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那邊雖然被釋放了,但事情還沒有徹底的查明,他們可以不留在警察局,但要暫時留在當地,等待警察隨時傳喚,如果審訊其他人的時候,還有什麽新的情況出現的話,他們還要被召迴繼續錄筆錄,然後還有後續的庭審工作,取證一大堆的事情。
事情繁瑣的很。
畢竟現場死了人。
村長死了。
而整個案子裏,最讓人感到驚訝的是,阿祖是有智力的。
村子裏以往的阿祖都沒有這個阿祖聰明。
雖然這有很大一部分的功勞要歸結於現代的社交軟體。
有個給阿祖進貢遊戲機的村民原本隻是想要讓她不是那麽無聊。
但他顯然沒想到,遊戲機還可以瀏覽網路,可以安裝軟體,可以聊天,而那些守在祠堂的老人,也不知道什麽叫做開熱點。
就這樣,阿祖從一開始認為她就是個村子的阿祖,慢慢的心態開始了轉變。
她大概的理解了自己的狀況。
然後她開始自救了。
所以,吳邪他們來到這裏,並不是一次偶然。
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這是個非常聰明的大女主。
但許思儀現在隻有一件事。
就是找最靠譜的醫生給鄭保三做手術。
一週後。
鄭保三被送到了北京去做手術。
許思儀作為她的親屬,簽的手術同意書。
進手術室的前一刻,鄭保三躺在床上,看著許思儀,哇哇哇的喊了好幾聲。
許思儀隻是揉了揉她臉頰,輕聲道:“你會平安出來的。放心吧,我已經知道怎麽救你了。”
護士過來,推著鄭保三進了手術室。
許思儀看著關上的門,和手術上亮起來的燈。
良久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她轉身,走到走廊另外一邊的樓梯間裏。
褲兜裏鼓囊囊的。
是那個邪神的雕像。
她已經明白了這個邪神的觸發方式和能力。
她想。
如果手術失敗了。
她就站在這裏,利用這個邪神的能力。
如果時光不倒流的話,她就把它給撅成兩半,然後扔到下水道裏,讓它和屎待在一起。
許思儀從另外一邊的褲兜裏,掏出兩盒煙。
煙是新買的。
她圖吉利,特意買了個紅色盒子,叫什麽泰山平安。
許思儀拆開煙盒,從裏邊拿出來一根煙,點燃之後立在窗台上邊,然後在心裏問道:邪神能夠影響人,那麽邪神的力量是否能夠反過來被人所利用。
她默唸完這個問題後,就開始在心裏運算黑瞎子教給她的奇門八算。
黑瞎子不知道的是,她隻一眼就能夠記住所有的步驟了。
煙在立到第七根的時候搖晃了一下。
許思儀眯了眯眼,表情逐漸兇狠了起來。
煙立住了。
然後是第八根。
穩穩當當的立住了。
緊接著,她又在內心問道:我是否能夠掌控這種力量。
煙還在一根的點著。
第十六根煙立住的時候,許思儀略微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我需要付出代價嗎?
十幾分鍾後,許思儀抱著胸,一臉愁容的看著窗台上立著的,已經燒完的二十四根,隻剩下煙頭的煙。
她的內心已經有了卦象。
這一週的時間,她私下裏偷偷實驗的事情成功了。
但代價到底是什麽,她還不知道。
許思儀想了想,然後把窗台上的煙拍下來,還有內心的運算結果和她所問之事,簡單的說了一下,也給黑瞎子發了過去。
但她沒說自己都幹了什麽,她藏起來一部分事實。
黑瞎子的電話迴的很快。
第一句就是:“小祖宗,你幹了什麽?”
第二句就是:“待著別動,等我過去。”
第三句就是:“這次誰都保不住你了,我肯定要揍你的屁股。”
許思儀掛掉電話後,鼓了鼓腮,開始思考要不要給她爸打個電話,讓他派汪汪隊過來拯救她。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而黑瞎子果然信守承諾。
一個小時後,許思儀在醫院的樓梯間裏,被黑瞎子夾在腿上抽了屁嘟。
打完許思儀後,黑瞎子就坐在樓梯間的台階上教育起了許思儀,告訴她,邪神這種東西,是不能碰的。
碰了邪神,都是要招惹因果的。
而且一旦招惹後,搞不好人就會精神失常,自殘都是小事,最後的結果往往是自殺死亡或者突發疾病。
她居然還妄想得到邪神的力量。
一旦出現問題,她出點什麽事。
到時候瘋的就是他們這一大群的人。
“你啊你啊,平時看起來是個膽子小的,結果就數你的膽子最大了。吳邪都沒有你這麽不聽話。”黑瞎子用手指戳著許思儀的腦門,戳的她差點躺地上了。
許思儀自知理虧。
也不敢反駁什麽,老老實實的爬到黑瞎子的懷裏,跨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抱住他的下巴,對著他的唇親了又親。
“好叔叔,你就告訴我答案是什麽唄。”
黑瞎子的嘴角不受控製的上揚,但還是故意板起臉來:“喊什麽都沒用,等會兒你就老老實實的把那個邪神鵰像給我,我去把上邊的邪氣去掉,然後再收拾你。”
許思儀鼓了鼓腮,滿臉的不悅。
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幾圈,然後故作生氣道:“你不說就算了,大不了我去找別人。反正人多力量大,誰能幫我,我以後就住誰家了,不迴來了。你就自己在那個四合院裏孤獨終老吧。”
黑瞎子都氣笑了。
還威脅上他了?
小貓膽子都快成虎膽了。
行行行。
黑瞎子單手抱著她的腰起身。
然後把她放在地上:“行啊,我倒要看看齊家的奇門八算,除了我,還有誰能夠看明白的。”
黑瞎子也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哎哎哎哎,瞎叔~”
許思儀從黑瞎子的身後抱住他的腰,尾音上調,喊了他一聲後,繼續說道:“我錯了~”
“我真知道錯了,以後不會這麽莽撞了。你別生氣了。嗯?好不好。”許思儀從黑瞎子的胳膊底下,把腦袋伸過去,然後扭頭似乎去看他的臉色。
黑瞎子微微低垂下眉眼,就看到許思儀那滿臉討好的小表情。
嘴角微微上揚,這才說道:“你哪錯了啊,許大小姐還有錯的時候嗎?”
許思儀嘟了嘟嘴:“我都跟你認錯了,你怎麽還這麽不知好歹啊。”