果接過雕像的時候,黑瞎子立刻就疑惑的嘶了一聲。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是太邪了,處理不了嗎?不行的話,我喊幾個專業的人來?”
許思儀蹲在黑瞎子的身邊,抬起頭看著他,繼續說道。
“這個是神公哥哥,能力是時間倒退,觸發的機製是它或者神公弟弟受到能威脅它倆生命的時候。神公弟弟是能夠讓人進入到幻覺中,但身體還在現實世界裏。”
其實比起神公哥哥的能力,神公弟弟的能力更加變態一樣。
意識在幻覺中,但身體在現實裏。
就好像之前,他們在山裏,周圍都是村民,而他們的意識被拉到幻覺中,周圍的村民變成了飛蛾,你看起來好像是在打蛾子,但實際上是在打人。
如果這時候,手裏有任何的武器的話,那麽殺飛蛾,就變成了殺人,並且在這個過程中,被拉入幻覺中的人是完全意識不到的,而當幻覺解除的那一刻,幾乎沒有什麽人能夠接受自己殺的一大片飛蛾變成了滿地血淋淋的屍體。
黑瞎子聽完,沒有任何的意外,隻是點了點頭。
“你以前見過?”許思儀問道。
黑瞎子又點了點頭:“我之前見過一塊帶有致幻能力的石頭,我們把那個石頭做了很多的檢查,但結果顯示,那就隻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但所有接觸到那塊石頭的人都會被拉入到幻覺裏,所有人都認為那塊石頭,其實是有智力的,而且它有它的目的,並且非常的邪惡。”
“那你呢?你怎麽認為的?”
黑瞎子想了想就說道:“我認為這個東西是這個世界產生所謂神靈崇拜的最初原因。古人接觸到這種石頭,然後產生幻覺,認為世間有神靈,於是這些石頭啊,樹木啊,山洞啊,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被定義成為了古神。”
黑瞎子說著,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這和苯教的起源有很大的關係,是一個非常晦澀的有關於新石器時代時候的話題,對於你來說,有些太沉重了。”
“那現在什麽話題適合我?”許思儀把腦袋搭在黑瞎子的腿上,眼皮有些沉重了。
她困了。
這幾天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很快,她就這麽睡著了。
黑瞎子看著她,歎了一口氣。
單手把她抱起來,迴屋裏放到他的床上,蓋好被子。
然後就坐在床邊又一次看向手裏的雕像。
現在其實已經不能叫做邪神了。
因為他已經無法感覺到這個雕像上的邪氣了。
沒有邪氣,也沒有神性。
這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雕像而已。
如果許思儀沒有忽悠他的話,那麽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
黑瞎子轉過頭看向許思儀。
他沒有開燈,屋裏很黑,隻有一點點的月光透過厚重的窗簾透過來。
黑瞎子摘掉墨鏡,揉了揉眉心,然後睜開眼睛,看向許思儀。
下一秒,他煩躁的嘖了一聲,然後開始揉自己的太陽穴。
頭疼。
倒黴孩子。
很難形容他看到的東西,他看到那個邪神在她的身上。
不是寄生,那個邪神也沒有任何的形象。
而是她的本身。
她擁有了那個邪神。
黑瞎子又一次長歎了一口氣,然後脫掉衣服,把許思儀扒拉到床裏,自己躺在了外側。
但願,她一時半會還意識不到這件事吧。
黑瞎子轉身,麵對著熟睡的許思儀,開始認真的思考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到底要不要夜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